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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努力奮鬥 第一百七二章 初見神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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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二章  初見神祕人

很多事情似乎都已經浮出水面。可是又好像還是那麼的迷濛,卞昊天也覺得自己其實已經明白,可是卻不想去承認,去面對這麼一個事實。

姜寧喜歡的人是自己,這是他很早就知道的,既然對方也承認,那個不知道有什麼好,卻可以牽動自己心的人就是小然,而小然牽動的男人,除了自己與赫連春,還有一個必是他無疑……

只是現在看不到與姜寧對話的男人的模樣,因此卞昊天無法確認,究竟這個人是不是晏書傑,可是對方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他的;姜寧起初又疑惑他的聲音,難道他其實是在僞裝?

“你還沒回答我,她現在怎麼樣?”

“她?好的很!”

姜寧面露憤恨之色,看得卞昊天心頭一驚,原來她已經怨恨到這個地步了嗎?果然、自己其實早該阻止這感情無休止蔓延的。

“她丈夫此時已經找上門,昨天就回去了。”

晏書傑眉頭輕挑,似是好奇一般輕輕地哦了一聲,便低下頭繼續聽姜寧後面的話:“最氣人的就是連他也跟去了。一個有夫之婦,他就那麼在意嗎?”

“什麼?卞昊天也跟去了?”

對此晏書傑還有些喫驚,只是轉念一想,也沒覺得有什麼好意外的了,換做是自己肯定也會跟去的,更何況他們現在在一起。

不過……這件事似乎有些……

“她丈夫叫什麼名字?”

“瞿康!”

“竟然是他?”

“你認識?”

搖搖頭,晏書傑沒有再說話,只是面上那淡淡的笑意,漸漸變得僵硬,最後消失在他有些陰霾的臉上。

回到妙衣坊,卞昊天什麼都沒說,他只想讓莫然好好的,輕鬆的過每一天,雖然現在阻擋在彼此面前的隔閡越來越大,越來越厚,但是他還是想奮力保護好面前的這個女人。

在莫然折騰着選料子,又與珠兒去了師傅那裏選樣式,卞昊天趁機與赫連春來到了後院,沉默地走在赫連春的身後,心思飄遠。

“昊天兄有事問我?”

停住腳步,卞昊天抬起頭來對上了轉過身與他面對面的赫連春,猶豫一瞬之後還是決定將心頭的疑問擺出來。

“有些事情,是想請教一二。”

“跟我不必客氣。”

見卞昊天依舊是一副有些疏遠的樣子,赫連春笑笑,並不在意,只是有些艱難地坐在了花圃的石欄上,卞昊天有些遲疑。卻還是選擇了坐過去。

再怎麼不適應,也要學着適應她的家人,她喜歡在乎的人。

“一個人經脈盡斷,身中劇毒,而且脈象停止心跳停止,還有可能活過來嗎?”

赫連春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卻因爲動作太大太過誇張,牽動了傷口,下一刻便被疼得呲牙咧嘴,笑着說道:“你這本就是說的一死人,不過誰這麼殘忍?震斷了經脈還要再毒?”

見卞昊天不但沒有半點輕鬆的樣子,反而愈發地皺緊了眉頭,那嚴肅的樣子讓赫連春再也無法開玩笑,真是的,不過是想把氣氛弄輕鬆點,這好歹也是未來的妹夫不是?

從喉頭裏發出了幾聲不自在的乾咳,赫連春這才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鄭重地轉頭看向面前這個男人,正聲說道:“不過……倒是有種毒藥,可以讓人脈象極其紊亂,造成經脈盡斷的假相。還會七竅出血,最後停止呼吸。”

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禁地抖了抖,卞昊天心頭詫異:你這不是比我說的還誇張嗎?不過……

“你是說這些都是假相?連七竅流血呼吸停止都是假相?”

點點頭,赫連春沒有問卞昊天爲何會問這些問題,也沒有深入去追究,只是笑着看着天空,繼續說道:“這種藥極其傷身,但是如果挺過來了對功力會有所幫助,絕對是武癡們走捷徑的一個大冒險!”

“如果挺不過來呢?”

“那就永遠停止呼吸了唄!”

赫連春說的輕鬆,卞昊天卻知道,那種冒着經脈逆轉,七竅流血的痛苦和危險,難道晏書傑真的是用了這個方法,騙過自己?

可是他爲何要這麼做呢?而他與姜寧又是怎樣的一種合作關係?下午的時候也沒有聽見任何比較機密的事情,唯獨讓人覺得蹊蹺的就是,段熙之的殺無赦命令剛下達,連自己都沒有決定何時動手,晏書傑就出了意外,還把冒頭指向了朝廷,難道是姜寧……

想到這裏卞昊天幾乎明白了,曾經姜寧騙過自己,陪同莫然救下林悅兒之事,看來那時候她是故意提前走掉,把巧遇的機會讓給了晏書傑,若是這樣……他們從那時候就已經達成了共識,只是這個共識究竟是什麼?

“昊天兄有什麼難題解不開?”

“你說兩個信仰不同,行事作風不同,追隨的人也不同的人,究竟會因爲什麼而合作?”

“嘿嘿……這個還不簡單?當然是目的咯。”

“目的?”

“不然還能是爲了什麼?有相同的目的和追求。還會走到一起。”

目的……卞昊天頓時明白了過來,那個目的是什麼。看來自己真的是太低估了感情帶來的危機,姜寧可以因爲得不到而迷失方向,晏書傑也可以因爲得不到而假死,其目的也只有一個,那便是他們分工合作,挑撥自己與莫然的關係……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晏書傑沒死。”

“哈啊?”

赫連春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隨即想到卞昊天開始的那番問話,他才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說的那個經脈盡斷,中毒至深,七竅流血,心跳停止的人就是晏書傑?”

得到對方的回答,赫連春發出了‘嘖嘖嘖’幾聲怪嗔,終究只是搖搖頭說了句:“太可怕了,還好小然選擇的是你。”

“如果她選擇的不是我而是他,可能就不會這麼可怕了。”

“也許吧!”

兩個男人同時抬頭望天,又同時搖頭,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當然,那個嘆息聲是出自於赫連春之口。

莫然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剛好就是這麼一幕,不由得覺得好笑。只有回到莫園和妙衣坊,自己纔會輕鬆,纔會暫時忘記那些煩惱,可以開開心心的做一會兒莫然。

“什麼也許?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地躲在這裏,一會兒抬頭望天,一會兒低頭嘆息,搞什麼呢?”

悄悄地挨近了他們,正想大叫一聲試圖驚嚇,卻不想這兩個沉思中的男人,突然就這麼覺醒了,同時扭頭看向自己。驚得莫然那句大叫瞬間被吞回肚子裏,還險些給噎住,她艱難地吞了吞乾乾的口水,這才嘿嘿地遮掩心虛,說出這番話。

“他在說,也許他沒那麼喜歡你,只不過是同情可憐你纔會跟你在一起!”

抓到機會赫連春就開始鬧莫然了,也順便把剛剛那有些陰暗沉重的氣息用自己的惡搞來退散,似乎這樣的方式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莫然頓時怪叫起來,還很不客氣地拍了一下赫連春沒有受傷的右肩,扮作惡相吼道:“赫連春,你個奸詐的小人,別看我們感情好就故意從中挑唆,我纔不會上你的當!”

努努嘴,赫連春連動都懶得動一下,似乎莫然的那個狠拍,對他來說不過猶如蚊子叮一下而已,沒啥感覺,就是有點癢。(蚊子叮了何止是癢,簡直是痛不欲生!)

“信不信拉倒!”

“我當然不會信你,你吖就看不得我比你好,比你快樂比你幸福,哼!要是看不慣,就趕緊努力把段靈搞定,到時候就只有我羨慕你的份兒了!”

“我巴不得你比我好比我幸福比我快樂!”

“什麼?”

赫連春輕笑着回過頭,低喃出聲,卻因爲背對着莫然,使她沒有清楚地聽到他在說什麼,倒是卞昊天,挑挑眉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站起身來面向莫然:“好了,我們該回去了,衣服做的怎樣了?”

“師傅說明天就可以過來取了。”

“那我們是回莫園還是將軍府?”

莫然偏頭想了想,選擇了莫園,“出來的時候只是吩咐了悅兒告訴乾媽我們帶小樂出來了,她卻不知道小樂要暫時住在將軍府。所以我們還是回去莫園吧,順便蹭幹**好飯。”

似是有些故意,莫然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赫連春,卻發現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反而有些走神似得,低着頭好像在想些什麼,從莫然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以及那小小的顫動。

說不上爲什麼,她隱約覺得這樣的赫連春,好像離自己好遠好遠,赫連春安靜的時候,他的周圍就好像出現了白茫茫的薄霧,不至於把他淹沒,卻更像是要把他一起消散在這霧氣之中,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赫連春,你要一起去嗎?”

“不去了,我這樣去只怕會讓乾孃擔心。”

聽見莫然的輕聲呼喚,赫連春立即收起心神,側臉笑着看向她,如同往常一般,有些散漫有些慵懶,也有些無力地回答。

“可是你一個人在這裏……”

“我一個人很好。”

“要不要叫……”

“我想一個人靜靜,小然你們有事就先去吧!不用管我。”

這是第一次赫連春主動讓莫然離開,說自己想要靜一靜。

這是第一次赫連春是那麼無力地說着,他自己一個人很好。

這是第一次赫連春打斷莫然的提議,要她先走,想要自己一個人很好的靜一靜,要她不要管他!

這就是赫連春第一次讓莫然感到,他真的很可能,很有可能會突然就這麼走遠,然後消失不見,只留下那白茫茫的霧……

“那……你要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來看你。”

“嗯。”

應完聲,赫連春便緩緩地站起身,努力地挺直了脊背,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才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朝他們赫連家的那顆老樹走去,推開房門、走進、轉身、關門。

目送赫連春消失在自己眼前,莫然將頭靠在卞昊天的肩膀,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傷,曾經那個可以讓自己無限依靠的肩膀,現在已經受傷,雖然還有另一邊沒有受傷的,可是那個位置,是屬於另外一個她的,不是自己。

“我傷了他。”

“……”

無聲地站在莫然的身旁,感受着她爲另一個男人哭泣時的顫抖,卞昊天伸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長髮,看着赫連春阻隔彼此視線的方向,勾起了脣角。

來回在妙衣坊,將軍府,莫園…一線生活了幾天,莫然便決定回瞿府,縱使自己是十萬個不想去那邊,可是卻不是可以一直逃避的,因此她在出了莫園,就換上了另一個屬於她的表情,冷眼看紅兒,坐在阿八身上,吩咐着風護衛。

直到回到瞿府,莫然才發現今天的瞿府有些不一樣,直到管家開門,她才意識到何處不同,原來自己在潛意識裏,還在拿那天瞿康接自己回府時的場景來比較。

今天瞿府門前,沒有那個華髮的老夫人等待,也沒有兩個小巧的丫鬟陪同,一樣的人和事,不一樣的心態和發展變化罷了。

“嫣兒回來了?”

剛與卞昊天告別邁進主廳,就聽見了那蒼老卻有力的聲音,莫然立即低頭讓自己扯出了一個完美的笑臉,側身朝已經從身後越過自己,站在面前的老夫人行禮,淺淺應道:“母親可好?嫣兒回來遲了,請母親原諒。”

“嗯,我知道你是爲了給我做衣服纔會晚的,這妙衣坊向來不接受訂做,這規矩今兒個算是爲了我這個老婆子給破了,真不知是我們嫣兒有面子,還是我這個老婆子有面子。”

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鞋尖,莫然的的心裏着實有難以隱忍的厭惡。不過鞋面上那朵漂亮的櫻花,是林悅兒給自己納的鞋面兒,唉,爲了這些可愛的家人們,說什麼都要忍,越看那花就越美麗,莫然不由得淡淡地笑了出來:“當然是母親有面子,嫣兒不過是個傳話的罷了。”

“就你最會說話,對了康兒現在不在府裏。”

對瞿康的行蹤表示不感興趣,莫然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誰知瞿氏的聲音繼續不依不撓地傳了過來:“他去接一個重要的朋友到家裏喫飯,你也去準備準備,到時候一起出來見客。”

**你們的貴客我又不認識,見個毛線!

心裏這樣想,面上卻還是恭恭敬敬地應下了,並曲了曲身退了出去,這次回來態度改了這麼多,全然只是因爲受傷的只有赫連春一個,就夠了!

當莫然換上一套比較適合正式場合的錦衣出現在正廳時,大門便被敲響,順着老管家開門的動作,莫然便見到了這瞿康帶來的朋友是何人,一身白衣長衫,長髮一半高高束起,用同色頭巾包裹橫插了一根比較素氣的簪子,手中則拿着一把摺扇,正施施然地向老管家點頭。

莫然頓時僵立在原地,看着遠處那抹白色的身影,是那麼的熟悉,卻又是那麼的模糊;心頭好似被什麼東西給纏繞,莫然很想衝上去看看那個白花花的身影,究竟是不是自己熟悉的他,可是……腳下好似被什麼給黏住了,想動、卻有心無力。

看着那白色的身影走在瞿康的旁邊,卻側臉面向自己這邊,而眼中卻不知何時已經噙滿了淚水,莫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流淚,是因爲見到了與晏書傑這麼相近的人嗎?是因爲感覺他好像又活在自己身邊了嗎?還是……自己的潛意識裏,其實還是沒辦法接受,晏書傑就這麼突然的離開,只是一直不去想,不去觸碰,就以爲自己真的已經放開,不去在意那個遺憾了。

直到對方走近,莫然才發現,自己想太多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晏書傑,除了兩人的衣着相似,身形相似,動作相似,以及手中那把摺扇相似之外,別的……再也找不到任何相似之處,起碼……晏書傑就算帶上黑色的軟皮面具,那雙眼睛也是清澈的;就算他將自己整個面龐遮住,她還是可以從他的眼睛,他淡笑時的眉眼,認出他!

而此時,面前不遠處這個戴着面具的人,雖然同樣的衣着飄飄,同樣的雲淡風輕,可是那雙露在面具之外的眼睛,是那麼的冷冽,那麼的狠決,這不是那個黑衣神祕人,又會是誰?

雖說自己偷偷看到過此人兩次,卻沒真正見到過對方的樣子,但是她卻能肯定,這個人就是前幾日夜裏,嚇得瞿康差點兒哭爹喊孃的神祕人,他的主公,那個也許、可能、不一定會謀反的神祕人。

似是有所感悟,對方在踏上最後一步臺階,正式走上正廳門口的時候,突然抬起頭來直直地對上了莫然的視線,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點點的閃爍,那雙冷冽散發着冰冷光芒的眼睛,就這麼突然地對上了她的,驚得莫然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一步,若不是紅兒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扶住,莫然可能會當場出糗。

好在一旁的瞿氏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剛進來的兩人身上,並沒有注意到莫然這邊的小插曲,見對方站定,立即開口笑着招呼.

“你就是康兒口中經常提及的衛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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