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方天怡小姐吧?你好,我叫麥小琪,是鄧君浩的經紀人。"
"你好。"方天怡其實認識她,因為曾見過她和鄧君浩一起出現在電視中。只是她現在穿着便服,手中還拿着一袋垃圾從自己家中走出來,應該是一個叫人訝異的場景。
"哦,是這樣子的。因為今天下午君浩有一個活動,他的演出服在我這裏,我拿過來給他。剛好他有些雜物清理了一下,我就順手幫他扔了。"麥小琪也覺此時的處境有點怪,不過她友好的微笑和大方的解釋倒是讓方天怡很容易接受。
"你還在門口嗎?"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說話,鄧君浩打開門一看,兩個女人同時向他看來,他的目光卻只鎖定一個:"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這裏是我的家,我不回來還能去哪裏?"向內走去,擦過麥小琪身邊說:"麥小姐不再進裏坐一下?"
"我…..."
連開口的機會也沒有,鄧君浩已經為她作出選擇:"她還要回公司安排事情。"隨後一揮手,做了一個拜拜的動作。
"是啊,我要走了,拜拜。"
她在電梯內看着他把門關上,他卻看不見她眼中的哀傷--因為在關門後,麥小琪才流露出來。
"她真人比電視好看,還很年青呢。"
打開冰箱,猛灌了一口豆奶,鄧君浩卻湊上前來,露出那多年前便已熟悉的笑容:"你喫醋了?"他嘴角彎起,帶着壞壞的味道,自小看他這個笑容不知多少遍--當然每次都是被他捉弄的時候。
現在,方天怡也不覺得是例外,她故意翻了一下白眼:"喫你醋的人大有人在,我可沒空去趁這個熱鬧。"不過眼見他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方天怡也覺舒心了一點,從小到大,她知道鄧君浩雖然脾氣大,但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浩,前天的事對不起,我…..."
"我明白。"他不讓她說下去,因為他不想聽到她向自己道歉。從小到大,她總是向別人道歉,明明不是她錯,說"對不起"的也永遠是她。
"不,你不明白,我想…..."她略為一頓,今天時間安排很緊,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便轉了口風:"我現在有點公事必須去處理,我回來換套衣服就走了,你今晚有時間嗎?我們好好聊一下。"
是需要好好聊一下,這麼多年的空白,他們需要慢慢地填補--當初擔心她不肯開口說,現在只要她肯說,他就有把握說服她。
"好。"
"時間就…..."她計算着自己可以幾點完成工作,工作上的事情不能拖,和他的事情也不能拖,都要儘早解決。
"不要緊的,無論多晚,我都等你。"
凱家--出了名的富貴之家,他家的宅園是以畝地為單位計算,足以可見其財雄勢大。
高亞治和方天怡今天出現在這裏,是為了勸凱玲娜把非禮案的官司庭外和解。
"什麼?你們叫我就這樣算了?是我聽錯了還是你們腦子壞了?"抱着一隻貴婦狗在手中撫弄,她在室外曬太陽,大大的墨鏡不曾摘下來過。無論何時何地,她總是可以隨便頣氣指使別人的一個。
"凱小姐,其實王大福他並不是壞人,他接近你只是為偷取你的錢包而並非…..."
"那你就去告他偷竊罪啊!這件事情已經上報紙了,這個時候你要我撤訴?豈不是自打嘴巴,說我告錯人了?你們要我把面子往哪兒擱啊?"
"正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提出建議。"高亞治不慌不忙地說,把一份文件從桌子遞過:"被告是一個窮人,家裏還有患重病的母親,他打工賺錢也只是僅夠支付母親的醫療費,冒險偷錢只為了送母親一個生日禮物。凱小姐雖然被他侵犯了,卻依然不計前嫌原諒他,仁善之心可以而知。"
方天怡一聽,馬上便明白他的意圖,隨即補上:"聽說最近凱大小姐因為捐助孤兒而頻頻亮相,社會各界廣為頌揚,聽說令尊也大為讚賞呢。"
兩人連眼神也不必交流,已經很有默契。而凱玲娜聽完二人一席話確實是有點心動,從她跳動的眼眉,高亞治便已知一二,他繼續再下一城:"改告偷竊其實不無不可,不過這得先解釋之前誤會非禮的種種,小報記者最喜歡在這些事上做文章了。凱小姐這麼聰明,應該不會讓他們有可乘之機吧?"
豪門貴女,當然寧要虛榮不要麻煩,凱玲娜很快地便在和解協議上籤了名字--唯一的條件,就是他們要在媒體面前口供一致。她要這件事情圓滿落幕,體面二字最為重要。
二人下來要趕往裴文為的律師樓,和他確定和解協議。
"我怎麼感覺接下來這一場纔是硬仗?"方天怡半開玩笑地問,高亞治聞言即笑:"你怕了?"
"誰怕啊?你怕我還不怕呢…..."鬥嘴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響起,是鄧君浩打來的--"浩,什麼事?"她直接按下通話鍵便說話,但是那邊傳來的是這樣的回應:"方小姐,我是麥小琪,君浩他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高亞治眼見方天怡接完電話臉色都變了,他立即皺起了眉頭。
"浩的經紀人打電話來說,浩彩排的時候從舞臺上摔下來昏迷了,現在剛送到醫院。"
"你去看他吧,這邊我搞定。"
不讓方天怡多說什麼,把她推進車子裏:"別慌,急也是沒用,小心開車,我會打電話給你。"
關注官方QQ公衆號“17K小說網” (ID:love17k),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