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細雪橫斜,一雙影兒。
而杜子雛……
馬邵悅感覺又想起了過往的時日,那時的杜子雛她不再是皇後更不是擁有蓮兒影子的雛兒。在你以爲她早在你不在意的時候遠去時,在你以爲她不會在你身邊的時候,只要轉過身你才發現她一直都在你身後,在你看向她的時候給你一抹溫婉的微笑。
也許就是那抹微笑讓自己駐足,讓自己想起蓮兒。可是杜子雛與蓮兒不同,雛兒的愛很含蓄不會像蓮兒那般表現在喜愛之人的面前,但在她的眼中你能看到她那隱藏在心裏的期待。可她就是不說出口,一直隱藏着,也許自己不發覺雛兒會一輩子隱藏着。
“雛兒。”馬邵悅輕聲喚道。
馬邵悅知道當日的話自己說重了,一味怪責她沒有照顧好蓮兒,卻沒有體諒她也只想蓮兒與孩子好,而且蓮兒做的決定又有誰能幹涉。她總不能強行把孩子拿掉,這樣還會令人多嘴雜的後宮多了幾分閒聊的資本,說皇後嫉妒成性。
杜子雛被嚇到了,身子顫了一下,未曾轉身就知道是那把熟悉的聲音是……
轉過身,從椅子上站起來,慌張地看向身後的來人。可惜杜子雛卻看見一臉笑容的馬邵悅霎時間就變成僵硬,而且目光落在嘴脣上。
杜子雛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撫摸,可沒接觸到皓腕就被狠狠抓住了。
“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宮中藏了什麼,居然明目張膽做出這樣的事情!”馬邵悅低聲咆哮着,令杜子雛不知所措。
伸出另外一隻手,抹去杜子雛嘴脣上因被吻過而留下的痕跡,力度彷彿要把那嫣紅擦去不留一點痕跡。
“你做事,最好讓我抓好分寸!”
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馬邵悅轉身就離開了。杜子雛不知道要不要追出去,知道馬邵悅誤會了但要怎麼解釋呢?
……
窗外細雪橫斜,而房內幾個暖爐安放在屋裏,讓房內的溫度保持着溫暖。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後幾位膚如凝脂的女子正圍着一張嬰兒牀,青蔥玉指還不時逗弄孩子粉嫩的臉頰,惹得孩子躲閃着瘙癢,還不時努努嘴,在輕柔的搖晃下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
容妃坐在牀邊,玉手不時搖晃着嬰兒牀,目光除了落在牀上熟睡的孩子上,還觀察着坐在嬰兒牀旁的女子。臉上是僞裝出來的笑容,那種笑容只適合用在這種場合,面對着那種不熟悉但又不得不面對應酬的人。
“屏妏真是越長越粉嫩了,看她的小手像個小絨球似得,還抓緊姑姑的手指不放。”若蓓逗弄着孩子,對孩子簡直愛不釋手,要不是容妃在場可能早就抱在懷裏好好玩弄一番。
容妃揚起一抹笑,但那抹笑不過是皮笑肉不笑。
“公主如此喜愛屏妏都是屏妏的榮幸,公主要是喜愛屏妏來探望一下便可,無需帶如此貴重的禮物來。”容妃客套地說到,對於若蓓的來訪並不驚訝,可以說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