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安洗澡出來,簡鬱南已經忙完了,走進房間就看到她穿着睡裙出來的樣子,出水芙蓉般讓人動心。
“好香。”簡鬱南湊過姜十安從後面摟住她的腰。
“你好臭。”姜十安被他從後面呵着氣噴到耳根有些發癢。
“因爲我是臭男人啊。”簡鬱南低笑着,看着她粉嫩的耳垂。
“忙完了?”姜十安轉過身來看着簡鬱南。
“嗯,暫時是。”簡鬱南目光灼灼地看着姜十安,嗓音魅人。
“你快去洗澡,我先睡了。”姜十安有些累,想到明天要去做催眠就覺得有些壓力。
“不要睡,等我,現在還早,我們聊聊天。”簡鬱南點點頭,乖乖地去拿衣服。
“聊什麼?明天可以嗎?”姜十安沒發現簡鬱南狐狸一般的眼睛。
“一會你就知道了,很重要的事,記得等我。”
“好。”姜十安以爲簡鬱南有什麼,自己吹乾了頭髮後坐在牀上與劉芳芳聊微信。
今天晚上,好多人睡不着的,比如警察。
因爲知道周老大有行動,所以所有的人都在待命,隨時行動。
“當年什麼事?”白浩聽阮於淵這麼問,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他不可能說。
“別裝傻,我有本事讓你生不如死,你沒資格拒絕。”阮於淵倒不意外白浩的反應。
“你求我?”白浩笑了笑。
“你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要命一條對嗎?”
“對啊,你把我殺了,無所謂。”白浩知道不說他還能有一絲希望,要是說了一定會死,不是死在這裏,就是死在外頭,都是得死的。
“黑子,給他點顏色看看。”阮於淵示意。
黑子上前一步拿出手機,然後點了點,將畫面交給白浩。
“你。”白浩一看就變臉了。
“人人都說白爺心狠手辣,卻不知道也有這麼可愛的兒子,對了,你老婆長得也不錯。”阮於淵也不廢話見白浩不肯,直接拋也剎手鐧。
“無恥。”
“大家彼此彼此,你何必這麼生氣,只要你肯說,我一定保你無事。”阮於淵知道白浩忌憚什麼。
“呸,就憑你,你以爲你真的能隻手遮天,要真能你就不用爲難我一個跑腿的,阮於淵,有很多事你是無法想象的。”
“所以纔要你說。”
“我不跟你說。”阮於淵別過臉。
“黑子。”阮於淵擺擺手。
“爸爸,救我,爸爸。”這時手機裏傳來一個孩子的叫聲。
“阮於淵,你乾脆殺了我。”白浩看阮於淵點了一支菸那慢悠悠的樣子就知道不問出結果,他是不會罷休的。
“我不會殺你的,所以你最好現在就說,否則,你老婆就送給我的手下去享受了。”這時黑子手機切到另外一個畫面是一個女人被綁着雙手雙腿,身上的遮擋已經被沒了,頭髮凌亂,不過依然可以看也是位美人。
“白哥,救救我們的兒子。”
“阮於淵,你怎麼查出來的?”
“你這種這麼傳統的男人,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個後呢,只是沒想到你連周老大都瞞着,不過,要謝謝你的叔叔,爲了扳倒你千辛萬苦把人給找到了告訴我。”
“黃有才,你個老東西。”白浩就知道是他,一直以來黃有才都對他虎視眈眈,只是沒想到這麼祕密的事都被他發現。
畫面裏的女人,其實只是白浩的一個女朋友,不過也是唯一一個跟在白浩身邊五年的女人,後來一次意外她懷孕了,白浩沒有讓她打掉而是生下來,剛懷孕就送到了國外,沒想到還是沒有瞞住。
最近幾年一直風平浪靜的,白浩還以爲自己做得滴水不漏,看着十歲大的兒子,他的內心有點動搖了。
“哼,阮於淵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白浩想了想轉頭看阮於淵,他一臉的意味深長。
“那是我的事。”
“你越得意,你就會越後悔,阮於淵我等着看你狼狽的樣子。”
“黑子,他不想說就讓人先把他老婆的手給修理修理。”阮於淵沒耐心了,臉色也變得深沉起來。
“告訴你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白浩眯着眼睛想了半天,終於做出了讓步。
“我說過沒有資格拒絕。”
“我也告訴你,我要是說了,我也未必能活多長,所以,我當然有資格,橫豎都可能要死,我爲什麼要說。”
“要見誰?”
“見你喜歡的女人。”
“直接點。”
“姓姜那丫頭。”
阮於淵抽着煙,一個個菸圈吐出來,他要考慮到底要不要叫姜十安來,他不知道白浩頭腦裏賣的什麼藥。
“理由?”
“來了你就知道了,你可以旁聽我並不介意,但我有一件事要問清楚她的。”
“藉口,阮先生,直接把這小孩子處理了吧,他不是喜歡做那種勾當嗎?當時姜小姐不撞破了,也該讓他嚐嚐。”周東覺得白浩就是欠揍。
阮於淵沒作聲,他目光落在白浩的臉上,白浩又倒了一杯水喝,反倒沒那麼急燥了倒是安靜了下來。
“你敢。”白浩看周東一臉嗜血的樣子就生怕自己的兒子就這樣交待了。
“爲什麼要叫她來。”
“因爲這件事,跟她有關係。”白浩不是說謊,和姜十安的確是有關的。
“笑話,當時姜小姐纔多大。”
“不叫她來,我是不會說的。”白浩將選擇權拋回給了阮於淵。
阮於淵一直不作聲,他手中的煙已經快燃盡。
“明天一大再說,看好他。”阮於淵站起來,他決定約姜十安明天過來,他想不到這和姜十安有什麼關係,但不管怎麼樣,他都要知道真相,所以,必須得滿足白浩的條件。
白浩低着頭,聽到阮於淵這麼說倒是鬆了一口氣。
“阮先生,他不過是在拖延時間,你爲什麼要相信他。”
“遲早是要說的,明天我把十安叫來。”
“阮先生,如果我沒記錯,姜小姐的父親當年也是差不多時間出事,難道這兩者有關係嗎?”周東記得之前阮於淵讓他調查過關於姜十安的事。
“不知道,明天就會有結果,看好他,不能讓他死了。”
“黑子今晚親自守着,不會有問題的。”周東點點頭。
阮於淵回到別墅就馬上進了書房,他坐下來掏出手機就想給姜十安打電話。
但是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但不打這個電話,他晚上可能睡不着覺,思量了一下還是打通了手機。
“別鬧,手機響了。”姜十安此時瞪着簡鬱南,所謂的聊天原來是佔便宜,她已經渾身無力了,可是簡鬱南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爲所欲爲。
“不許接。”簡鬱南重重地用力。
“是阮於淵,這麼晚了來電話,不會有什麼事吧?”姜十安拿起手機,雖然沒有備註,可是她卻認得那手機號碼。
“能有什麼事,半夜惦記別人害的老婆,有病。”
“停,阿南,求求你。”
“不許。”簡鬱南加快速度,不斷在用力。
姜十安手機都拿不穩了,只能乖乖地任他擺佈,又過了半小時,這才停下來。
姜十安沒有接電話,阮於淵坐在書房拿着那一方手帕在沉默,那手帕的邊有些毛了,看得出來是因爲有人經常拿出來的緣故。
“阿南,我好累了,求放過。”姜十安小臉泛紅身上出了薄汗。
“誰讓你開小差,這是懲罰。”簡鬱南心滿意足地摟着姜十安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好啦,男神饒命,小女子不敢了。”姜十安靠着他懶懶地不願意動。
“乖。”簡鬱南抱起姜十安去清理。
又過了半小時,姜十安換了身衣服出來,簡鬱南下樓去給她倒水,她這纔有空給阮於淵回電話。
“阮先生。”
“十安,打擾你了,不好意思。”
“沒事,是有什麼事嗎?”
“明天早上,你能到別墅來一趟嗎?我有點事找你。”
“可以。”姜十安決定把那套老太太留給她的首飾帶過去歸還。
“明天九點,我讓周東接你。”
“好。”姜十安掛掉電話,這時簡鬱南正好倒水上來。
“聊完了?”
“他想約我去別墅,不知道有什麼事。”
“需要我陪你去嗎?”簡鬱南倒並不喫醋,打個電話而已,能起什麼風浪呢。
“不用,我正好把上次老太太給的東西還他,太貴重我不能要。”
“嗯,有事打給我。”簡鬱南摟着姜十安關上燈,月光灑進窗臺,溫柔滿溢。
姜十安一夜好夢,他醒來的時候簡鬱南已經走了,給她留了便條,他看到他的字還有他留的早餐心裏一暖。
周東很準時,姜十安將那首飾命用布袋小心地包好,又從冰箱裏拿了一些之前包好的餛飩,她在路上問周東什麼事,但是他並沒有透露。
“十安,你來了。”
“這個給你,野菜餛飩,只是沒剩多少了,別介意。”
“謝謝,喫早餐了嗎,我讓人準備了早餐。”
“我喫了,你有什麼事嗎?”姜十安直奔主題。
阮於淵接過餛飩笑容未減,雖然看姜十安一刻也不想多呆的樣子,可他滿心歡喜於她仍然是那個善良的姜十安,儘管自己曾經過分,可還記得他說,他想念那一碗餛飩。
“我帶你去見個人。”
姜十安卻沒想,阮於淵竟然帶她去見白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