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有事我會替你說上兩句的。”周老大去找了黃有才幾次,這次是帶了幾個美妞來這才哄得黃有才心花怒放。
周老大聽到黃有才這話臉色才略好轉些離開了茶樓。
“白爺是有什麼事嗎?”出了門,周老大問小武。
“周老大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如果我不去呢?”周老大看小武平時不過就是一個馬仔,現在倒跟他拐彎抹角志來,一看就來氣。
簡鬱南一行人到了黑桃K的祕密關押點,昨晚已經有人審訊過黑桃K了,但是他堅持要等簡鬱南來了纔開口。
“說吧。”簡鬱南一身迷彩綠,挺拔的身影走進來,聲音低沉看不出心情如何。
黑桃K靠坐在椅子上,看到簡鬱南來目光不善。
“我要紙和筆。”
“你說我來寫,你知道一個優秀的特工,這些都足以成爲武器,你說有可能給你嗎?”
“你們好像很怕我。”
“不是怕你,是不屑與你玩這種遊戲,別忘了你現在可是犯人。”簡鬱南拉了張紙手,他打了個手勢外面有人給他送了紙和筆。
“這是我的帳號,進去後就可以看到對方的用戶信息,我們通常只會在上面聯繫,其他信息不詳。”
簡鬱南打開電腦,敲打了一竄代碼後進入了一個網站,然後按黑桃K給出的線索他登陸了一個用戶名,不過,他是用克隆用戶名進去的,以防黑桃K使壞,有可能一登陸就會被對方發現而打草驚蛇。
“儘快驗證。”簡鬱南親自進去看過後,纔將電腦交給警員,他已經用腦袋把上面的信息都記下來了。
“簡,你最好守信用。”
“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簡鬱南站起來,他的任務完成了。
“我想喫飯。”
“放心餓不死你。”簡鬱南已經出了門口。
黑桃K氣得翻白眼,他大概沒有想到昨晚是周東出手幫簡鬱南的,要是他知道估計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阮於淵做了。
“每天一根香蕉,不要餓死他就好。”簡鬱南在門口站定又補了一句。
“簡,等我出去,你就死定了。”黑桃K氣極。
“你能出去再說。”簡鬱南無比傲慢地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與此同時,省紀檢委於當天上午同時帶走了各層級好幾名不同職務的官員,多數都是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等。
“終於到這一步了,這一次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轉折點。”簡正陽坐在辦公室看到簡鬱南進來,他對自己這個兒子是既欣慰又無奈。
“別高興太早,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簡鬱南自從奶奶藥品事件後,他就覺得這裏面的水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飯要一口一口喫,能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了。”
犧牲了那麼多的人,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纔到了清理蛀蟲這一步,看似簡單,但卻是兩三代人的努力了。
“黑桃K我就交給你了,盯着他,別讓他出事,他一定會是一步好棋。”
“放心吧。”
“我要休假一週,沒事不要打擾我。”簡鬱南也有了一些倦意,他想和姜十安有更多的相處的時間,他不想等待,想到什麼他就想做。
“臭小子,我是你爹。”
“你是我爹我纔跟你說這麼多。”
“有空帶十安回來喫個飯,她怎麼說也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我有見面禮要給她。”簡正陽挺喜歡姜十安的。
簡鬱南沒回答,直接出了辦公室離開。
姜十安現在連好臉色都不給他,不想喫飯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吧,簡鬱南回家之前去了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然後又去了花店買了一大束花,然後才心滿意足地開車回家。
姜十安在有正在做鍼灸,頭上還有手腳多個部位都插了很多針,簡鬱南上樓看到姜十安靠在椅子上已經睡過去了。
“鍾爺爺,怎麼樣?”簡鬱南站在門口,並沒有走進去怕吵醒了姜十安。
“這姑娘真能忍,有幾個穴位紮下去還是很痛的,她都沒吭一聲。”這位鍾爺爺其實是陳譽的外公,是一名國內有名的中醫專家,很多重要的領導人都是由他負責調理身體。
“劉芳芳說還有中藥是嗎?要怎麼煎,麻煩您把方法寫下來給我。”
“行,這姑娘就是心思過重,造成了氣結在心裏,讓她想開些,還這麼年輕有什麼事能夠讓她思慮到氣都走不通的地步,先鍼灸幾天看看,因爲過幾天另外一個省的一個領導要過來,我就走不開了。”老醫生臉上也多了幾分疑惑。
“鍾爺爺還記得姜仁嗎?當年那個很有名的警察,這是他的女兒。”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孩子怎麼心思這麼重,難怪。”
“讓鍾爺爺費心了。”
“如果我出差了,我會讓芳芳過來,鍼灸她還是沒有問題的,手法我都教過她。”
“謝謝您,辛苦了。”簡鬱南對鍾爺爺是萬分尊敬的。
“你先去煎藥吧,一會她醒了可以喝,這孩子也不容易。”當年的事還是很轟動的,姜仁之死雖然很多人看不清原因,但他們是這個圈子裏的人卻是心知肚明的。
周老大到了白家,白浩剛喫過早餐靠在椅子上,正在擺弄着一把槍,他已經將零件都拆下來了。
“白爺,不知找我來何事。”
“坐。”白浩示意周老大坐到自己的對面。
周老大看了一眼他眼前拆散的槍,雖然不樂意但是還是得坐下來。
“昨晚一批貨被劫了,你怎麼看?”
“這些事不是交給老楊在處理,我不太清楚。”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有理由相信,消息是我們內部的泄露出去的,我讓人清點了所有的兄弟,發現大嘴失蹤了。”白浩又開始把零件給拼起來了。
周老大沒接話而是沉默了一下,他在回憶今天出門似乎是沒有看到大嘴,平時他都跟在身邊的。
“這小子好賭,說不定又偷懶去哪裏賭錢去了。”
“是嗎,那你把他叫回來。”白浩的槍裝了一半,樣子慢條斯理,目光在周老大身上掃了一眼卻別有深意。
周老大叫來身邊的人讓他馬上給大嘴打電話,但是打了不下五次都是手機無法接通的狀態。
“怎麼樣?”
“這小子從來不會這麼不着邊際的,今天不知道去哪了。”周老大的心一沉,他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此時白浩的槍已經拼好,他手一反轉,槍已經頂在了周老大的頭上。
“說,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姜十安醒來時已經中午,針已經拔掉了,她坐起來下樓時發現滿屋子都是香氣,廚房裏是簡鬱南在忙碌的情形。
“睡得好嗎?”聽到聲音簡鬱南探出頭來。
姜十安看到簡鬱南一身家居服和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一個款,情侶裝?
“藥替你煎好了,是按鍾爺爺的方法煎的,來喝吧。”簡鬱南將藥從廚房端出來放到餐桌上。
“謝謝。”姜十安除了這個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簡鬱南走到客廳的櫃子裏又翻出了一盒九制陳皮。
“喝了藥喫點這個。”
姜十安端着藥手一僵,看着簡鬱南放在桌面的那一盒陳皮,她不說話只是看着。
“剛到樓下的便利店買的,如果你不喜歡,我一會到超市去買其他口味。”
“簡鬱南,你這算什麼?圈養我?”姜十安抬起頭輕聲問。
他這麼周到這麼細心,無不在煎熬着她的內心,她每一分鐘在他的面前都忍耐得很辛苦。
“十安,你在說什麼,現在你生病了,我照顧你不應該嗎?”
“應該?憑什麼?”
“我是你男朋友。”
“我想上次和你講清楚了,我們各走各路。”姜十安原本覺得自己可以勉強跟他呆在一起直到傷好。
可是簡鬱南越好,對她內心的殺傷力就越強,讓她一分鐘都不想再呆在這裏,她害怕自己會捨不得再對他這麼冷言冷語。
姜十安在簡鬱南的面前就是感情中的手下敗將,目前已經到了棄甲投降的地步。
人越是脆弱越需要關愛,姜十安在這個時候感受尤其明顯,所以她怕自己抵擋不住簡鬱南的糖衣炮彈。
“我們不是說好,等你傷好就離開,現在傷沒好留在這裏不是你答應的。”簡鬱南知道姜十安的抗拒,正是因爲這樣他纔不能將她放開。
“我改變主意了。”
“十安,你知道我從來說一不二,既然你答應了就應該做到,或者說你是在害怕我嗎?”簡鬱南可是個談判高手,姜十安這點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我沒有,誰怕你。”姜十安果然在掩飾自己的脆弱。
“那就行,你只要按時喫飯按時睡覺,其他的事交給我,我都不嫌麻煩,你又有什麼困擾的嗎?”
姜十安凝視着簡鬱南,一身家居服的他掩飾不住身上的光華氣息,似乎他做每一件事都是在製造一個藝術品一樣,總會吸引她的目光。
“隨便你,行了吧。”姜十安一咬牙,挺挺就過去了不是嗎?
她端起藥一仰頭就灌了下去,那個苦澀啊,簡直讓她的五臟六腑都抽了起來她也沒皺一個眉頭。
簡鬱南在一邊趕緊給她遞了陳皮,滿眼的心疼她,因爲這藥熬出來後他嚐了一口,這藥那個苦啊,真讓人無法接受。
可是,姜十安就這麼淡然就灌下去了,而看也不看他手中的陳皮直接就擱下碗上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