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安爬起來,有些睡眼惺鬆的樣子,她這一睡特別的沉,似乎是因爲大病剛好有些累了。
她卻不知是因爲阮於淵怕她睡不好讓醫生在她的藥裏開了一些安眠的成份,不然她思慮過重怎麼會睡得這麼好。
“你來有事?”
“沒事不能來麼?”簡鬱南內心突然有些淒涼的感覺,他和姜十安兩個人纔多久不見面,兩個人的對話就成了這樣了。
“不是,你比較忙,沒空就不用特地過來。”姜十安坐在沙發上突然有種被困住的感覺。
劉芳芳說起簡鬱南的時候,她對他其實是思唸的,因爲兩個人的關係曾經很甜蜜,到如今又形同陌路般,這樣的轉變不可能讓她一下就適應的。
“不忙就可以過來?”簡鬱南看姜十安略有些緊張的樣子臉上倒鬆了幾分。
“我,我想睡覺。”姜十安看簡鬱南嘴角勾起的樣子就發現他眼睛裏飽含深意,那灼灼火熱的樣子讓她沒有勇氣正視。
“我也想,一起睡。”簡鬱南大步上前然後直接走到了姜十安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寬大的沙發上姜十安纖瘦的身體顯得特別嬌小,她的頭包着頭套臉又小看起來更顯得像個剛成年的姑娘。
“不,不行。”姜十安沒想簡鬱南這麼說,她更緊張。
因爲害怕自己不受控制所以纔想離開他的碰觸,簡鬱南這個樣子讓她心跳加速。
“怎麼會不行,反正沙發這麼大。”簡鬱南眯着眼睛含着笑的樣子充滿了意味。
“那,那我出去。”姜十安想逃。
簡鬱南坐下去的同時把姜十安的手給拉住,長臂一用力就將她給帶回沙發,兩個人抱個滿懷。
姜十安身體剛好一些被他這麼一拉有些暈眩。
“怎麼了?”簡鬱南看她皺着眉頭的樣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他臉色也跟着緊張起來。
“沒事,有些頭暈。”
“怪我。”簡鬱南趁勢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摟着她的腰。
簡鬱南從側臉看着姜十安,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整個人又瘦了不少,摸着都有些挌手的肩頭讓他內心那把火又燒起來,黑桃K在江城失去了蹤影,想必有阮於淵的手筆。
這筆帳他會記住的。
“我出去一下。”姜十安感覺到兩個人身體貼得很近,簡鬱南火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到她的身上。
“別去,十安。”簡鬱南伸出手將姜十安的手輕輕地扳過來與自己對視。
姜十安大大的眼睛裏全是簡鬱南那俊逸的臉,那繁星一樣閃耀的眼睛全是自己的倒影。
她的一隻手捏着自己的衣角,內心的那一灘水被簡鬱南弄得水花四濺。
“簡鬱南,你該走啦。”姜十安收回目光時不斷告誡自己,不能被他吸引。
“不走,十安,你在哪我在哪。”
“別這樣。”
“那要哪樣?”簡鬱南一挑眉追問,他是鐵了心要賴着姜十安了。
“你......”姜十安無言以對,簡鬱南耍賴起來她都招架不住。
她直接想推開他站起來,簡鬱南的長臂像鐵條一樣將她圈得更緊,輕輕一拉姜十安的臉幾乎要與簡鬱南的臉貼近。
姜十安僵住了,不敢再動,她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還有身體那樣的變化......
“十安,你是我的,我怎麼可能放開你。”
姜十安眨眨眼睛,簡鬱南嗓音變得你低沉婉轉,像大提琴彈奏一樣。
“簡鬱南,我說過了,我們......”
“唔......”簡鬱南不想再聽,乾脆將姜十安的嘴巴給堵住。
姜十安的一雙手拼命地在簡鬱南的肩頭敲打,但是,那股力量本來就很小,所以簡鬱南只當是撓癢癢。
“唔......”姜十安的腰要被簡鬱南給擰斷了,他用了很大的力量,想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簡鬱南。”姜十安被鬆開後,氣喘虛虛瞪着簡鬱南。
“我在。”
“你夠了。”
“不夠,如果你以後這樣說一次我就吻你一次,一直到你不再說爲止。”
“鬆開。”姜十安臉色冷了一下,被簡鬱南撩撥得有些定力不足。
“生氣了?”簡鬱南親過姜十安覺得思念得到緩解,鬆開了她一些不過不肯放開她。
姜十安不接話,略有些不高興,她掙扎不開只能乖乖坐着。
“那給你個機會懲罰我,對我做剛纔同樣的事,以牙還牙怎麼樣?”簡鬱南湊近姜十安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姜十安被氣得無語,這個男人可真會算,這叫懲罰嗎?
他的嘴巴什麼時候這麼油了?
“你走。”姜十安看着門口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簡鬱南剛纔鬆下來的神色又深沉了起來,兩個人剛剛愉悅的氣氛又變得凝重。
“十安,除了這個,其他事我都答應你。”
“除了這個,我別無所求。”
“十安,爲什麼一定要選擇這樣的路,爲什麼我不能和你一起?”
“因爲你是簡鬱南,因爲......”
因爲我愛你,第一個愛的男人,所以希望你好。
姜十安看着簡鬱南眼神充滿了掙扎,取捨都是最傷人的,可她必須這樣,哪怕是錯的,可她不希望她身邊重要的人都像奶奶一樣。
那將是她再無法承受的結果。
“因爲什麼?一個說服我的理由。”
“因爲我看到你就煩,我想一個人靜靜,行了嗎?”
“姜十安,你一說謊就露餡,你的嘴角都抖了,好假你知不知道?”簡鬱南卻咧開嘴笑了起來。
“別瞎說,我沒有。”
“你的臉不發熱嗎?明明那麼紅,是因爲害羞嗎十安?”簡鬱南確定姜十安內心是因爲關心自己那種感覺,好像枯木逢春一般讓他看到了無限希望。
“簡鬱南,你怎麼這麼厚臉皮,我說了討厭你。”
“要我答應你可以,你先搬離這裏,我給你找個房子換個地方住,行嗎?”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阮於淵,他對姜十安居心不良所以必須讓姜十安離開。
“我也沒打算久留。”
“那現在離開,你走不動我揹你抱你都可以。”
“不必,我自己能走。”姜十安站起來她走到牀邊把手機給帶上。
“這個先給我幫你拿着。”簡鬱南略有些幼稚地一把奪過手機。
“我得和阮於淵說一聲。”
“我會和他打招呼的,還會送上謝禮。”對於這些撇清關係的禮數簡鬱南最在行,不用姜十安開口他自然也是會做的。
氣死阮於淵的事,他從來都不遺餘力。
“可是......”姜十安覺得有些不妥。
“沒有可是。”
姜十安出了門兩個保鏢在外面站着,因爲阮於淵交待過所以並沒有人阻攔。
一直到她上了簡鬱南的車離開,保鏢纔打電話給阮於淵。
“什麼?你說她和簡鬱南走了?”阮於淵剛從外婆的房間出來,老太太的情況也不太好,人老了身體機能也差了,這日子是過一天賺一天。
“廢物,怎麼不說?”
“阮先生你不是說姜十安去哪裏都可以......”
阮於淵氣得直接掐掉了電話,然後打給了姜十安。
簡鬱南開着車放在置物格裏的姜十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伸手去取,看到來電正想按掉姜十安搶過手機。
“喂。”姜十安其實有些不太好意思,電話也沒打一個就這樣離開,正好阮於淵電話來了可以說清楚。
“十安,別墅的人說你離開了?是有什麼事嗎?”
“嗯,不是,只是覺得打擾你很久了,我現在身體也好了許多,所以搬回家住吧。”
“是住得不舒服嗎,你可以跟我說,何況我們這麼熟的關係,你不必那麼客氣。”阮於淵明知道姜十安那是客套。
“再熟也得回家呀,阮先生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改天我請你喫飯吧。”姜十安到底是一個實在的人,這些天阮於淵的細心照顧是應該感激的。
何況再熟也不是自己家,姜十安的意思讓阮於淵有些失落。
“這必須喫呀,你不願意我都想自己開口,好久沒嘗過你的手藝了。”
“好,等我好些,我約你。”
簡鬱南在一邊開着車聽到姜十安的話臉色不高興起來,他伸手想拿掉姜十安的電話,被姜十安一把打掉,還衝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警告他要是再亂動就把他滅了。
簡鬱南沉着臉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飛快地跑着。
“外婆剛還問起你,你什麼時候有空,過來走走。”
“我最近幾天安排一下。”
“你的身體還要靜養,我讓醫生每天去你家裏替你檢查,藥還得繼續喫,等你全好了,我就不讓他們煩你了。”阮於淵這些說得讓人都不好意思拒絕。
“其實不用。”
“就這麼說定了。”阮於淵的聲音足夠大完全地傳進簡鬱南的耳裏,滿滿都是刺一樣扎得簡鬱南渾身不舒服。
“那好吧。”
“怎麼是走這條路,這不是回我家的路。”姜十發的腦子依然這麼好使,半分也沒忘記該記住的。
“不回你家。”
“那去哪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