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忙吧,不用天天來。”
“要來的,我答應過你。”阮於淵笑着對姜十安說了一句然後才離開。
簡鬱南回到病房第一時間將那一束花扔掉,姜十安看他那任性的樣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看到旁邊的花瓶裏簡鬱南帶回的花,倒讓人眼前一亮,她伸出手去輕輕地攀上花瓣,蔥白的手指與花交向輝應。
簡鬱南回來時臉還有些臭,不過看到姜十安在擺弄自己的花,心情馬上燦爛起來,他走過去握住了姜十安伸出去的那隻手。
姜十安想抽出來,他抓得很緊。
“十安,別生我氣了好不好?”簡鬱南湊過來坐到姜十安的牀邊十分誠懇的樣子。
姜十安抬頭看他一臉無辜,突然覺得他好像個孩子一樣,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我當你答應了,真好,謝謝你十安。”簡鬱南也是個有眼色的人,最會順杆爬,看姜十安臉色鬆動,他長臂一伸就把她給抱住了。
姜十安看他這兩天那樣子,倒顯得自己小事了。
靠在簡鬱南的懷裏心情終於是覺得得到平復了,姜十安也不推開他,簡鬱南感覺到姜十安的順從開心不已。
“那個死者一定不單純,並且和白浩絕對有關聯,這次我跟着他們去按摩中心他們似乎簽了什麼協議。”姜十安這兩天顧着生氣,不記得把自己的發現給講出來了。
“下次不要再冒險,十安,不爲誰,就爲了你自己。”
“半斤八兩不是嗎?”
“你這麼瘦,挺像半斤的,這次流了好多血,是要好好補補。”
“你的眼睛看哪裏?”姜十安推了推簡鬱南,他的眼睛一直粘在她的身上某個地方。
“沒看哪裏。”簡鬱南目光轉到姜十安的臉上,然後湊近她。
“無賴。”姜十安看他狡猾的樣子,簡直就是一隻狐狸。
“你知道無賴是什麼樣子的嗎?”簡鬱南一手悄悄靠近摟上姜十安的腰一邊說。
“不是你這樣的啊。”姜十安覺得簡鬱南的笑容好賊,她往後退了退。
“我不如直接示範一下吧。”簡鬱南突然像獵豹一樣將姜十安給撲倒了。
“喂,簡鬱南,我還沒原諒你,你要幹嘛。”姜十安看着逼近自己的臉想起自己還在生氣這件事。
“耍無賴啊。”
“喂,你的手放哪裏?”
“喂...唔......”姜十安的聲音被簡鬱南淹沒。
簡鬱南許是很想念姜十安又很氣憤她不注意安全,這個吻特別的肆意妄爲,帶着點點的強硬,對她是攻城掠地的。
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近,簡鬱南重重地摟着姜十安感覺她似乎又瘦了,動作也慢慢地變得輕柔,吻越來越熱烈。
“哦買嘎!”病房門突然被打開傳來劉芳芳驚慌的聲音。
姜十安臉剎那間就紅了,而簡鬱南不慌不忙地放開她,看着她羞紅的臉伸出手輕輕地颳了刮她的鼻頭。
“十安,你好美。”
“走開,簡鬱南都是你,讓我丟人。”
“明明你很享受,臭丫頭還不肯承認,你一定很想念我,是我沒能在你的身邊,十安,奶奶的事我真的很抱歉。”簡鬱南坐起下牀理好衣服一邊輕撫姜十安的頭髮認真地說。
“幹嘛這麼嚴肅。”姜十安摸摸鼻子其實並不是他的錯,他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國家的召喚就必須義無反顧,是她有點鑽牛角尖了。
“因爲我最怕你生氣,怕你不理我。”
“劉芳芳肯定是找你的,還不快去。”姜十安最招架不住的就是簡鬱南的情深款款,總讓她覺得像被蠱惑了一樣,不自覺被影響。
“是來找你的,讓她陪你一會,我去一下局裏。”姜十安給的消息很可能是警方一直沒有發現的主要問題。
劉芳芳站在門口想偷聽又不敢,剛纔撞破了簡鬱南的好事,他肯定生氣了,她有點擔心。
“進去吧,十安很無聊,你幫我陪陪她。”
“阿南,看不出來,你很狂野嘛。”劉芳芳上下打量簡鬱南發現他剛纔撲倒姜十安的樣子極具魅惑力。
“想被關禁閉嗎?”簡鬱南走了幾步突然回頭。
劉芳芳一聽一溜煙推開門,完了還伸了個頭出來衝簡鬱南做個鬼臉。
簡鬱南無奈地搖搖頭離開。
姜十安躺牀上拿着一本雜誌擋住臉,劉芳芳走進去一把將她的雜誌拿開。
“芳芳,你今天真漂亮。”姜十安臉上還是緋紅的。
“你更漂亮,十安,我剛纔要是沒進來,你們現在是不是要真槍實彈親身實戰了?”劉芳芳湊近姜十安一臉曖昧。
“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別裝了,書都拿反了,哼,說,你們發展到什麼程度了,你有沒有把阿南給拿下了?”
“什麼都沒發展,劉姥姥你不要那麼八卦好不好。”
“去你的,十安爲了救你,你看看我的手都被小混混給打到腫了,你就不能對我出句實話嗎?”
“好啦,實話就是你剛纔不是看到了嗎?”
“只是這樣?沒有進一步發展?”劉芳芳似乎有些不相信。
“劉芳芳你好污。”
“我看阿南剛纔那求欲不滿的樣子以爲我們已經進了水*融的地步了呢,原來只是吻一下而已啊,阿南可真遜,這麼久還沒把你拿下。”
“你就一張嘴,你怎麼不把汪宇拿下。”
“掃興,換個話題,你這次被抓可把阿南給嚇壞了,你到底發現了什麼對方要這麼對待你。”
“發現了白家的陰謀,我後來被帶進了一條走廊,不知道什麼地方,我當時頭太痛了根本看不清楚。”
“走廊,你被關的小房子附近全是民房哪裏有什麼房子,你是不是記錯了?”劉芳芳那天把周圍都翻了一遍根本沒有這樣的地方。
“不對,真的有而且很亮堂的地方。”姜十安努力地回憶着當時的情景。
“你肯定痛暈了,出現了幻覺,我們從後門出去就是一條道,看到你的腳步離開後門沒多遠就消失了,我們覺得你是被帶上車走了,或者被扛起來躲進角落了。”
“不,不是的。”姜十安一起頭就隱隱地脹。
“算了,你不要想了,你平安回來就好。”劉芳芳看她有點不舒服的樣子,連忙制止。
“讓你們費心了。”姜十安知道劉芳芳和張良一他們都受了傷,就是爲了找自己。
“最費心的是阿南,你知道他爲了救你冒了多大的風險,而且身上的傷一直沒有好,這次外出任務艱難傷也不輕,你醒了也沒給他好臉色看,十安,我不知在道你在想什麼,如果你不想和阿南一起,你就不要給他希望。”
姜十安的內心受到了譴責,她的確是錯了。
明明抗拒但卻又說不出狠話,對於簡鬱南總是糾纏不休。
劉芳芳見姜十安不說話心想是說到了重點。
“阿南除了是個軍人,其他你恐怕沒有不滿意的了吧,我覺得,你就是心結的問題。”
“芳芳,你不懂。”
姜十安也曾想相信自己的選擇,但是,每每在關鍵的時候她最想依靠的人者最不在身邊。
想起爸爸走的那一天,媽媽抱着自己走在雨中,就連哭都是偷偷的,軍人的妻子連悲傷都不可以光明正大,因爲你是軍嫂你就得和別人不同。
而她,做不到。
父母的愛情和父母的死在姜十安的內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陰。
“我不必懂,你自己內心能夠想明白就行,兩個相愛的人要是錯過了那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我會好好地想一想。”
“十安,沒有人比阿南更懂你,更愛你,他的付出遠比你想的要多太多,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你一定後悔你現在這麼對他,所以不要以後讓自己後悔得太多,現在好好地珍惜。”劉芳芳好想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說出來,可是她不能。
“是,劉專家。”
“你快跟我說說,這次你還有什麼發現沒告訴我的?”
“就知道你不是特地來看我的。”
“我是來看你的,順便帶了點任務。”
白浩本來是看不到報紙的,可是,有人故意讓掃地的阿姨夾帶了報紙進病房,結果白浩氣得血壓上升,原來好多的病情又反轉。
“叫老楊過來,一夜之間十家場子被關,他喫屎長大的嗎?”
“老楊剛接手就出亂子,這肯定不是他的問題,肯定是有人走漏了風聲,警察到的時候在現場把人逮個正着。”
“最近好像有人專門跟我對着幹,對了那個死丫頭的事查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消息到底誰幹的?”
“白爺,暫時沒有,我們正在努力。”
“那人簽了合同不會有問題吧,趕緊讓家屬把屍體給火化了一了百了,一化驗肯定出問題。”
“家屬已經送回鄉下,遺體也已經安排明天火化,所以白爺不用擔心。”管家身體還沒好利索就早早地過來候着,就是因爲他知道老楊出事了。
但是,另外一頭,此時的警察已經啓程前往死者的家裏,而遺體也申請繼續保存,暫時不會進行火化,這點白浩根本不知道。
病房門推開,老楊走了進來,低着頭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老楊,你太讓我失望了。”
“白爺,我們被人舉報了。”
“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