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安站在樓梯口,一張小臉線條僵硬,聽到簡鬱南發動車子的聲音她沒有回頭,邁開步子就上樓去了。
簡鬱南看着她絲毫不猶豫的樣子,一腳踩了油門就離開。
姜十安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了一眼那車子飛一般的衝出去,她的內心突然有些煩亂。
“小氣鬼。”姜十安輕輕地說了一句,就是送幾個餛飩又有什麼,你還喫過很多次我做的飯呢。
簡鬱南無法向姜十安說明阮於淵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國際刑警曾經盯梢了他三年之久,也沒有查出任何的把柄,這說明他就是一個很狡猾的人,他並不認爲阮於淵對姜十安沒有目的。
什麼朋友,都是狗屁,他這種邊緣人只有自己,根本不會有朋友。
他開着車飛奔在高速路上,失蹤兩年那段黑暗的日子歷歷在目,他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見過阮於淵。
“臭丫頭真無情。”給別人送一袋子餛飩,自己一晚沒喫東西,她也不管,還一臉的無所謂。
他以爲自己在她的內心是不同的,看來,還不是。
姜十安出門時,天上打雷突然下起了大雨,她到了樓梯口轉身折回家拿雨傘。
再下樓時,看到一個人。
簡鬱南站在樓梯口,一手提着雨傘不斷滴水,一手夾着一根菸。
火光微閃,略暗的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好長,但是身板特別的直挺。
“走吧,我送你。”
略清冷的聲音,卻突然讓姜十安的心頭一暖。
姜十安知道他剛纔生氣走了,但是沒想到他又折回來,是因爲下雨了嗎?
內心蕩起陣陣漣漪越來越大。
“走呀,愣着做什麼,這麼大的雨,你能打到車嗎?”簡鬱南看着姜十安呆呆在站着不動轉身又說了一句。
“哦,就來。”
姜十安看了看簡鬱南,他一改話嘮的本質,上車後就沒說過話,安靜得有些詭異。
“這個給你。”下車前姜十安將手中的食盒遞給簡鬱南,其實她也沒喫晚餐,本來是打算做給自己的宵夜。
“不用。”簡鬱南拒絕。
“你不是沒喫晚飯?”姜十安愣了一下,才察覺他氣還沒消。
“你喫了嗎?”
“我不餓。”姜十安搖頭。
“上來,一起喫完再進去吧。”簡鬱南內心那點火氣,因爲姜十安呆傻的反應早就煙消雲散。
兩個人坐在車裏安靜地喫着,滿車都是香氣,滿車都是溫馨。
姜十安下車離開,簡鬱南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十安,風雨再大,都有我爲你遮擋,只願你安好。
今晚,江城狂風大作,在城外的一個私人山莊。
“多謝阮先生賞光。”白板原名白浩,江城黑道的頭一號,此時坐在客廳裏一臉賠笑地看着阮於淵。
“說吧,你有什麼事。”阮於淵面無表情看也沒看白浩一眼。
“我手上有一批貨,現在脫不出手,我想請阮先生和我一起想想辦法。”
“有多少?”
“五十公斤。”
“我不摻和江城的事,你是知道的,這次我只是回來探親。”阮於淵想起周東給他的資料。
想必這批貨就是姜十安發現的那一批吧。
現在警察查得緊,全城封鎖的狀態,連政府部門的車輛都要檢查,所以白浩抓瞎了。
“別呀,阮先生,都是混口飯喫,你要是不管,我可死定了。”
“與我何幹?”
“阮先生話不是這麼說,您多年不回江城,但是,您是江城人,你父母當年不就是在江城沒的,您不想報仇?”白浩一臉狗腿,三兩句話就把老底給端出來了。
“以後別再讓人找我。”如果不是白浩託了以前的叔父來遞話,他根本就不會來。
白浩這是讓他撞槍口,他要是答應除非是傻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