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先生你也很早。”
“昨晚在醫院一晚沒睡,是挺早的。”阮於淵看起來有些疲憊。
“趙奶奶有什麼情況嗎?”
“外婆昨晚發病,萬幸搶救過來了。”
“趙奶奶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姜十安看着阮於淵十分認真地開口,她瞭解這種心情,幫不上忙,只能說一些安慰的話。
“謝謝。”阮於淵點點頭。
“先告辭了。”姜十安看了看不遠處的車,簡鬱南還在等着呢。
“十安。”阮於淵將幾步之遙的姜十安叫住。
“晚上有空能來看看我外婆嗎?”
“好。”姜十安略遲疑了幾秒點頭答應。
阮於淵看着姜十安上了車離開,他以爲她會拒絕的,但是沒想到她卻答應了。
簡鬱南顯然也看到了姜十安與阮於淵。
“阮於淵的背景你知道嗎?”
“什麼?”
“十幾年前的阮家,江城赫赫有名,你應該還記得。”
“阮家?你說他是有黑道背景的阮家的人?”姜十安不敢相信,但十幾年來沒有任何的活動,都說阮家沒落了。
“後來因爲家族內鬥的關係,他被親戚帶到了國外,十幾年都沒回來過,但是他在國外這些年也沒閒着,與國外的黑手黨關係密切,不是個簡單的人。”簡鬱南那天剛看到陳譽的照片就認出了阮於淵。
“你主要想說什麼?”
“他這次回國意圖不明,你就少些跟他來往,因爲我們現在調查的事,正好與黑道有關,我們根本不知道他與這些人這些事有沒有關聯。”簡鬱南記得五年前他就與阮於淵有過一面之緣,當時阮於淵的殘暴至今讓他難忘。
只是這些血腥的事,沒有必要讓姜十安知道。
“奶奶和他外婆是病友,就這樣而已。”
兩人還沒到指控中心,警察局就來電話了。
“麻醉的人醒了,醫生髮現他們身上有幾道刀口,但都是舊的居多,而身上的器官也只是在這次少了一個腎,那麼他們之前幾次開口的原因是什麼,我們問不出來,他們什麼都說生病做過手術,但是幾個人都一樣,就不正常了。”
簡鬱南目光精銳,一聽完就明白了警察隱含的意思。
姜十安則站在一邊不說話,她在走神。
“所以我們想問問姜小姐,當時還有沒有發現什麼?”因爲他們隱瞞了瘋四的事,所以警察只當姜十安一個人在案發現場。
簡鬱南轉臉,看到姜十安靠在桌子邊盯着窗臺發呆,他示意警察先出去,他則拉了個椅子坐下來,沒有打擾她。
過了好一會,姜十安纔回過神來。
“說完了?”
“嗯,是,剛纔有想起什麼嗎?”
“沒有,滿腦子都是血淋淋的東西。”姜十安甩了甩頭,彷彿還能聞到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經過昨晚這麼一折騰,他們肯定短期內會收斂,這樣就給我們破案爭取了時間,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知道嗎?”
“知道了。”姜十安敲了敲腦袋,然後跟着簡鬱南離開。
“重傷的那人醒了嗎?”
“醒了,不過他根本不回答問題。”
“除了他是殺手,其他人有調查過嗎?”
“都查清楚了,背景簡單的普通人,除了肚子上的傷痕。”
“我一定漏了什麼,我還得好好想想。”姜十安皺了眉頭,她最不喜歡就是這種沒有希望的感覺。
“我想我們應該去見見瘋四。”
這麼隱祕的事,他是怎麼發現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