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安沒說話,坐回位置了。
到了醫院,正好是陳譽值班,所以親自替簡鬱南進行了縫合,姜十安站在一邊沒有作聲,臉色有些冷。
陳譽不斷地目光瞟向姜十安,簡鬱南示警告他別亂來。
“你可真能折騰,再深一點這手就廢了。”
“縫針用嘴嗎?”簡鬱南橫了他一眼。
姜十安嘴脣抿得更緊,餘光看到簡鬱南在縫針,這麼長的傷口麻藥都沒打,那醫生手中的線就這樣在他的胳膊上穿來穿去,修長的針就這樣扎進肉裏她看着都疼。
“我實話實說。”陳譽繼續開口。
“我要換醫生。”簡鬱南站起來,他就怕陳譽再說姜十安的心理負擔更重了。
“你坐下,醫生麻煩你再給他檢查一下腹部的傷口有沒有裂開。”姜十安還是很細心地,沒忘記他的腰部還有傷。
“你腹部還有傷啊,又出任務了?”
“廢話真多,快點看完我要走了。”簡鬱南不耐煩地擺手。
“行行行,這個不能碰水啊,不然會感染,一天過來換一次藥。”
“我不想來,裝好藥帶走。”簡鬱南說着,看着姜十安。
放着這麼好的機會不要,他纔是傻瓜,趁着受傷要好好和姜十安培養感情纔是。
陳譽瞭然。
“沒換藥吧?傷口很紅有點發炎了,要不住一晚觀察一下?”
“庸醫。”
姜十安這才轉過頭來,認真地看向陳譽。
“醫生,他的情況很嚴重嗎?”
“嗯,手臂受傷,腹部又有點發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感染得嚴重會有生命危險。”
“那就辦理住院吧。”姜十安秀氣的眉頭擰在一塊。
“不要,十安,我不想在醫院,一會還得去錄口供。”簡鬱南想一腳把陳譽踢飛。
“讓他們到醫院來錄,你是病人,聽醫生的。”姜十安臉色更沉,冷光閃過。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發小陳譽,說是出名的外科醫生,但是你看到了分明就是江湖郎中,一派胡言。”
“嗨,姜十安,如雷貫耳,今天終於能見到本尊了,很榮幸。”陳譽一身白大褂正經地開口。
“你好,那他到底有沒有事?”姜十安微笑了一下,關注點卻不在陳譽。
“簡指控官的身體還是不錯的,不過要注意飲食清淡,可以喝些魚湯幫助傷口癒合,另外記得換藥。”陳譽見簡鬱南這麼在意姜十安也不好再捉弄他。
“哦,那就走吧。”姜十安拿過陳譽開的方子去拿藥。
“沒人性。”簡鬱南瞪了一眼陳譽跟上了姜十安的步子。
“阿南,你居然成了那小丫頭的跟屁蟲。”陳譽抱胸笑很賊。
“閉嘴。”
姜十安其實相信陳譽的話,但簡鬱南總是這麼雲淡風輕,受了這麼多傷也沒吭一聲。
她最後還是選擇順從他,其實她知道小心翼翼地維護一個人的內心是很困難的事。
如同她和奶奶,祖孫兩人相依爲命,誰也沒有再提起過關於父母的死,可她知道誰也沒有忘記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