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七苗八還在這合計怎麼才能夠找到自己個小姐,並且因爲這事情,怒不可遏,要將劉飛的頭給擰下來的時候。
劉飛已經帶着苗荷在劇組當中穿梭,這兩位保鏢一看就是非同常人,還能夠以肉身的速度,跟上汽車,這不是修煉者,又是什麼?
所以,他能夠確認,苗荷一定是修煉者家族的其中一員,他擁有修爲的事情肯定瞞不住這丫頭。
索性,劉飛也是豪爽之人,瞞不住就瞞不住得了。
於是,趁着亂哄哄的時候,苗七苗八正在爭吵,均是分神,正是劉飛最好的機會,所以,帶着苗荷這丫頭就從這裏離開。
街道上,人影憧憧。
苗荷雖然是大明星,不過,這一會兒輕紗蒙面,只是街頭上巧麗的人兒,雖然漂亮美麗,身材優雅,但是,還遠遠達不到讓滿街圍觀的狀態。
當然,如果將臉上的輕紗摘取,漏出來真實的容顏,再讓一些有心人看到,恐怕會造成圍觀。
這也是苗荷比較喜歡在小城市中體驗生活的原因,就算是沒有半點兒裝飾,他的生活也不會被打擾,不像是在這兒,即便是出門都需要稍微打扮打扮,裝的就不相識她,這才能行。
她倒是也不用擔心危險,從小到大,她的身邊最多的就是保鏢,而且是各種各樣一個比一個強大的保鏢。
除了這一次身邊的苗七苗八之外,還有苗五苗六,他們倆可是比苗七苗八靠譜多了,碰見這兩個保鏢的時候,苗荷一般都是十分識相,乖乖巧巧的,就像是小孩子似的。
不然,這兩個叔叔可是會嚇唬她的。
雖然,現在他們倆的嚇唬,對於苗荷來說可有可無,打不敢打,動不敢動,這兩個叔叔就只敢在嘴上逞英雄。
不對,這兩個叔叔雖然是不會對着她動手,但是,面對別人的時候,可是不會手下留情。
尤其是陌生人,這兩個叔叔不把人家給打殘,都是燒香拜佛了。
在就她三年前,就被一個癡漢給盯着了,竟然趁着夜黑人
靜,沒有人的時候欲行不軌之事,她害怕顫抖,這時候苗五苗六兩個叔叔就來了,他們乃是苗荷的招牌保鏢,雖然看起來不在身邊,實則是隱藏在暗處,絕對不會放心讓她一個人走在街上。
接下來,那個癡漢到底是跟苗七苗八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是忘記的七七八八,但是,她通過新聞報道上面看到一件兒事情,一個倒黴蛋因爲一不小心,從天橋當中跌落下來,將來一輩子只能夠是植物人,過着極爲悲慘的一生。
他自然是知道,這是叔叔做的事情,也知道她因爲身份帶來的安全,所以,她一般很少跟人有來往,若是有人敢於對於她圖謀不軌,她身邊的人就會將其給直接解決。
這一次苗七苗八兩位叔叔被甩掉,可是意外之喜。
在牡丹市中,保護苗荷的乃是苗五苗六兩個叔叔,因爲她在道觀當中體驗道姑的原因,他們兩人也不便於現身,所以一直都是裝扮成爲香客,有事情沒有事情都會向道觀當中去,照顧她的安全。
現在,苗五苗六兩個叔叔不在,保鏢自然就成了苗七苗八,他們倆人不清楚劉飛的實力,也不知道劉飛這個道士看起來雖然有點兒呆,但是,本質上卻是極爲活絡,最喜歡的事情那就是打秋風,趁亂搶劫,讓亂上加亂!
所以,才能夠帶着苗荷,在沒有任何人監視的來到了劇組當中,隨意的閒逛起來,兩個人一起看着周圍的景色,一起看着別人演戲,甚至一塊兒笑,一塊兒開心。
然後,苗荷突然之間想起來一件事情。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都陶醉在了散步的悠閒時光當中,心情愉快。
“差一點兒忘記了正事。”
苗荷想到了什麼,停在這兒說道。
這時候,天色漸漸變暗,他們也走出了劇組,來到一處十字街口。
四五個醉醺醺的男子,在看到了身材窈窕的苗荷之後,頓時忍不住的想要一直看着對方。
然後道:“正事,自然是有正事,你看我怎麼樣?”
這男子此刻喝醉了,酒壯
慫人膽,外加上他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霸,想要調戲調戲這姑娘,雖然她身邊站着一個男的,不過,看其沒有二兩肉的樣子,恐怕,一拳頭都受不了,所以,他纔不害怕。
於是趁着人多,還有一股子酒勁直接過去。
苗荷先是裝作沒有聽到,向着劉飛身邊一靠,想要避開這幾個人。
這人現在正於興頭上,哪裏肯善罷甘休,放着如此窈窕的美人兒乾瞪眼,於是道:“不知道,可否有興趣來我的雅舍,喝上一杯酒?”他把現在能夠想到的所有詞語都給用上了,儘量展現出來他的最爲巔峯的水平。
然後,自然苗荷形同於是沒有聽到,撇了一眼這位,緊接着離開,就要遠去。
“別走,想要離開也行,必須跟我過去一趟,到時候,你喫香的喝辣的,在這兒我混了幾十年,只要是你想要,沒有我不能夠給你的,看到沒有?”他將脖子上面戴着的大金鍊子掂了掂,還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一位有錢人。
而後,掏出來錢包,錢包裏面得有一兩萬的現金,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一位是暴發戶似的。
要說,這麼一位還真是暴發戶,原本也是給人家打工,生活過的一般,但是,卻有一個親戚死了,留下來不少的財產。
現在,這些財產讓他直接成爲百萬富翁,沒事就聚集着三五個好友,來這裏胡喫胡喝,快活到不能夠再快活。
那些狐朋狗友,發現這哥們有錢了,自然是百般諂媚,目的不是別的,就是爲了能夠在其的面前多蹭上幾口飯喫。
而且還有事沒有事情的躥着這一位幹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說這一次,可是有那幾個傢伙經常添油加醋的事兒,而且還爲數不少,不然,酒壯慫人膽,也沒有這個膽子直接要求人家女孩跟着他回去。
在他的葷話說完之後,他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都在興高采烈的大笑,好像是圍觀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甚至還有做幫兇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