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這個傻小子竟然能夠認識苗荷。”
“苗荷這種等級的明星,怎麼可能認識他。”
“怕是一個想要相親想瘋了的一個傢伙,我就看着他給苗荷打電話,要是能夠打通,還就是本人,看到在桌子上面的那一個字芥末了沒,馬上我就生吞了他。”
這小導演和他手底下的小明星都附和道。
他們互相迎合,劉飛在其的眼中,就是跳樑小醜,在京都劇組的這條街上有成千上萬跑龍套的,數不勝數,就等着能夠當羣演賺錢,甚至於是還有一個成爲大明星的夢想,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登臨峯頂。
不過,還沒有成就之前,就是一條鹹魚,就算是說話的底氣都沒有,更不要是說成爲高飛在天空當中天鵝。
不過,他們明顯就是想錯了,劉飛不僅僅是認識苗荷,而且十分熟悉,對於其的冷嘲熱諷,猶如是沒有看到,直接電話打了過去。
“喂!”
電話的一頭響起。
那小導演鄙夷道:“哼,我看就是故弄玄虛,哪裏有一點兒像是苗荷的樣子。”
“估摸就是不知道從哪兒找的一個小癟三的號碼,然後裝作這是苗荷女神的,在這兒招搖撞騙,這點兒小手段,我自從上小學的時候都不玩了。”
“真是的,沒有一點兒本事,還在這裝大尾巴狼。”
“我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了!”
劉飛仍然是置若罔聞,猶如是沒有聽到,道:“你在哪兒?”
苗荷道:“我在劇組,你來了嗎?這麼快,有沒有想我,是不是迫不及待,準備看到我了,給我地址,發過來,我馬上過去。”
“好!”
緊接着劉飛就把地址發了過去,這一點兒電話掛掉。
在旁邊的小導演一臉的鄙夷,道:“你小子裝的還挺像,還什麼來找你,我就在這兒等你,要是來的真苗荷,信不信,我就將這一瓶可樂配着芥末一塊兒喫下去。”
“我也覺着不能是真的,人家苗荷多大的排面,大多的排場
,這劉飛一個小王八蛋算得了什麼,半點兒意思都沒有。”
“如果來的不是,咱們就好好的逗逗他,讓它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出醜,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討厭。”
劉飛搖了搖頭,現在人怎麼就這麼邪惡,有事沒事的就喜歡抬高自己個的身份,然後貶低別人的身份,甭管這個苗荷是不是他們口中的苗荷,他倒是真的要看看這丫的到底是要做什麼。
他一拳頭下去,這小導演就得進醫院,而且,劉飛還能夠將這件事情給做的天衣無縫,變成是這小導演率先攻擊,反正,這地方什麼都不多,就是攝像機攝影機多,在保護他們的同時,自然也是在護佑着他特有的安全。
過了沒一會兒,前面一輛奧迪A8出現在路面上,從其內走出來一位少女,身穿黑色的長裙,裝飾淡雅,但,好像就是蓮花一般,潔白美麗。
只要是看到之後,便不想要從其的眼前溜走。
“這是……這是……這是苗荷?”導演不敢相信的看着下車的苗荷。
苗荷的身份,可謂是在這京都演藝界當中的名角兒,哪一個導演都想要其客串一次,這會兒能夠來到他的劇組當中,是他的福氣。
但是,又突然想到了劉飛的電話,心道:“難道,這是因爲那個臭小子找來的?如果是真的……”他這會兒,已經是冷汗直流。
苗荷在演藝界的身份非同一般,如果是得罪了,到時候可是不簡單的擺平。
他想要請到演員都困難,甚至排片都是麻煩無比。
於是連忙的前去問情況的虛實,誰知道,人家苗荷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眼,直接來到了劉飛的身前,而且特別燦爛的一笑,好像是鮮花綻放,異彩連連,鮮豔無比,芬芳至極。
不少在旁邊的人,都是看的眼睛都直了,不是隻有男人才這樣,甚至於是女孩子都在這時候呆住。
劉飛不由的笑了笑。
這苗荷當時在道觀當中身穿道袍,倒是清清秀秀,鍾天地之靈秀,也沒有現在的驚豔。
如果平常人跟苗荷這麼熟了,恐怕是
早早的就忍不住幹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說想要更進一步,覺着一次聊天特別特別的舒服,就想要第二次,而且,第二次之後就想要第三次,緊接着牽手。
不過,劉飛卻沒有這個膽子,首先,他是自身難保,所以,對於苗荷的關係,他是保持着一層的警戒,儘自己個最大的能力保護着其的安全。
但是,卻遠遠沒有準備更進一步。
還沒有這個時候,更沒有這個本錢。
所以,在劉飛的眼睛當中,苗荷仍然是可愛無比的小姑娘,非常可愛的那一種,畢竟,如果不可愛的話,劉飛怎麼可能會讓其在道觀當中體驗道姑,更不會說是她開着車,直接把劉飛都給帶歪了的事情。
“不知道你是?”那小導演窮追不捨,顯然是想要搭話,不過,苗荷沒有打算跟他說一些什麼,於是直接問道。
這小導演平常的時候,可是在電視當中見到過這名聲遠揚的苗荷,但是,百聞不如一見,相傳,這苗荷演戲十分注重劇本,如果劇本一般,即便如果給很多錢的都不會去演,他這小導演根本就沒有這個檔次去認識這種明星,名角。
好不容易看到,自然是心中懷有仰慕,想要跟其接觸一二。
但是,苗荷顯然就是不準備跟其有什麼接近。
不等這小導演接下來要說什麼,就一蹦一跳,好像是可愛的少女找到自己最喜歡的小哥哥一樣,這樣子,這表情,這神態,可愛極了。
劉飛在看到之後,微微一笑,心中悸動,不過也連忙忍住,也幸虧,他是一個忍者神龜。
能夠將心中的躁動給平復下來。
在看到了苗荷之後,微微一笑,再一次看向了這導演。
這導演臉上一陣子冷汗,他也不是常人,整個電影製作的核心,他如果不穩住身邊的這羣人,怎麼才能夠給投資方交代。
所以,在看到了苗荷之後,就知道應該兌現承諾,不然,這電影恐怕是很難才能夠拍的下去,身後的人也會心灰意冷,對於他拍電影不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