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萬倫看到劉飛之後,仔細的審視了一遍,他在商海當中能夠存活至今,自然是練就了平常人沒有的眼力。
這小道士單單是看精神面貌,沒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但是,如果仔細的鑑賞,則渾然天成,不似平凡人等。
看的周萬倫嘖嘖稱奇,直接問道:“不知道這位天師,現在年方多少?”
“我觀你雖然本領極強,心智無雙,非是平常人等,不過,年級卻也不大,也就跟我女兒差不多,對不對?”
劉飛點頭,道:“您猜的不錯。”
這周萬倫說話客氣,一看便是非同於是常人。
雖然把他猜大了一些,但是,無傷大雅。
周海玲聽到跟她差不多大的事情之後,心裏面咯噔一聲,總感覺他這個父親的語氣有一點兒怪怪的,好像是不同。
在她裏面惶恐的時候,果然,周萬倫接下來說了一句讓在場者盡皆是驚訝掉下巴的話語。
只看到周萬倫來到了劉飛的身邊,好像就是長輩極爲殷切的看着晚輩,目光當中帶有着無與倫比的慈祥,猶如是小太陽一般,彷彿是小火爐子正在溫暖的普照上方。
劉飛略微後退,一般,只要是有人這個表情,便是代表這事情詭異。
他的聲音中帶着驚詫,目光裏蘊含着光芒。
“這個伯父,如果有事情還請直說,既然有緣來到此地,貧道自然能幫就幫!”
這會兒在周萬倫頗有一些其他異味的眼光之下,劉飛就莫名其妙心臟咯噔咯噔跳起來。
總感覺這件事情詭異異常,這會兒連天師的架子都不擺了,將自己個的輩分都拉低起來。
周萬業看到這兒點了點頭,心道:“不愧是自己個的大哥,天生與衆不凡,上仙都在大哥的面前漏出來了畏懼,這份兒實力哪裏是平常人能夠與之相比的。”
“哼,就算是周萬懷本次準備的再妥當,也是難免會成爲大哥手下之鬼,這點兒毋庸置疑。”
他對於周萬倫的實力十分自信,
這一路上闖蕩,兩個人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艱難險阻,甚至有的時候性命都會在一次次的陷境裏面陷入到死亡之內,瀕臨在其的邊緣,但是,卻每一次都能夠在周萬倫的帶領之下絕地逢生。
才能夠創造出來如今周家的家業,他們一個個都能夠在人前顯耀富貴。
劉飛倒是並不害怕別人,他大仙級別的實力,雖然在整個修真界當中算不上是頂級的高手,但是,在牡丹市裏面,他說第二,還真的沒有一人敢於說第一。
從前,最爲活躍於牡丹市的勢力便是龍湖道堂,但是,他們的下場悽慘無比,兩次都招惹劉飛,自然也付出來相應的代價,現今已然是一蹶不振,再也難以反覆。
在此時此刻,劉飛的目光當中有精芒畢露,有光芒閃爍,有各種各樣奇異的色彩紛呈。
周萬倫的眼神實在是有點兒詭異,頗有一些的曖昧。
只聽到周萬倫這時候,十分欣慰的拍了拍劉飛的肩膀道:“果然是年輕有爲。”
而後長嘆一聲,看向了窗戶外蒼茫的天空,道:“我現在已經老了,可是也的女兒現在還獨身一人,我看你的年齡跟我女兒正爲適配,如果不嫌棄,就跟我家海玲成爲夫妻如何?”
這話不張口還還好,這麼一說可是嚇壞了旁邊的幾個人。
尤其是周海玲,這會兒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像就是能夠把雞蛋給吞下去。
周萬業也是沒有想到,畢竟這個侄女他也十分喜歡,待着猶如是親生的一般,而且,周萬倫更是寵愛這個女兒,甚至都有將其給培養成爲周家接班人的打算。
這給女兒找婚配的對象,自然是需要慎之又慎,但是,卻讓人沒有想到,現在他竟然想要讓周海玲嫁給劉飛這麼一個道長。
嫁給誰不好,偏偏是一個道士。
按照正常情況之下,周萬業在這個時候應該趕緊前去攔住,畢竟,這可是自己個侄女一生的幸福,半點兒馬虎不得。
但是,卻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周萬倫也就是他的義兄,是怎麼纔好起來?
說起來,這劉飛當真是非同常人,不同一般,絕對不能夠按照正常的常理進行揣測,指不定這道士就是不出世的神仙,偏偏又正好跟周海玲年齡相差不大,這不正好是天作之合。
郎才女貌。
心中頓時將這件事情給改觀,甚至還頗爲有一些同意。
周海玲聽到之後,也是楞在當場,她現在身爲女強人,甚至都已經習慣上了這種感覺,都有一種不準備結婚的打算。
甚至於是願意這麼一直單身下去。
現在父親突然讓他嫁給一個道士,這樣怎麼好?
叔叔平常的時候最爲疼她,在這個時候,一定是會幫着她的,一定是這樣。
然後她的大眼睛就看向了叔叔周萬業,以前,只要是她出現這種表情,叔叔無論是什麼事情都會滿足他,無論是不是她的父親在面前。
但是這一次,周萬業做的事情還聽絕對,竟然形同於是沒有聽到一般,置若罔聞。
還不看她一眼,十分欣慰的瞧着劉飛,表示這件事情他是同意的。
你們兩個同意,她還沒有說什麼呢,現在是什麼時代,還包辦婚姻。
於是,周海玲看向了自己個的老爸,想要讓它這個老爹將此事給收回成命,以後不要再說,甚至於是偷偷警告:“如果繼續這樣,以後就不搭理你了。”
誰知道,周萬倫看到之後,好像就是周海玲覺着這個提議不錯,正在誇讚他一般,還十分欣慰的點頭,道:“海玲也覺着不錯,也看着也不錯,大家也都覺着不錯。”
周海玲自然是想要在這個時候表達出來他拒絕的意見。
不過,這招如果是在別人的面前或許能夠使用,但是,在周萬倫這兒卻收穫甚微,甚至於是作用不大。
他看着周海玲長大,有什麼性子,他自然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於是,在女兒周海玲還沒有將心中不滿意的話語給說出來的時候,就是已經道:“我知道女兒想要說什麼,一切事情父親都考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