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白剛開始也是感覺到了害怕,但是,在看到來的人是劉飛之後,便沒有了剛開始的忌憚,而是開心無比,想念至極,屁顛屁顛的向着劉飛而來。
這也不是真的就高興,而是劉飛乃是它們的主人,不在的時候,可以猴子稱大王,但是,在的時候,它們就只能夠退居二線,唯有如此纔可。
在看到劉飛的時候,自然是表現的諂媚至極。
劉飛看到這小白小黑之後,自然是十分的激動,笑着道:“最近怎麼樣?”
說話的時候微微一笑。
這小白小黑也跟着激動無比。
看的劉飛這叫一個欣慰,好像就是看到了兒子長大一般,誰知道,這一黑一白來到了劉飛面前的時候,突然停住,不知道應該幹什麼了一般。
而後竟然想要抱劉飛。
這小白小黑也不知道剛剛是啃了什麼,滿嘴的都是各種黏糊糊的汁液,劉飛哪裏願意,接着就是一人一腳。
小白小黑紛紛嗚咽。
它們表現的這麼熱心,別人看到之後都會抱一會,怎麼在咱們主人這兒就一點兒行不通,不僅僅沒有被抱,被關愛,反而是它們兩隻一人是捱上了一腳。
各個都趕緊退走,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
劉飛道:“以後你們兩個傢伙,在喫過東西後就趕緊去洗洗!”
接着就從這兒離開,來到了地下之內。
“相公,你來了!”
這會兒劉奴奴看到劉飛高興無比,直接就伸開雙手將劉風給直接抱住,表情開心至極。
現在,在她被劉飛認主,而且給救了之後,下意識的劉飛已經是跟隨劉飛一生的念頭已然是生了出來。
自然是毫不避嫌,直接撲到了劉飛的懷裏面。
劉奴奴現在已然是半神半鬼,在觸碰到的時候也並不像是從前那樣,好像就是在摸着一塊兒冰疙瘩一般,已然是擁有溫度,並且是十分的柔軟,甚至身上還帶有着溫馨的氣息。
劉飛在觸碰這個溫柔之後,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爽”!
好像在這時候,十萬六千個毛孔張開。
猶如是喫了人蔘果一般舒服。
“相公,你怎麼了?”劉奴奴還從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相公現在這一副神情,還以爲是劉飛的身子出現了問題,關心的道:“沒事吧?”
“難道是因爲這一次外出受了傷?”
“現在的奴奴的修爲已然是進入到了後煞的地步,等閒之輩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告訴奴奴,奴奴就去殺了他!”
劉飛這哪裏是受傷,這根本就是舒服的。
劉奴奴雖然是接近於是百年的鬼怪,但是,卻也沒有經歷過人世,雖然說是見到過情侶在她們的面前做事情,可是,又不是親身經歷,哪裏能有這樣的敏知,自然是在一時之間還認爲是劉飛的身子出現了問題。
劉飛聽到劉奴奴的擔心,道:“哦,相公沒事,就是在幽冥屍峯之內有一些的過度勞累,所以這一會兒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這會兒,來到了奴奴的懷抱之中,就隱隱約約之間,有一些控制不住,沉浸其中,千萬不要見怪!”
在說這些的時候,劉飛還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正義凌然,好像就是有誰現在不軌,就會跟誰鬥爭到底,維護世界正義,但是,放在劉奴奴腰肢上面的手卻是沒有放下,還在享受着其中的溫柔。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
劉奴奴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她常年一個動作,甚至有死後還會維持幾年甚至於是十幾年,故定性十足,但是,劉飛卻是不行。
在這一股子衝動勁兒消失的時候,頓時老臉一紅,深深的知道自己個這是做錯了事情。
連忙鬆開,輕聲的咳嗽兩下,用來緩解身上的尷尬!
而後,跟着劉奴奴聊了聊大致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方面滿足劉飛的虛榮心,在另外一方面,讓劉奴奴也能夠知道外界的情況,還能夠幫助劉飛分析以後的計劃,用來多做打算。
劉飛可是從來就沒有單純的就把她當做是鬼怪。
再說了一般的鬼怪,哪裏是有如此強的感知分析能力。
他也是發現了劉奴奴這一優點,於是將大致的事情敘說。
劉奴奴道:“看樣子,那櫻子重新甦醒是擁有記憶的,不過應該是有殘缺,但是,大目標並沒有改變,帶領着一羣屍軍崛起!”
“想必她是有特殊的目的,主人這兒她暫時是顧不上了,短時間之內根本就是不需要有任何的擔憂!”
“主人,倒是也並不需要如此緊張,當務之急不若視而不見,天塌了,有高個兒頂着,倒是不需要擔憂。”
“如果是得罪了強大門派中的人物,也不需要擔憂,他想必也不知道您的位置。”
劉飛點頭,道:“唯有實力,纔是一切。”
“倒是我這一次帶來了不少的丹藥,即便是魂體也可以補益。”
言及於此,從儲物袋中掏出來一大堆丹藥,放在了道觀的二層空間之內。
“相公,是不是去搶了?”劉奴奴眨巴着大眼睛說道,可愛至極,俏麗無雙。
開玩笑的時候,劉奴奴喊劉飛都是叫相公,而鄭重的分析事情的時候,則是會喊主人。
這會兒,自然是一口一個相公。
劉飛道:“這是在屍宮裏面搶的,這些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儲物戒指之內還有好多,別擔心。”
說話的時候,他又倒出來一堆。
劉奴奴常年在劉家村,不要說是這麼多的丹藥,單單是其中一粒都是看不到。
現在看到這麼一堆,可不是高興極了。
不過,這麼多的丹藥,放在這兒她也用不了,修煉的時候,她很少藉助外力。
還想要讓劉飛多裝一些,劉飛道:“我這兒還有好多。”接着,在道觀的這一層中躺在地上,一伸手,地獄火出現,將正中間的丹爐點着。
頓時,整個道觀變的暖烘烘起來。
而後道:“我先休息一會兒。”
在幽冥屍峯當中實在是太累,他一直就是緊繃着精神,不敢有任何的鬆懈,回來到了道觀裏面,就好像是來到了家中似的。
於是想要趁着這麼一個時間,好好的睡上一覺。
一直修煉也不是劉飛這種頗爲懶散的道士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