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不認爲這芥子空間如此簡單。
畢竟,能夠讓風清陽引起來一絲的奇異,定然是非同尋常。
在這幾日的時間裏面,劉飛對於風清陽的印象改觀許多,首先,他就不是一位貪生怕死,只知道偷奸耍滑,偷雞摸狗,有好處就拿,沒有好處就走絕對不參與的老勢利鬼。
而是半個俠士,英勇救世的俠士,更是劉飛的半個師父。
他雖然是擁有系統,能夠做尋常修士不能夠做的事情,但是,修煉即便是有系統仍然是不能夠毫無堵塞,所無方法,只是一昧的利用系統給的資源和幫助一步登天,恐怕,將來無法寸進。
他承擔的是白頭觀的責任,同時,也不想要在修煉到陸地神仙需要經受天劫的時候,被落地的天雷給直接轟死。
必須要在進入到陸地神仙之前,將修爲穩固,將實力達到最強。
修煉有修習靈法和修習肉身之兩說,修習靈法則是增進法力,使用靈氣作爲戰鬥的根本,修習達到一定程度之後,自然一個眼神,就擁有滔天的力量,尤爲討修士們的喜歡。
還有一種則是肉身修煉,不修法,只不斷地鍛鍊肉身,在戰鬥之時,即便是不使用任何的靈氣,仍然能夠手撕虎豹,相傳,當今修煉世界,八臂神將賀若弼便是此道中人,肉身似是烈日,猶如是能夠灼燒一切江河水流。
還有一種具有無匹的神力,似有通天鋒芒,手持手中之劍斬盡天下是爲劍修,其修爲最強,最爲鋒芒畢露,戰鬥力當爲之首。
這劍修雖然戰鬥力強大,多有盛名,不過,看前幾代擁有道觀系統的下場卻不太好,所以,他雖然不斷的在修煉劍道,但是仍對於煉體上心,他不僅僅是修煉劍法,在劍道當中愈走愈遠,而是要臻至化境。
待到天劫來臨之後,劉飛要達到巔峯境界,得到渾厚的根基,使用出來最強的劍法。
一般的劍法,是需要擁有足夠的劍意,磅礴的劍勢,還需要無與倫比的煞氣,能夠將一切都抵消的絕強之力,這是追求極致的劍修。
而劉飛也不僅僅是如此,他需要更強,就要擁有強大的肉身,強大的法力,強大的劍意,三者合一,實力達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唯有如此,或許能夠渡劫。
進入到閣樓之內,他便感受到一股殺氣四射,當他半步踏入的時候,就有無數的劍意劈砍而下,精妙無比,煞氣漫天,強勢至極,使人驚恐遲疑。
他將身後的無鋒重劍迅猛的拔出,將這劍意砍下來,緊接着從閣樓退出。
劉飛此時此刻,已經是被嚇的滿是汗水,渾身驚悚,控制不住的顫抖,念道:“這劍意好強,比之風清陽那老道士的劍意還要厲害,而且充斥在閣樓之內,若想要衝入,則首先需要先進入這閣樓!”
“先看看周圍!”
他提着手中的劍,在這空間中一直向着四周逐走,跟不少的雪人正在做着對抗,廢了大半天的時間,即便是走到了這芥子空間的盡頭,仍然是未有出口!
“看來,不通過這充滿劍意的閣樓,怕是難以走出芥子空間!”
“這閣樓之內的劍意雄厚,非是常人所及,我倒不如在這芥子空間之內,打磨身上的劍意。”
想到這裏,身上頓時又擁有了力量,將背後的無鋒重劍拔出來,似乎擁有強悍山嶽之能。
“剛剛我是在跨入半隻腳的時候,就遭遇到了極其強大的劍意對着我呼嘯,這次,我要一隻腳進入,看看到底有多強。”
劉飛將腳踩在閣樓之內,頓時有鬼哭狼嚎之聲,不斷地悲泣,劍在長鳴,光芒四射,無數的劍影紛飛。
其中有三刀分別瞄準劉飛的頭顱、腹部、腳踝的部位,狠辣至極,劉飛連忙舉劍格擋,噔噔噔,他控制不住的身體後退,緊接着,又有劍影飛來,快若閃電,密集無比,好像就是雷雨一般,噼裏啪啦的落下。
劉飛且戰且退,而後再次出了閣樓。
心道:“這閣樓果然奇偉,非同尋常,不過,也休想就此將我打擊,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在進去的時候興奮無比。
因爲只要是跟閣樓之內的劍意相互比拼,就有劍術經驗不斷蹭蹭蹭高漲。
只要是破了這閣樓,他甚至是有自信將劍術達到高度熟稔的程度。
不由的戰意高漲,精神昂揚,手持無鋒重劍再次殺去。
……
七日後,劉飛扛着無鋒重劍在閣樓中央之處,只差半步的距離便靠近那芥子空間出口之光幕。
無數的劍影紛飛好似是惡龍一般齜牙咧嘴的衝擊而來,帶有着無窮的氣勢,劉飛好像背後有眼睛般,左躲右閃,拔出無鋒重劍來回劈砍,將之奪過。
而後縱步向着光幕跳躍而去,回頭看了閣樓一眼道:“多謝。”
在這七天的時間裏,他可是沒有絲毫的休息,將劍影中密密麻麻好像就是劍雨的無間殺意領悟,從而,讓劍術始料未及的達到“初級劍域”的地步。
修煉劍術,便是從入門到達小成,而後從小成化作熟練,再從熟練成爲大成。
大成之後,在修煉的世界當中已經能夠自謂劍客,而如果能夠從大成達到人劍合一的地步,便更爲厲害。
人劍合一則是擁有劍域,更被稱之爲劍域境界。
劉飛初級劍域境界,也能夠被稱之爲劍修。
現在他出劍,雖然不能夠達到形同於是這閣樓中的劍意一般,形成劍雨來者皆殺,但是,神韻仍舊是擁有,在雨中只要是手中有劍,劍術揮舞之下,絕對衣不沾染半點兒水滴。
“老道士,在哪裏?”
劉飛出來之後,便發現空無一人。
緊接着,看到石壁上有用長劍雕刻的字跡:“吾,去也!”
看的劉飛差點兒沒有在肚子裏面罵死這個老混蛋,這就走了?
教了他這麼多東西,連出師的接風宴都沒有喫上,看來下一次,得給你補上纔對,不然可是不好意思。
看了看這車,已經被雪給覆蓋。
此地,沒有春夏秋,唯有冬日,常年下雪,故,木也皆爲雪木,常人難以靠近,更是無法適應此冰寒,爲世人未曾瞭解的地方。
劉飛如今已然成爲了大仙,身上的修爲絕不算弱,甚至奴奴怕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在此地自然毫無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