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工的這位老闆也是對於這麼兩位的關係不知道怎麼言語,雖然說是師父,但是這徒弟除了年輕之外,還有半點兒像是徒弟的樣子?
不過,能夠解決他問題的便是好法師!
劉飛道:“我雖然是將這野豬魂打散,但是,你眉心中的陰氣仍然在環繞,怕是此野豬下的崽兒已然將你的氣味記住,總會有一天找上門來!”
“別隱瞞,將你在哪裏喫它們的地方告訴我!”
在荒山野嶺,有魑魅魍魎,妖魔實力低微也是不敢多待,更何況是這野豬的幼崽,肯定是讓老野豬給帶到了它們被喫的地方。
那裏常年有各種各樣的顧客,多是醉酒萎靡者,他們身上的那一股衰樣,正是妖魔鬼怪最爲喜歡的,最爲有利它的幼崽成長。
荷工道:“我這就帶兩位大師前去!”
說話的時候還擦着臉上的汗。
他雖然在這生意場合縱橫,有了荷工公司價值千萬,風頭無量,但是,今天可謂是在死亡面前頭一次遇到,差一點兒就要被一隻野豬鬼給殺死了,還不夠憋屈的呢。
荷工老闆現在就差把兩尊神仙給供起來了,面前的野豬鬼都給直接打敗。
大約二十分鐘時間,來到國豪酒店。
荷工老闆停下車,道:“就在這裏面。”
國豪酒店在牡丹市也算的上是有排面的地方,他打獵獲得的野豬,自然是宴請一些商業朋友。
“哎呀,是王老闆,怎麼又要請朋友?”
大廳經理顯然是認識這位,建築業的新貴人物,可是跟牡丹市中的某位權貴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一時之間炙手可熱,生意來往衆多,作爲荷工老闆的王天勝自然是應接不暇,市裏面的各大酒店都是經常來往。
王天勝擺了擺手,道:“開上次我來的時候那個包間。”
大廳經理客氣道:“就知道王老闆喜歡這個地方,這不,專門留着呢,我給您帶路。”
接着吩咐後面的服務員,道:“給這個包間上一些茶點,不算錢,我們酒店送的。”
王天勝來國豪酒店的次數可是不少,每一次都是幾萬一頓飯,自然,這酒店對於如此熟客都客氣着呢,這些纔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衣食父母。
劉飛跟在王天勝的身後,至於風清陽可是鬼精鬼精的,道:“小子,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聽的劉飛一愣,怎麼着,這風清陽的鼻子很靈?
別說,他還真的感覺到酒店當中有一股陰氣的存在,而且正是在他們前進的路上,由衷的朝着風清陽豎起來一個大拇指,接着,就發現風清陽走的位置錯了,原來是這丫的聞到的感覺是女人身上的香味。
他正好是在了一位衣着性感女郎的身旁,那性感女郎看到身邊的是個道士,還頗有興趣的一笑,那嫵媚的姿態,勾魂奪魄,看的風清陽口水都要流了出來。
劉飛生怕這丫的丟人,連忙走了過去,將風清陽給提溜過來,看的性感女郎捂嘴笑了起來。
“做什麼,貧道可是要探查探查那位女施主身上的傷勢!”
“行了,你個老色鬼,上次還偷看我跟賀真一聊天。”
“這不是老色鬼,這是貧道在暗中相助於你,這個榆木腦袋,朽木不可雕也,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白白浪費。”
“……”劉飛都懷疑了,這風清陽怎麼皇帝不急太監急,他都沒有什麼不良居心,反倒是這個風清陽生怕他沒有希望。
“小道士,我可是你的前輩,怎麼說也算你半個師父,賀真一乃是馬家上一代聖女和八臂神將的閨女,你可知道她的地位?幾乎是整個華夏正道中的掌上明珠,你要是能夠拿到手,可謂是找了一個修煉界的情敵,但是,得到的資源自然不需要多說!”
“八臂神將一生悍勇無比,身上的資產無數,但是,僅僅只有一個女兒,可想而知,你要是入贅,以後肯定是喫香的喝辣的,要不是貧道我現在的年級大了,不然,也要湊上湊,跟你爭爭,當然,如果是貧道出馬,也沒有你什麼事情了。”
接着就是一個極爲放蕩不羈的轉身,看的劉飛目瞪口呆,如果不是因爲現在有王天勝在這兒,給風清陽一個面子,恐怕已經忍不住擼起來袖子一頓拳打腳踢,絕不放過。
到時候,等到他鼻青臉腫,哀嚎連連,發誓不敢纔會停手。
來到了王天勝上次喫飯的包間,不由的讓劉飛頓時感嘆,有錢人的生活當真是奢侈,包間裝飾精美,周圍瓷磚精緻異常。
“應該在這裏。”
劉飛連忙搜尋,卻發現這兒只有陰氣,卻沒有陰物的存在,而且氣息尚未消失。
“怎麼回事,野豬仔的鬼魂沒有了。”
野豬同時死亡,同時化鬼,那豬崽子又不是一隻,可能會有人別有用心,專門培養,想到了這兒,劉飛頓時頭皮發麻,畢竟,這幾胞胎的野豬鬼再經過邪惡的手法煉製,指不定會有什麼奇異的狀況發生,到時候,說不準真的會出現一些異常的情況。
“會是誰帶走的,這陰氣像是離開不久的樣子。”
劉飛連忙使用預言術,頓時,眼前變化出來一道場景,正是剛剛那位性感女郎從這包間出去,會不會是她?
“你剛剛靠近那女的的時候,有沒有聞到特殊的氣味?”
風清陽聽到劉飛問這個問題,道:“你這個小色鬼,我怎麼可能告訴你,你可是賀真一的。”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快說,野豬魂丟了,我感覺是她帶走了!”
“什麼!丟了?”
“我剛剛在靠近她的時候,是有一種十分陰涼的感覺,讓我極爲不舒服,難道,她修煉的是邪道功法?”
劉飛點頭,也只能是這麼解釋。
“或許,她是走陰人!”
越想到這兒,越是詭異,將後背的屠魔劍拔出,縱身追去。
荷工老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他看到剛剛倚仗的大師竟然大步離開,連忙問道:“他怎麼?”
劉飛走了,這裏沒有了妖魔鬼怪,自然就是風清陽表現的場合,笑着說道:“這是因爲豬妖逃走了,我這徒兒捉妖心切,故前去將其逮捕,不過,師父不似徒兒,想的多一些,所以,貧道一定保住你的周全。”這表情別提,多麼的義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