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10,jǐng察局第一層入口拐角處的大廳,大廳的門口立着一個牌子:巨人組織專案組。
大廳裏面剩下的人不多了,大部分人都去搜查相關消息了。
裏面只有幾個人坐着,其中一個赫然是盛華喜。原來,jǐng察局方面也覺得這件事自己怕處理不了,所以邀請了軍方一起參與這次的調查。而盛華喜即將離任,照理不應該和他掛上鉤,但是因爲太過於緊急,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爲巨人組織可能是‘囚犯‘組織的,所以只能派遣和囚犯方面關係最好的盛華喜來擔任這次行動的指揮。
當然,調查那些具體事情輪不到軍方來插手,jǐng察局動手,軍方應該只是在最後的抓捕摧毀對方基地時,才能被派上用場,不過盛華喜可不是坐着等待消息的人,所以他來到了專案組等待着最新的消息。
同時,他也聯絡了青,青的電腦技術他是知道的,而偶像那邊他本是不急着通知的,畢竟他也知道偶像在囚犯方面的人脈不廣,通知他還不如通知數據庫來的更實在,不過還是把相關消息告訴他了,怎麼決定他自己來判斷。
……
當偶像來到jǐng察局門口時,邀請到了青一起同行,至於數據庫和大哥,聽到了邀請後,搖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看來對jǐng察是怕之入骨啊。
沒辦法,只能自己上場了,轉頭看着站在一旁也在沉思的青,“怎麼,也有感慨吧,一個多月前我們也在這裏面工作呢。”
“是啊,現在看着jǐng察局三個字,卻有憎惡的感覺,雖然他們也是無力反抗的,但還是不免有嫌棄。”青今天的打扮倒是正常多了,休閒裝裹着她嬌嫩的皮膚。雖然不免有嫵媚的氣息,但這是她天生的,除非她特意隱藏,否則無可避免的。
“走吧,愛也好恨也罷,我們不能牽連到無關人士,對不對?”
“的也是。”他們一起走向了jǐng察局。
他倒是很隨意,心思還在轉着別的方面,“我們要不要做個身份?總是偶像啊,青什麼的,叫着綽號有麻煩,我不是會透露我們的囚犯身份,但出行總是不便的。”
“嗯,回頭打下吧,這不是正好來jǐng察局麼。”
“不太好弄啊,如果又通過童戰來,雖然方便,但也顯得我們能力太菜了。”
“我能搞定,但不是官方正式通過的,普通用用可以,深究起來就不行。”青也有麻煩這個問題。
“算了,這不是正好來jǐng局幫忙辦事麼,就當是報酬好了,jǐng局的上層這都不通過那還想我們給他們辦事?做夢呢!”
“嗯。”
這時,正好看到盛華喜和旁邊一個瘦高個男子在門口歡迎他們。
“盛哥,沒想到那麼快又能合作了。”他上去就緊緊地握着盛華喜的手。
“呵呵,這一次是我在麻煩你們嘍。”
“盛哥真客氣,雖然我和囚犯們關係並不深,不過好歹也是囚犯,可不能隨便讓大家指責囚犯的事,現在街上碰見一個人,都囚犯們怎麼給臉不要臉什麼的,我身爲囚犯壓力很大的啊。”隨後看着盛華喜身邊的人,“這一位是?”
“你好啊,偶像。”這位瘦高個男子叫着‘偶像’有別扭,“我叫辛寧,是這次專案組的組長。”
盛華喜笑道:“這傢伙謙虛着呢,他是科馬恆星羣新上任的jǐng察部長。”
“啊,你好,你大駕光臨我可受不得。這一位是青,是我的搭檔。”盛華喜並沒有自己的名字,對方就知道了,看來一定是專門做過調查的,看來對自己很是尊重啊。
“知道知道。”很重要的事要兩遍才能顯得尊重,“你們兩位現在是囚犯界的偶像了,入獄一個月就升到了使徒,獲得了星球內zì yóu移動權,如果刑期低一的人,怕已經脫離囚犯之身了,大家都口口相傳呢。”辛寧笑了笑,毫無當自己是長輩的意思。
“謝謝寧哥誇獎了,愧不敢當啊。”他自然順從人願了,而且稱呼辛寧爲長輩,卻和盛華喜同輩相交怎麼都不過去。
“行了行了,我和偶像以前也應該是jǐng察,現在時間jīng貴,就別互相吹捧了,幹正事吧。”青最煩這種事了,託着他就往前走。
身旁的兩個人詫異的看着她,隨後都笑了,然後都跟了進去。
……
“我先放一部錄像。”辛寧看到偶像幾人都就坐後,就先播放了監視器上傳來的巨人組織視頻錄像,比網絡上流傳的路人拍攝的清晰完整很多,雖然偶像在過來的車上也查了一些信息,但並沒有這裏的完整,所以他也耐心的看完了這部錄像。
“我先已經調查到的事情,首先是公共場所監視器什麼都沒有發現,也無人看到兇犯放置炸彈的過程。其次是今天是六一,因爲遊樂場兒童過多,遊樂場上方氣球很多,導致衛星監控出現問題,無法捕捉到任何犯人行事的證據,很不幸,沒了,大家有什麼想法?”辛寧問道,眼睛卻是看着偶像,他已經和盛華喜探討過,並沒有得出什麼結論,期望囚犯出生的人能給出意見。
偶像卻是耐心沉思着,隨後看了看青,又交流了幾句,隨後給出了結論:“首先,對面的人數,無法判斷,但單人的可能xìng不高,如果對面可以避開遊樂場的公共監視,那有幾種可能,第一,軍方最近有沒有熱光學迷彩服丟失?第二,監視器是否有被入侵的跡象?第三,是不是遊樂場辭職的人員。”
盛華喜先給了結果,軍方沒丟失。這種服裝屬於軍事級別的,其他私營公司要製造出來的可能xìng不高,差不多可以剔除第一種可能xìng。隨後辛寧也給出結果,他們並未發現監視器被入侵。而第三種也得出結果,距離上次監視器抽換監視時間內,所有辭職人員都有不在場證明。
“這個稍後再吧。”他詫異了,現在的時代還抓不住犯人,這可是很難得的事情,這次看來遇到大難題了,隨後繼續着闡述:“這是一場有目的xìng的恐怖行動,卻沒有指名是什麼具體原因,應該是針對輿論報道的,期望別人去查出zhèng fǔ給囚犯做了什麼事,只要zhèng fǔ做了任何不利於囚犯的決定,就會淪爲輿論的炮口,這個後面幾天的輿論報道就會出來。”
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他繼續道:“我覺得,如果對方組織真正是囚犯,zhèng fǔ做了什麼事應該是比較隱祕的,短時間內應該查不出來。下面就是我的分析,如果對方依然不zhèng fǔ做了什麼不利於囚犯的事或者出了具體原因但這個原因並沒有輿論進行報道,那麼對方是囚犯的可能xìng很大,這就可以從有權限出來活動的使徒上着手調查。如果對方組織針對輿論報道上最顯眼的一條,那麼很明顯,對方很大可能上並不是一個囚犯組織,倒更像是**組織或者娛樂xìng組織,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什麼隱祕目的的組織。這個不做評論。但不論是那種類型的組織,對方抱有明確的目的,就一定會再次行事,這個可以肯定。”
辛寧詫異了,偶像首先懷疑的,是對方是不是囚犯組織,而不是zhèng fǔ做了什麼事刺激到這個恐怖組織,如果對面的判斷是真的,那麼後面幾天這個恐怖組織還會行動。
“有沒有辦法阻攔下一次行動?”辛寧當初聽盛華喜這兩個人是專業的,開始還不信,現在是徹底信了。
“沒有辦法,除非走了狗屎運發現了他們的基地,然後給一鍋端了,否則沒辦法,如果你們能調查出來這次行事的犯人,那或許還好,否則沒辦法。”作爲jǐng察,第一要務還是抓捕犯人,犯人的目的和犯罪動機這些的,都是抓捕犯人的輔助。
瞬間沉默了,辛寧不斷的敲打着桌子,如果恐怖組織還有下一步的行動,並且成功了,自己這個專案組的頭就要遭殃了,新上任就辦不好事情,不知道上頭會怎麼評價自己。
可是又沒有辦法阻攔?怎麼辦!
就在這時,有個穿白sè外套的人急衝衝跑了進來,“頭兒,找到一個信息,可能和犯人有關。”這個穿白sè外套的人,把AI上記錄的數據放在全息播放器上進行播放。
……
“還真的沒有耶。”她看着到上方,感覺每個人都像是在浮空走着,要不是透明橋的兩邊有醒目的黃條指示着路線,恐怕連路在何方都不知道。
“走吧。”一個男人邀請道。
……
這一段,赫然就是朱採熒和楊本正的錄像,而看完全部後,偶像感覺到身邊傳來低低的啜泣聲,青竟然哭了。
他原本想要調戲下的,可是想想現在的場面,真的不適合這樣做,就感慨着,“這一對,願他們來生化作比翼鳥吧,不過,你放這一段幹啥呢?”
白衣男子疑惑的看着他,還不明白這個人是誰,不過他知道能進入專案組的人一定是頭兒信任的人,就直道:“錄像中男子在死前,依然緊緊的抱着女子,不過高空的摔落依然無法阻止這名女子的死亡,但好在因爲他的保護,有部分腦細胞還保留着,我們很幸運的抽取到了部分記憶,而運氣最好的,就是這部分記憶正好是最後在遊樂場的記憶。”
白衣男子把錄像倒到10分31秒,“從這裏開始,大家仔細的看。”隨後,中間跳過,又放了倒數最後幾秒。
錄像又開始回放了好幾次,偶像仔細的盯着,很快他就明白了白衣男子的意思。
裏面有個戴鴨舌帽的人,一開始手上拿着包裹,急衝衝的低頭走着,而最後幾秒,這名女子無意中掃過遠方觀看的人羣,還有這名鴨舌帽的人,但是他手上已經沒有了包裹。
“等等,請放大這名帶鴨舌帽的人左手。”
隨後,偶像樂了,“或許,有可能阻止下一次的恐怖行動也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