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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的徵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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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第五章新的徵途

混沌的黑暗我在這漫無邊際的地方不停飄蕩。

“這就是地獄嗎?”我自問了一句原來地獄是那麼的空無一物傳說中的守護夜叉和修羅一個也見不到。

兩團黑影緩緩的飄了過來就在我面前凝聚了起來。

“蘭碧斯將軍、夏亞大人!”看清來者後我失聲喊了出來想不到一來地獄就看見了兩位上司不過他們應該在天堂中纔對。

“法普你還沒有成爲騎士就來這兒了我給你囑託算是白費了!”夏亞大人嘆氣道。

“大人……”

“我把獨立兵團交給你是讓你這麼浪費的嗎?快給我滾回去!”蘭碧斯將軍的大腳一下就蹬在了我的臉上我的眼前頓時急旋轉了起來……

“呵——”我坐了起來頭腦中一片混亂不禁用手撫摩着額頭那種讓整個腦子翻騰的嘔吐感覺久久不能消散。

“匡當”一聲巨響緊接着是一個高調的女聲“他醒過來啦!”

還沒等我搞清楚情況四周已經擠滿了各式各樣的人來。

“太好了大人沒事。”這是亞尼的聲音。

“我早說了法普那麼硬的命怎麼可能被一個小槍兵搞定。”瑪古拉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幸虧大人沒事要不然我將那些俘虜全部砍死陪葬。”雷帝斯嚷嚷着。

“主人……”迦蘭喜極而泣嗚咽的聲音蓋住了下面的話。

“好了大人還要休息大家就不要打攪了。”梅爾基奧爾揮揮手擋住了下面的言在一陣抗議聲中將所有的人攔了出去。

直到這時我才現自己原來躺在了牀上身上纏滿了繃帶而我所在的地方是一間雪白的小屋屋內瀰漫的是那種藥草的香味。

“奇蹟呀按照你這個傷勢應該在牀上再躺幾天的就算是永遠起不來我也不奇怪。想不到還不到一天你就能自己坐起來了。”說話人的語氣異常尖酸刻薄我不禁轉頭打量了一番。

令人喫驚的是那個人居然是一個女人穿着醫者才能穿的白色長袍而且是那種比較高位的醫師袍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多歲如此年輕的醫師而且還是女醫師在這個大6上也算得上是稀有動物。

“看什麼?沒看見過女人嗎?你們這些戰士每天只知道打打殺殺除了製造死亡和悲劇不知道還會幹什麼!”女醫師一邊言語一邊趨步向前異常自然地解開了我的衣服。

我大喫一驚連忙扯住了她的手:“你想幹什麼?”臉一下漲的通紅。

“害羞什麼?你們這些臭戰士的身子我還看得少了嗎?你的傷口還是我包紮的呢。”女醫師撥開了我的手沒好氣道。

我一下怔住了張口結舌:“你……你看……看過……我的身體!”就算是天空在我面前塌下我也不會有這個時候來得喫驚。

“怕什麼!堂堂的流浪兵團兵團長給我看去你的身體有什麼好喫驚的。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戰士到底是什麼殺起人來也不見你會手軟。”女醫師狠狠道臉上堆滿了對戰士的鄙視。

“至少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我嘆了口氣對於這個看上去毫無醫德的女醫師我有點乏力的感覺。

“幹什麼?告訴你也不要緊我的名字是米娜維亞·德寇斯。”一邊道這個有着聖王姓氏的女人扯掉了我最後一塊遮羞布……

王歷一三五三年五月十八日我的身體略略恢復了元氣爲了瞭解現在的情況我召開了軍議會地點在我臨時養傷的米拉奇友人家。

“現在情況如何?”我坐在牀上巨大的地圖就攤在我的腳上。

“現在我們已經完全控制了蘭帝諾維亞大執政司塔羅斯基·馮涅道夫目前被關在臨時牢房中;大護政司米高揚斯基被民衆活活打死了只有大行政司利奧逃掉了。”梅爾基奧爾回答道。

“那麼現任的國主呢?”

一片沉寂好半晌梅爾基奧爾才道:“那個傢伙是一個麻煩呀從名義上講他還是這個國家的國主但是他的行爲實在不配那個稱號。白癡的話也就罷了問題在於那個傢伙簡直就是禽獸!”

能讓冷靜如梅爾基奧爾那樣的人說出這句話那麼只能說明那個亞當斯基確實是有問題了。

“那個畜生兩天內殺了七個侍從而且還把……”瑪古拉臉上頓顯出一股欲吐的神色我再掃視了一下其餘人各個都泛出極度厭惡的表情。

“如果在這個時候將蘭帝諾維亞國主處死的話我們就會立刻背上竊國的罪名先是懷頓諾爾軍接着就可能是艾爾法西爾軍的‘討伐部隊’了。但是現在我們根本沒有實力和這些聖國正面交鋒唯有留着現任國主在對方找到一個合適理由出兵時我們應該已經準備好交戰了。”梅爾基奧爾沉聲道在他的臉上浮現出盡是不願意作出這個決定的神色。

我摸了摸額頭仔細考慮了他的話梅爾基奧爾說的不無道理。但是我還要再聽一下另一個人的見解因爲我們能否在蘭帝諾維亞紮下根來他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

“幫我請一下魯素大哥。”我轉頭對侍立一旁的亞尼道。

亞尼整整他的衣服一路小跑衝出了房間。

很快魯素在特亞斯的陪同下出現在房間中此時的他一臉興奮能夠推翻蘭帝諾維亞的舊有統治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完成了一項心願。

“我想和魯素大哥單獨談一下。”

軍官們躬了下身退了下去。

“特亞斯你也下去吧。”魯素從我的臉上看出了意思。

不一會整個房間裏就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魯素大哥我想和你商量一個事情。”我率先打破了僵局。

“你想保留現任國王?”魯素很快看出了我的用意。

我點了下頭。

魯素低頭思慮了片刻搖頭道:“這個並不是太好的主意就算你保留了現任的國王懷頓諾爾照樣有理由出兵對於現在這個混沌之世已經沒有多少理、義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和你唱場戲吧我來扮黑臉你來扮紅臉……”魯素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古怪有種捉弄人的感覺“順利的話還可以搞到更大的好處。”

……

當房門輕輕掩上魯素的身影消失在那後面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能夠結識這個傢伙還真是一生的福氣呀聽完他的計劃絕對可以讓人拍案叫絕就算是蘭碧斯將軍在世也想不出如此“卑鄙”的主意來。

“梅爾基奧爾!”在考慮了一下後我叫響了一個人的名字。

梅爾基奧爾推開了門大步走了進來“大人有何吩咐?”

“立刻去查一下蘭帝諾維亞最出色的說客是誰。不論他在什麼地方天亮前他都應該在我的房間裏出現。”

“如你所願大人。”梅爾基奧爾躬了一下身退了出去。

“迦蘭不論你用什麼手段你想辦法找一個年幼的蘭帝諾維亞王室成員把他帶到兵團的營地裏龍槍大隊現在開始由你指揮。”我對着虛無的房間說下了這句話因爲我知道我的每一句話她都會聽到。

房間內的燭光微微搖晃了一下以我的聽覺能夠分辨出身體急移動所帶來的輕微聲響。

“現在只能這樣了但願計劃能夠成功。”我輕聲嘆息了一下房間中一下冷清了起來從現在開始到天亮還有四個時辰明天就是在這個密室裏兩個被冠上“無恥二人組”的惡毒主意正式出爐的時候了。

兩個時辰後梅爾基奧爾就帶着一個容貌猥瑣的中年男子進入了我的房間。

“你就是整個蘭帝諾維亞最出色的說客嗎?”我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子身材矮小、面色枯黃唯有那雙小眼睛透滿了狡詐的目光第一印象只能給人一個感覺——“鼠輩”。

“嘻嘻大人這你放心如果我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男子出了刺耳的笑聲。

“哦?你有什麼驚人本事嗎?”聽到他口出狂言我不禁略提起一點興趣。

“我什麼都不會但我比任何人都卑鄙別人不敢用的方法我都敢用。”男子道。

“很好我就要你的卑鄙。卑鄙的人你的名字呢?”

“小人是沃爾太家的羅夫斯基。”

“梅爾基奧爾你去取一萬枚金幣給他。這筆錢是我給你的經費你連夜前往懷頓諾爾的都城能收買多少貴族就收買多少貴族你唯一的任務就是讓懷頓諾爾人相信這兒只有一般的流寇。”

“是的大人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羅夫斯基一臉笑色眼中綻放出的盡是貪婪。

“一萬枚金幣可以讓你活得很開心了當然這是要你還有命去花纔行。”我狠狠地道提醒了他一下。羅夫斯基連忙收斂了笑容諾諾應聲臉上堆滿了懼怕之色。

“好了下去吧。”我揮了一下手示意羅夫斯基可以離開了他一陣點頭哈腰倒退着離開了房間。

“迦蘭已經辦好了嗎?”我對着屋頂。

“是的主人我已經把亞當斯基的侄子送到軍營中。”輕細的聲音鑽入了我的耳中。

“有什麼麻煩嗎?”我想了想。

“沒有。”

“這樣呀辛苦你了。”

迦蘭隱去了痕跡我低頭注視着攤在我面前的巨大地圖蘭帝諾維亞的形勢一點也不好如魯素大哥所言如果現在交戰的話用不了多久蘭帝諾維亞就會成爲懷頓諾爾第十八個行省這次可就連名義上都是了……

王歷一三五三年五月十九日

天氣異樣的惡劣從早上開始就下起了大雨密織的雨簾幾乎隔斷了所有的視線。

今天魯素下達了全城戒嚴的命令由原來的蘭帝諾維亞城防軍爲主的投誠部隊負責了戒嚴特亞斯的武裝部隊開進王宮逮捕了蘭帝諾維亞國王火押解到了刑場同時被押解的還有大執政司塔羅斯基·馮涅道夫和一些爲惡多時的官員。

“匡啷、匡啷……”鐵鏈在地上拖動的聲音由遠到近在雨簾中我依稀可以分辨出長長的人列寬大的貴族服被雨水打溼後貼在身體上那種醜態恐怕是這些貴族一輩子都沒有想到過的。

第一個看清的是大執政司塔羅斯基·馮涅道夫原本高高在上的頭顱低垂在那兒沉重的腳鏈使他的步伐異常蹣跚有時不得不依靠旁邊武裝流民的幫助才能邁出下一步。

後面的是蘭帝諾維亞國王看上去三十不到的年紀形態舉止與其說人還不如說是野獸來的合適一點在喉嚨中不時出嘶啞的吼叫聲手鍊被其弄得嘩嘩作響。

“簡直就是獸人。”瑪古拉哼了一聲這種人能當上一個國家的國主是我們的幸運呢?還是別的什麼。

“大人真的處死國王嗎?這樣的話我們就會直接面對懷頓諾爾人了?”梅爾基奧爾最後提醒道。

我笑了笑道:“記住不是我們處死他的。”

梅爾基奧爾怔了半晌略略流露出瞭然的神色。

“蘭帝諾維亞萬歲!”

“殺死這些兇手!”

震人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城民們的臉上流露出來興奮的神採多年來的壓迫終於得到瞭解放無數的雜物越出了人羣狠狠砸在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身上。

“第一個就是塔羅斯基!”魯素大喝了一聲兩名武裝百姓拖着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塔羅斯基走上了刑臺將其按在了斷頭臺上隨着魯素的手重重揮下斷頭刀劃出一道明亮的光華緊接着一蓬鮮血噴上了天空。

這一天處死了大約四十名貴族全部是作惡多端的傢伙在此同時處死了現任的國王。對着懷頓諾爾戰爭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王歷一三五三年五月二二日

按照計劃流浪兵團離開了僅駐紮了數天的蘭帝諾維亞同時和我們一起離開的包括人數近百的蘭帝諾維亞商會成員和幾百名自願加入流浪兵團的青年。

臨行前我遵照我對戰死在牢房中的列古斯基的承諾前去看望他的家人。

異常殘敗的居所在蘭帝諾維亞城外的一個小村落裏列古斯基的夫人雖說只有三十多歲但是長年的操勞讓她看上去足有五十。列古斯基的兒子加加裏更是瘦弱纖細的手臂比竹竿粗不了多少。

“武士大人我們是平常人家丈夫又在牢房裏沒有什麼可以招待的。”婦人看着我們一大票人眼中透露出的盡是恐懼之色“不會是當家的在牢房裏又犯了什麼事吧?”

比起城裏的混亂這兒的百姓更關心的是自己還有沒有下一頓飯。

我摘下帽子慢慢跪在了他們面前小男孩立時嚇得躲到婦人的後面僅僅露出個小腦袋來“武士大人你這是幹什麼?”婦人也嚇了一跳面色蒼白的道。

“我以流浪兵團兵團長的名義向你們致以敬意你的丈夫不幸戰死。”

“戰死?不可能的他不過是一個農民而且還因爲頂撞了貴族被關在牢房裏你肯定弄錯了。武士大人我們是小戶人家請不要開我們玩笑。”婦人將頭搖得如波浪鼓一般。

我哀嘆了一聲從懷中取出列古斯基的骨灰罈這是從燒得面目全非的牢房中好不容易找出來的一部分。

“啊——”婦人立時癱軟在地上淚流滿面。

長期在戰爭中度過我的生命我都已經忘記了這種喪失親人的感覺但是當看見這個婦人時我又泛起了那種刺痛這時我想起了蘭碧斯將軍的話:“法普戰爭不論它是如何的大義對於每一方都是殘酷的作爲指揮官不但要懂得如何把握戰局更要懂得珍惜生命呀。”

“大人我們該出了。”梅爾基奧爾在一旁提醒到。

我向母子倆敬了個禮後戴上了帽子:“我已經不能挽回你丈夫的生命但是我想讓你們可以生活得更好一點這也算是我對英勇戰死的列古斯基的一點補償。亞尼!”

少年立刻跑了上去從懷中取出了一袋金幣來。

“我知道金錢無法與你丈夫的生命等價但是你可以將土地買下來讓你們有一個安心生活的地方這是我唯一能爲列古斯基做的一件事情了。”

婦人無力的接過了金幣還是不能從丈夫的死亡中回過神來倒是那個孩子從媽媽的身後走了上來。

望着他那無邪的眼神我一陣感慨摸摸他的頭後道:“孩子呀要像你父親一樣做個勇敢的人呀你的母親要靠你來保護了。”

孩子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我從懷中抽出了我的閃族彎刀遞到了他的手中“這把刀就送給你做紀念吧!以後只要是拿着這把刀的人來到我的面前我都會爲他做一件事情。”

言畢我反身走回了我的部隊中揚起了手:“我們出亞魯法西爾還在等着我們呢!”

幡旗樹了起來在我的身後是流浪兵團的人們一個龍槍大隊、一個步兵大隊、一個長槍大隊、一個僕兵大隊、一個狂戰士中隊、一個弓箭手中隊以及一個騎兵中隊總共一千五百人。

“但是爲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裏?”我指着混在蘭帝諾維亞商人隊中的醫師她應該還在蘭帝諾維亞。

後世對米娜維亞這麼厭惡戰士的女性會出現在流浪兵團中有多個版本的解說但實際上是:“像你們兵團長這麼稀有的蜥蜴體格一直是我研究的目標。”這是米娜維亞用異常肯定的口氣對亞尼說的當我從小扈從兵那兒聽到這句話時唯有苦笑或許讓這個醫生和部屬們待在一起也不是壞事至少可以讓大家有地方可以去看病雖然最近的莫名病號是多了那麼一點。

就這樣帶着我們未來的大醫師我們向懷頓諾爾出三日後來到兩國的邊境上。

懷頓諾爾在整個聖6上是歷史最悠久的國家早在黑暗時代懷頓諾爾人就已經在北方建立了小公國在七英雄時代當時的懷頓諾爾國主——雅修·懷頓也就是七英雄中的“白銀劍士”冒着被數十萬黑暗帝**掃平的危險聚起族中戰士和其餘六個英雄共同抗拒黑暗帝王。

當最後的帝都攻略戰結束後整個懷頓諾爾族的壯丁就只剩下區區百人而已了難怪當時的一代亞魯法西爾王要稱讚他爲“最忘我的人”。

當然和其他聖國一樣數十代以後的現在即便是“最忘我的人”的後代也通通和自私墮落粘在了一起。

在邊境上我們遭到了懷頓諾爾邊防軍的百般刁難而當有錢袋到司令官的手中後立時變得通融起來不但提供了宿營地就連一般的防衛都有人攬了過去。

在安頓了一幹戰士後我帶着亞尼、迦蘭直向懷頓諾爾聖城進。

懷頓諾爾的聖城可能是年代太過久遠全部是巨石的粗糙堆積物城中最大的一條街道只要有兩輛馬車並行就通行不得先不論南方各大聖都的繁華就連蘭帝諾維亞城也比它像樣點。

我是沒心情去研究懷頓諾爾城市結構的問題一入城市我就讓迦蘭去尋找那個在這兒工作的“卑鄙的羅夫斯基”而我就帶着亞尼直奔向城中最大的行政所——國政議會廳。

“是這樣呀蘭帝諾維亞都已經變成那副模樣了不過我聽說那兒只有小土匪出沒以貴國兩千多護衛軍還不至於那麼狼狽吧?”肥肥的官員翻着白眼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

我一邊是在感嘆羅夫斯基工作的出色另一邊就是在感嘆懷頓諾爾的沒落不過對付這些寄生蟲我有的是辦法。

亞尼皺着眉頭送上了一袋寶石那官員的眼睛一亮毫不客氣的收入懷中後道:“不過我也能理解現在盜賊衆多光是以區區兩千護衛軍真是防不勝防此事我一定向聖王面奏決不可讓吾國藩屬徒受羞辱。”

“有勞大人了。”我躬了下身。

“好說好說。”那官員呵呵連聲轉身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大人對這些寄生蟲你還那麼客氣!”從國政議會廳出來後年輕的亞尼噘着嘴巴臉上寫着“不滿”兩個字。

我笑笑搖頭道:“亞尼蘭碧斯將軍和我說過‘能用謀略得到的東西千萬不要使用武力’我們現在僅僅是捨棄一點金錢但是我們能得到的可是無數戰士流血也未必能得到的東西。”

亞尼怔了一下不解道:“那是什麼?”

我抬頭看了一下天空道:“是我們生存的天空呀好了我們去見迦蘭她應該也把羅夫斯基找到了。”

亞尼的臉上立時浮現出厭惡之色對於這位立志成爲最出色騎士的年輕人來說羅夫斯基的存在無疑與邪惡同意……

“救命……”淒厲的女聲高叫傳遍了整個懷頓諾爾街道而此時的我們正好前往與迦蘭會面的地方。

我不禁皺了一下眉頭而亞尼的第一反應是握上了腰間的騎士劍在這個時候出現諸如英雄救美的事情可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在我心中閃爍的一點點正義之心驅使我前往聲的地方。

在一條比較狹窄的巷弄中數個流氓圍着一名女子由於她全身都隱入了白色的祭師服中具體的年齡不可考不過從她那清脆的聲音來分析應是比較年輕的。

只是這個女人穿着的祭師服頗爲特別在上面還繡着金黃色的花紋而在胸口懸掛的也是一個奇怪的太陽符與一般的上神祭師並不一樣。

“不要怕嘛我們不過是想和你玩玩。”流氓的口中永遠是這種了無新意的話其間夾雜着各種調戲的動作。

“你們幹什麼!”亞尼抽出了騎士劍大步迎了上去。

“少管閒事。”其中的兩人從懷中取出了短刀。

我不禁輕咦了一聲因爲從那兩人的動作上完全可以看出他們受過訓練而且是那種軍事型的專業訓練如果是年輕的亞尼的話說不定會喫虧。

“亞尼退下!”我低喝了一聲上前了兩步。

“是迷途森林的閃族人?”流氓的口中透出了驚異眼睛直直盯在了我的配刀上那麼有知識的流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夠從我的兵器上就猜出我的出身來。

“原來懷頓諾爾的流氓都是有教養的人呀。”我嘆了口氣抽出了彎刀這柄彎刀是在行軍路上拜託蘭帝諾維亞武器商人打造的完全按照迷途森林的那種彎柄樣式材料上可是使用名貴的鑌鐵。

刀劍出鞘的聲音流氓們神奇般變出了戰鬥用刀劍很自然的以半圓之型將我圍了起來。

“我們是聖都密護隊現在懷疑你和異端薩拉斯教派有關聯。”其中之一使用着最官僚化的腔調對着我說。

“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我不禁一陣驚異這些傢伙一下子從流氓變成政府官員已經很稀奇了現在又把我和聽都沒聽說的什麼薩拉斯教派連在了一起這些人的想像力還不是一般的豐富。

“呵呵平常人看見那麼多流氓調戲一個女人早就跑開了更何況這個女人還穿着薩拉斯祭師服除了那個異端的人外誰會出手相救?”對方振振有辭眼神中已經認定我是邪派異端。

“既然如此我也沒話說就當我是薩拉斯教徒好了。”我也懶得再說揮着彎刀就撞入了“流氓”們組成的陣型中。

如果與捷艮沃爾戰士相比我自然是遠遠低於水準的但是比起這些掛着政府密探名號的傢伙就是來一個小隊我也不放在心上在短暫的慘叫聲後地上就躺滿了聖都密護隊的人。

當我抽回彎刀後突然現那個薩拉斯祭師早已失去了蹤影在對救命恩人毫無表示的情況下悄悄的溜走了。

“這個薩拉斯教派還真是異端。”我喃喃自語“所以呀亞尼對於這種英雄救美的蠢事以後可千萬不要去幹呀。”

少年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

我抬頭看了下天色不禁叫了聲糟糕在這兒浪費了太多的時間迦蘭那兒可能已經等急了“我們快走可不能讓迦蘭他們久等呀。”

一把拉着亞尼我飛快地衝回了街道。

當到達約定的小旅館時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一踏進旅館就聽見了那個羅夫斯基噁心的獻媚聲:“大人想不到您會親自來都城如果早通知我的話我會安排好最好的飲食和住宿。”

我只感到一陣頭痛有時候爲了達到目的還真是要作出比較大的犧牲。

與在蘭帝諾維亞時相比現在的羅夫斯基可真是判若兩人身上穿着的全是名師所制的上等貨手指上戴着的是東安帝斯法爾的寶石戒光是全身上下這身行頭足可以買下一個小隊的裝備。

“是呀如果我再不來的話那一萬枚金幣就全到你的身上去了。”我面露微笑。

咕咚一聲羅夫斯基就跪在了地上帶着哭腔道:“大人呀在這兒沒一身像樣的穿着那些貴族誰會理你我這也是爲了大人您呀說實在的我穿着也是全身難過呀。”

我哭笑不得一腳蹬在了他的身上:“好了不要裝模做樣了。我對你的活動還是比較滿意現在你去做另一項活動。”

羅夫斯基忙站起身來珍惜的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大人儘管吩咐小人定將努力完成。”

“我想得到西境要塞——塞維亞。”

當聽見我的這麼一句話時他的動作一下子僵硬在那兒哭喪着臉道:“大人您說的可是那個號稱‘永不淪陷的塞維亞’?”

“不錯‘永不淪陷的塞維亞’不過那隻是以前的稱呼了現在那不過是西境的石頭堆罷了。”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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