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崔曉荷那張嚇得慘白得失了血色的臉,白辰軒心裏既是得意又是懊惱。
得意的是他能將崔曉荷這姑孃家的嚇個半死,懊惱的是像他這般俊美翩翩的美男子,即使耍起流氓來也是如一道風景畫,怎麼到了崔曉荷這兒成了見了鬼似的。
崔曉荷這女人的審美標準真的是太差了,像他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有錢有勢的官二代調戲她,她也該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接受吧!
心裏一口氣憋在那裏,上不來下不去的,實在難受。他也懶得繼續嚇唬崔曉荷了。
正準備收手撤離的時候,錢若晴這丫頭好死不死地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還是一臉氣勢洶洶,明顯要找茬的架勢。
“白辰軒,你在幹什麼呢?你到底對崔小姐做了什麼?把她嚇成這個樣子?”錢若晴怒氣衝衝地盯着白辰軒,硬是要他給出一個解釋。
見到錢若晴過來,崔曉荷像是一隻驚嚇過度的小雞仔,渾身顫抖地躲到了錢若晴的身後,時不時用那雙水霧濛濛的雙眼偷瞄白辰軒。
白辰軒面對錢若晴那張堪比母夜叉的臉,故作輕鬆的拍了拍手:“我沒做什麼呀!不就是和崔小姐聊聊天,相互認識一下嗎?畢竟崔小姐可是我未來的娘子,我得讓她充分地瞭解我的爲人嘛!”
錢若晴和崔曉荷兩人聽到白辰軒的話,都不約而同地抖了抖身子。
“白辰軒,把你這登徒子的性子改一改。崔小姐可是大家閨秀,不是你在花街柳巷遇到的那些女人。你這樣子不把她嚇到纔怪。”錢若晴一臉不贊同地說道。
崔曉荷萬分同意地點了點頭。
白辰軒見兩個女人站在同一陣線,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好好好,那我就做一個名門公子哥好了。”他收起了自己的吊兒郎當,站得筆直,恢復成一本正經的模樣。
“崔小姐,你別害怕。白辰軒這傢伙就是一紙老虎罷了,你淡定點啊。”錢若晴沒有想到崔曉荷這女人居然這麼不驚嚇,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裝的。但是該安慰的時候還是得安慰的,要是是真的呢?那她不就得罪人了嗎?若是崔曉荷回去向她爹告上一狀,那黃金不就打水漂了嗎?
她還是得把金主的情緒給穩定了,不能讓自己的辛苦勞動給白費了。
“錢姑娘,謝謝你安慰我。我想白三公子也許本質不壞,只是被家裏面的人寵壞了,導致這言行舉止驚世駭俗了一些。”崔曉荷柔柔弱弱地說道。
白辰軒瞧着崔曉荷如風中搖曳的花朵兒一般柔弱,忍不住犯起嘀咕:“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這麼怕我?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白辰軒,有什麼話要說不知道大點兒聲嗎?一個人在那裏嘀嘀咕咕什麼呢?”錢若晴沒好氣地說道。
“姑奶奶,沒,沒說什麼?我就是在哼曲兒。”白辰軒就差朝着錢若晴求饒了。
見到白辰軒好像很怕錢若晴似的,崔曉荷的目光落在了錢若晴的身上,或許這個女人能夠幫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