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讓開,就把她撞開,撞死她!”見楚傾言還站在門口不讓,瑪瑙爲了討好楚樂瑤免得回去再被打罵,囂張地大聲說道。
護院本來是要請楚傾言讓路的,一聽這命令,立即將楚傾言撞開,衝了進去。
楚傾言被撞得趔趄了一下,摔在地上。
瑪瑙滿意地惡毒勾脣,邀功般看向楚樂瑤。
楚樂瑤也昂了昂下頜,眼底得意和毒芒湧動,用看狗的眼神看楚傾言。
楚傾言從地上爬起來,晴兒雲兒趕緊過來扶她,被她推開,“你們兩個在這裏站着別動。”
她自己掃了掃身上的塵土就往屋內走。
“二小姐,你最好乖乖讓他們把東西抬走,否則侯爺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的!何況那麼名貴的牀,你根本就不配用,只有大小姐才配得起那玉石貝殼牀。”瑪瑙見楚傾言進去,立即揚聲警告,又拔高了聲音命令,“快點往外搬,誰敢阻攔,就撞死她,一切有大小姐和侯爺擔着,大小姐可是快要跟太子成親了,很快就是太子妃!”
護院一聽,強勢地往外抬牀。
聶婆子不管不顧攔在屋子中央不讓搬,還拽着一個護院,用快兩百斤的身體拖得護院死活走不了。
瑪瑙大火,“撞死她!撞死那老賤婆子!”
護院聞聲,用牀就往聶婆子撞去,聶婆子還是死活不撒手。
眼見聶婆子就要被撞到,楚傾言趕緊伸手將她拽開。
沒有了聶婆子的阻礙,護院快速地將牀、多寶格、梳妝檯往外搬。
聶婆子肥胖的手攥成拳頭,還想撲上去搶牀,但被楚傾言攔得死死的。
“小姐……”聶婆子憋屈。
楚傾言沒理她,將她鬆開,走到剩下的梳妝椅前,把梳妝椅往外搬。
瑪瑙瞬間嘲笑出聲,又裝模作樣地捂住嘴巴,“楚傾言,算你識相,還知道幫忙搬!”
楚樂瑤滿眼的毒芒換成鄙夷,看狗都沒用過這種眼神,又裝出絲絲大度道:“本大小姐也不是個小氣的,既然你知道自己錯了,還懂得主動搬椅子給本大小姐送去,那你剛剛的不懂事,我便不跟你計較了。”
“那我就謝你了!”楚傾言瞟了她一眼,搬着椅子,跟在護院身後,從楚樂瑤面前越了過去。
楚樂瑤扶了扶零亂髮髻,終於挽回了口氣,眼見護院搬着牀、多寶格,梳妝檯已經出了鳳蒞院,被人簇擁着也要往外走。
砰!
走在前面正要出鳳蒞院的楚傾言卻突然轉身,椅子往院門中央一擲,坐了下去。
“你、你做什麼?”瑪瑙不解又惱怒地問。
眼神從瑪瑙身上飄過,這種小人,不配她正眼去瞧。
楚傾言雙腿交疊,坐得優雅,兩手抱胸,抬頭看楚樂瑤,“我的東西,你搬走。你人,留下抵押。”
“你說什麼?!”楚樂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纔覺得挽回的那口氣又卡在了心口,憋得她面孔扭曲大吼,“你敢扣留我?你居然敢扣留我?!你扣留得了我?!”
“扣留不扣留得了你,試試不就知道。不想留下抵押,那就憑本事走出這個門。”楚傾言說完,看了看牆頭,又笑着提醒,“牆頭不高,或許你可以讓她們抬你上去,你可以爬牆離開。”
她堂堂未來太子妃,爬牆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死,楚樂瑤眼神似毒冷冰刀,大喝:“給我把這個廢物弄走!”
沒人敢上。
瑪瑙瞧了瞧左右,伸手就將旁邊一名婢女推了出去。
楚傾言笑着看那名婢女。
她笑得很好看,可是她笑得越好看,那名婢女卻覺得越害怕,狠狠嚥了口唾沫壯膽之後,伸手就要去將楚傾言拖開。
楚傾言半點不慌,直等到那婢女的手快要碰到自己,才快速伸手,一把握住婢女的手臂,快速下滑到手腕,猛地一折……
咔!
一聲脆響。
婢女的手被折成兩斷,登時慘叫。
楚傾言鬆手,目光瞟向一衆人,涼涼問:“還有誰想上?”
所有人都嚥着唾沫,心怵。
楚樂瑤氣得臉色發白。
“還不快上!”瑪瑙對着身後婢女大喝。
可有了一個前車之鑑,更加無人敢上。
楚樂瑤發白的臉色開始猙獰。
瑪瑙深怕自己再次遭殃,拽着身邊另一名婢女又往外推,“還不快上!”推完,拽着第三名婢女也推了出去,“一起上!要是一起上都沒能把這廢物推開,那你們也是廢物,瑤夕院可不養廢物,你們就等着被髮賣到勾欄院吧!”
兩名婢女一聽要被髮賣到那種地方,嚇得都要哭了,不得不快速伸手去推楚傾言。
楚傾言這次沒有動。
然而兩名婢女一人握住她一隻手臂,要把她拖走時,手心卻驟然巨痛無比。
兩人皆慘叫一聲,趕緊鬆手後退,卻見手心各自紮了一根銀針。
其中一名婢女反應較快,迅速將銀針拔出。
然而銀針一拔出,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鑽心的癢,婢女拼命撓着手心慘叫:“癢!好癢!癢死了!癢死了!!”
只片刻,便將手心撓得鮮血淋淋,卻越撓越癢。
另一名婢女見狀,癢感消失,不敢拔針了。
“正愁新研製出來的癢藥無人可以試試效果,這就送上門來了,真好。”楚傾言勾脣笑,順便給自己的新藥點評,“嗯,效果不錯,滿意。”
楚樂瑤氣得臉色再次猙獰,合着楚傾言把她的人當小白鼠了。
她讓人去推開楚傾言,不過是給楚傾言送小白鼠!
更讓她氣憤的是,她的小白鼠現在正在向楚傾言求饒,“二小姐你饒了奴婢吧!二小姐,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該想去拽開你!奴婢錯了,你饒了奴婢吧!”
楚傾言笑得比剛剛更好看,對着另一名中針婢女道:“要我饒了你們也可以,去把侯爺叫來,就說大小姐請他來鳳蒞院。”
“你想幹什麼?”楚樂瑤立即問。
楚傾言一臉無奈,“北狂王送我的東西被搶了,我沒法交代啊,我得把能交代的人找來不是?你的婢女也說了,一切由你和父親擔着,所以我得把父親請來呀,我怎能讓大姐你獨自承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