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鏡是一個絕強的神器,它攻守兼備,幾乎是一件無敵的法寶,但是卻因爲極耗能量,所以幾乎無法將其能力全部展現在人間。當符陣山的人見葉苦盡落下風被鬼幽壓着打時,立即便打出一道刺目的光輝,助其一臂之力。
葉苦是鬼幽的師父,也是器門的上一任掌門。但是他的境界卻低了鬼幽半隻腳。別小看這半隻腳的差距,兩人的戰鬥就因爲這一點差距讓勝利的天平偏向了鬼幽,而這一點差距就是當初鬼幽利用地獄之門吞噬了葉苦的分身造成的。
一般來說,分身會佔據本尊的一部分力量,假設分身被人滅掉,那麼輕則失去這部分靈元,重則跌落一定的境界層次。而這樣的後果,主要是看本尊祭煉分身是如何選擇方向的。祭煉長時間存世的分身,分身一旦被人滅掉,就會致使本尊跌落境界,祭煉短時間存世的分身,分身毀滅就只是損失本尊部分靈元而已。
很明顯,葉苦選擇的是長時間存世的分身。因爲長時間存世的分身在祭煉到最頂端的時候,幾乎他就是另外一個“自己”,他完全可以自我修煉,最後甚至可以和本尊融合,在關鍵時刻助本尊一臂之力,使其突破關鍵的門檻。
而短時間存世的分身,卻是一股極強的戰力,他能發揮出本尊百分之五十至九十的力量出來。但是時間一到,或者被人滅掉,那麼本尊就會進入短暫的虛弱時期,到那時,如果敵方沒死,或者暗中還有敵人,那麼本尊將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只有等死。所以在當今的太平盛世裏,很多人都選擇主修長時間存世的分身,而不是那對自己幾乎沒有絲毫好處的短時間存世的分身。
人有三魂七魄。人魂是自己,祭煉地魂就是祭煉一道長時間存世的分身,也就是祭煉出另外的自己,而祭煉天魂就是將自己的力量化一爲二,踏上終極戰力之途,將自己打造成爲一尊視死如歸的戰神。
當時的葉苦是徹底九重的強者,很顯然那時的他已經做到了地魂能自主修煉這一點,而且他的地魂已經達到了徹底境界。葉苦只需要重新融合了地魂,便有望可以跨越徹地九重,成爲長生境界的修者,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最終卻因追擊鬼幽而讓他的心血毀於一旦。不僅沒有突破,還讓他的境界跌落了一些,成爲徹地八重巔峯的修者。
那道金光有破煞的威力,而且是屬於世間破煞能力最強之物中的太陽禁火。本來昊天鏡就威力無窮,再加上這乃是極具破煞威力的金光,所以在葉苦拼着捱上鬼幽一記重掌的情況下,終於是讓金光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鬼幽的後心。
“啊!”
受到了相剋之物的重擊,鬼幽痛呼一聲,整個人一下子如打了霜的茄子。他鬼魅之軀漸漸的內斂,露出了那副被厲鬼兇靈啃噬過後變成的醜陋面容。
鬼幽急速後退,和葉苦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額頭上的汗水一大滴一大滴的滑落,口中不時的喘着粗氣。他乘着葉苦同樣被自己擊成重傷的喘息時間,竭盡全力的將那股至陽精光排出體外,不然的話,他的肉體將受到重創。
“爲什麼不敢跟我如上次那般狠狠的打一場?”
鬼幽怨毒的眼神,狠狠的看着葉苦,疑惑的問道。隨即他又愁眉一展,似乎想通了一般。
“哈哈哈,你是想知道鬼仙的祕密?哈哈哈!殺了我,殺了我你就知道了。”
鬼幽突然癲狂的仰天長笑,目露兇光。拼着那還沒有將金光徹底從體內逼出的傷體,瘋狂的衝向了葉苦。
反光葉苦在一聽到“鬼仙”二字時,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色,隨即便化作狠戾,強提精氣竭盡全力的和鬼幽對拼在了一起,絲毫不留情。
這一刻,兩人個身受重傷的人,再一次打得難分難解。戰局一時間根本看不出誰勝誰輸。
“啊!”
就在這時,一道嬌柔的驚呼發出。這聲音不大,在這片生死有命的戰場上更是平常無比。但是就在快要她被敵人擊殺的時候,就在她身旁的同伴,卻是不管不顧。少女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眼見那已經快要進身的劍光,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任自己重傷之軀向着大地墜去。
“嗷吼。”
這一刻,那正在以一敵二的黑虎突然發出一道震天狂嘯。他變成一頭二十丈大小的巨虎。根本就不管那兩個實力強大的敵人對自己施展何種攻擊,他直接衝向那個少女,緊緊的將其護在了懷中。而那原本劈向少女的驚鴻劍芒,則是狠狠的打在了毫無防備的黑虎的後頸上。
深可見骨的傷痕觸目驚心的出現,殷虹的鮮血順着黑虎的脖子流下,將那粉雕玉琢,如上蒼寵兒般的聖潔少女的白色衣衫都染紅。
“師父!”
雷霆大喝一聲,誰料竟然亦是因爲這一個分神而被敵人鑽了空子。雙肋被人狠狠的扯出一條。
“******,你們這是在找死!”
“幽冥十二破天斬!”
一道悲呼如驚雷般平地升起。陸川回來了,他剛好目睹了這樣的一幕。親眼看到自己的師父,自己的師兄倒在血泊當中,他卻無力將其救下,這一刻他睚眥欲裂,雙目滴血。化身成爲一頭三十丈大的巨狼,俯衝而下。
這時“人形”的陸川突然從狼體的頸脖處升了起來,他全身****,一頭銀白的長髮瘋狂的飛舞着,雙目血光熠熠似乎內蘊着無盡的血海一般。
陸川已經沒有刀了,但是龍紋炎鼎的本體卻是一把短刀!當陸川手持龍紋炎鼎的本體的那一刻,一股滔天的威壓從天而降,天地間遊離的鬼魂無不肅然起敬,就連地獄之門內的血海彷彿都停止了洶湧,處於禁止。
所有的戰鬥都停止了,他們都仰望着那個如神似魔般的男子。忘記了自己到底該做什麼。
“老子,要殺光你們所有人!”
陸川的臉爬起了一道道暗紅的紋身,最後全都匯聚在了他的額頭上,那是一道似雷電又像火一般的紋烙。凌厲的風驟停,這一霎那,只聽一聲巨咆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