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章下朝之後,就見景韶自己在東苑裏練劍練得起勁,到處不見小黃的身影。畢竟小黃是隻老虎,縱然在他們面前沒什麼骨氣,對着外人還是很兇的,所以慕含章向來不許它跑到東苑之外玩耍,免得傷着人。
〉還好,常生病的總讓人操碎心,只是睿王妃如今太偏信那個莫悲尼姑,倒不是個好事。
那莫悲哄着睿王妃在碧雲庵點了四十九盞長明燈,那燈草錢每月就得四十九兩銀子,三夫人每次上香回來,都要嘖嘖感嘆好半天。
“孩子還小,我怕去了會衝撞,”慕含章抿了抿脣,“何況朝中那麼多事,王爺又在禁足,我不好往睿王府走動。”
前些日子那個老尼姑算出與小四相剋的就是與之相差沒幾天的庶子,睿王妃便說要把庶子送到別院去養。景琛知道之後很是惱怒,說她鬼迷心竅了,倒是那個王姬心思活,自己跪在睿王面前說要抱孩子去別院,如今已經住了有月餘。
邱氏聽了,皺了皺眉頭:“那還是暫時別去了。”如今庶子不在,小四子又發燒,不知要怪到誰頭上,還是別去惹事爲好。
慕含章勸她別總操這些個閒心。他對孃親的身體很是精心,畢竟上了年紀,生產有些危險,便花重金僱了有名的穩婆來,一直住在北威侯府中,姜太醫的診脈也從七天一診,改爲三天一診,防止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北威侯府的婦人們看着都暗自咋舌,感嘆有個侯爺兒子就是不一樣,縱然是北威侯夫人懷了孩子,也斷沒有被這般精心照料過。
到了七月中旬,朝廷與淮南王終於撕破臉,宏正帝下旨撤藩,而顧淮卿直接將宣旨的使者擋在城門外,讓他在城門下宣完聖旨,當即宣佈自己抗旨,嚇得使者調轉馬頭就跑。
宏正帝大怒,決定派兵攻打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