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妃突然想起了什麼:“羅雲你熟不熟?”
宇文化及甚是傲慢:“我位及人臣,還要和他攀交情?”
宋妃卻不以爲然:“結交了有好處,皇上皇後都給他面子的,這次西巡朝中那麼多大臣都沒去,就他去了,皇上有意在磨練他!他是個棋子,看你怎麼用。”
宇文化及不喜歡談及這些,隨便應付着,就睡着了。
宋閥議事廳內,宋閥一門卻沒人能睡着。宋門主:“此次皇上南下,名義上是巡視汛區,我看多是來暗查我的。各位跟了老夫多年了,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脣亡齒寒的道理,大家也是明白的。你們說,老夫當下之際該如何?”
“京師宇文化及在北方頗有實力,當年他們一族迫使北方匈奴、鮮卑臣服其下,也算是北方的實質統治者。門主何不結交此人,讓他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先得個幾年的太平日子,日後再做圖謀!”說話的宋閥第一干將,李常勝。
“李將軍所言極是,只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眼下是皇帝快到咱們的地盤了!民間將怨言潑了出去,皇上不要老夫的命,也得讓老夫脫層皮!”宋門主只得將輕重緩急道明。
“這個何難!宋妃在京中頗受寵,只要娘娘能委身求宇文化及,只一句話,就能讓皇帝回京!”宋門第一謀士劉文章獻了計策。
“快說!如何讓皇帝老兒回京?”宋門主見到救命草也顧不上面子了。
“只要宋妃將厲害關係說明,皇帝只要先給宋閥開刀了,下一步就可能是他宇文家族,權衡利益,宇文化及必定會偏向我們。下一步就好談了。宇文化及的勢力可以牽引着皇帝的步伐。”劉文章說道。
“老夫倒把宇文化及的外圍勢力給忘了。宇文化及確實有這個本領,他只要對突厥示好。嘿嘿....文章啊!果然是好計謀!只是不知道豔兒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你設法聯繫一下,瞭解詳情!”宋門主說道。
“回門主,前幾日收到李貴的消息。好像宇文化及和宋妃聯繫過幾次,都是很機密的。應該事有轉機了。”劉文章說道。
“行!召李貴回來,還是留在漕幫做事。這孩子機敏,應該不會暴露身份吧?”宋門主問道。
“門主只管放心,這孩子幾次都是小人救了他,他應該會記住我的恩情的。不會隨便就出賣了咱們的。再說,以本門的勢力,控制這些個人物,量他們也不敢亂來。對了!李淵雖然在京,好像其子個個了得,他們若爲朝廷所用,只怕會威脅到我們啊!”劉文章直言道。
“那個老匹夫,現今也只是在太原有點兒封地,離我們又遠,不足爲慮,再說,單雄信大哥不是被這個老匹夫殺死的嗎?他這個樑子夠大,自顧都來不及了,也不會窺視我們的。”宋門主慢慢道來,對整個形勢還是爛熟於心的。
宋門主見沒人說話了:“好了,散了吧!我給宋妃寫封信,常勝,等會兒來我書房取了,八百裏加急送往京師,沿途不得有誤!”
“是!”衆人答道,退了下去!
“公子!我得去趟江南!”李貴來了。
“怎麼就要去江南呢?”我問道。
“在下實在是不能說,總之辦完事,我就回京找公子。”李貴很爲難。
“好了,不能說的我也不能強問,快去快回吧!對了皇上也下江南了,沿途注意一下!這個給你,沿途煩悶了,正好解悶!”我隨手把最近默寫下來的《長生訣》給了他。李貴神情*的接受了,鄭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嘴裏吐了兩個字‘保重’!揹着臉走了。這個漢子,還跟我玩起這個來了,像個娘們兒!
李貴走了,皇上又不在京。我天天和麗丹廝混在一塊兒。麗丹天天向我展示她那包包裏的珍品。一般物什我都能大概瞭解一下它的用處。有些東西還真是奇怪,明明是件沒袖子的內衣,麗丹竟然說那是‘T桖衫’,還不是內衣,穿在外邊的。我很不以爲然:“穿得這麼暴露!你們那時代風氣一定不好!”麗丹嗤之以鼻:“老土!我告訴你,我們那時代,露半個**都沒事。你看這個!”說着提給我一件物品,視之若一對眼晴,只是太大。估摸着是戴在眼睛上的玩意,我便拿來罩了眼睛,黑洞洞一片:“你們那時代的人真是無聊,我只聽過掩耳盜鈴,還不曾想過遮眼盜物的。”麗丹大笑,我莫名其妙。
麗丹笑着說:“這纔不是眼罩呢!這是胸罩!專門讓女人**挺拔的。皇後孃娘要用了我這東西,保管讓皇上天天寵信她!”
這麼神奇?反正是女人的玩意,我也不便多問。我突然對她那時代的知識很好奇:“你們那時代的人,可否讀四書五經?”麗丹笑道:“四書五經都是害人的玩意,誰還讀那啊!”我不解,不讀這個,就不能作詩寫賦了,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啊:“你們這個都不讀,那不是詩賦都做不出來?那你們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麗丹只是笑,也不和我說話,不知是那時代太落後了,還是太先進了?搞不明白,正在琢磨怎麼問一下的時候,有小太監來傳話,說是皇後要見我。這可把我嚇了一跳,我是什麼身份,怎勞皇後尊駕?趕緊起身準備,也顧不上和麗丹鬧了。
後宮戒備森嚴。我差點兒就退了回去。轉念一想,就是退回去,也還是殺頭的罪,不如被嚇一下,練煉膽子也好。
來到後宮,見到皇後,我立在那裏,竟然忘了請安。皇後看出我的侷促,嘆道:“羅愛卿啊!經常伴在皇上兩側,還這般拘謹,我可指望你去突厥做使者呢!以後還是要多鍛鍊鍛鍊!”
我?去突厥,那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沒辦法,誰叫人家是主子呢,即便一百個不願意,也只得忍着。我問了行程後,就告退了。
回到住處,麗丹問我:“是不是要出使了?”
我啞然:“你怎麼知道?”
麗丹笑道:“不知道吧!你出宮那段時間,我和皇後好着呢?她有事就和我說。這次讓你出使,昨天就和我說了。”
和你說了?你爲什麼不阻止?可惡。我沒好臉色,也不理她。麗丹看出我的不快:“去吧!沒事的。你這次去,只是爲了阻止突厥和高句麗聯合會談,你之前曾經一首詩,打發了高句麗使者,這次定能讓其害怕,你是最好的人選,所以我沒反對。再說,這次去,是使者身份,他們也不敢亂來的。去吧!極點軍功,日後有大用的。”
這小妮子,什麼都知道。我還是很害怕的。畢竟是出使野蠻民族,人家可不和你來雅文韻律的,稍不順心就叫你人頭落地了?這軍功我要了何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