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脣邊有櫻桃的芳香,冷卿心裏賭着氣,雙手捧着她的臉壓下了脣,早安吻沒有得到,現在一併都討回來。
風水輪流轉,當年才十四五歲的冷寶寶見識了沈洛的真人秀,現在,幾年過去,輪到沈洛見識她的了。火辣的吻看得沈洛口乾舌燥,心裏暗罵,撇開頭眼不見爲淨。他家小姑奶奶懷了幾個月的身孕,每次只是抱抱摸摸親親,好久沒盡興了,冷皇帝的吻技他許多年前就見識過,光是在周圍當看客,都會因爲他的動作和女人的反應而止不住焚身。
對付一個黃毛丫頭,自然不在話下。
"恩..."果不其然,冷寶寶哼了一聲,開口,聲音都媚了幾分:"哥哥..."
冷卿勾起脣,看着面前的女孩遍佈紅霞的小臉,修長的手指摩挲着她殷紅的脣瓣,湊到她耳邊,放低聲音魅惑十足地哄:"寶寶,晚上記得早點回家,知道麼..."
冷雨耳根一熱,忙不迭地應,抓起包包逃了。
沈洛咳了一聲,平復了一下觀看真人秀的心情,手插口袋走過去,滿臉揶揄地笑看冷皇帝整理辦公桌上的文件:"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辦事效率肯定很低呀。"
冷皇帝抬眼睨着他:"你在說自己?"脣微揚:"好幾個月沒開葷,餓傻了?"
"我..."沈大少氣得翻白眼。
冷皇帝笑容邪肆,刻薄地往他肋骨上插刀:"可惜我對你沒興趣,幫不了你。"
"靠!"沈洛火得不行,陡然看到他電腦上的網頁新聞,頓時笑得很賤:"LEON,知道我爲什麼來找你麼?兄弟我可是好心來給你做個伴,等你家冷寶寶正式拍新戲,三四個月你連她一隻手都拉不着,還想喫肉?呵,聞一聞肉香就不錯了,想想誰比誰更慘吧!"
冷卿的臉黑了。小東西大大方方地坐在他的椅子上看新聞,堅持要去拍她的戲,一點都不知道他心裏正堵着,十歲的代溝就在於,認知上有很大差距,她喜歡的,他不一定就喜歡。
沈洛難得把冷皇帝噎得不說話,抬手看了看腕錶,賤得不得了地說道:"哎呀,時間不早了,我要提前下班給老婆燉湯喝了!"順手抓過一顆櫻桃塞進嘴裏,眉一皺,依舊很賤:"嗯,這櫻桃挺酸,我也去買點給老婆嚐嚐。LEON,你繼續忙吧,有空喝酒啊。"
他邊說邊走,冷卿鬱悶地甩手將一份文件砸了過去。
一下午辦事效率極低,開會的時候訓得那些高層頭都抬不起來,對祕書肖沁語氣倒還算和善,肖沁心裏暗暗舒了口氣,看來給小公主送的那些櫻桃還不錯。
"朝華"的員工下班後大都結伴去過夜生活,可他們的總裁大人作爲二十四孝好丈夫,卻直接驅車回家,特意做好一桌子的菜等他家寶貝回來。
六點接到女孩的電話說會遲一點回,七點他打過去,電話是她助理接的,說洛麗塔正在忙,禮貌地問他,鴻鵠先生有什麼事麼?八點,他家寶貝打給他,聲音睏倦,說,哥哥,我收工了。
演員拍戲或者參加活動能準時下班的少,基本毫無規律,甚至爲了劇情場景的需要,夜景也是家常便飯,她能在八點收工,算是不錯了。
冷雨快九點才進屋,一桌子的菜早涼了,男人繫着圍裙正在廚房熱菜,女孩放下包直接往浴室走,喊道:"哥哥,我剛剛在劇組喝了點解暑湯,一點都不餓,你喫吧。"
進浴室脫了衣服泡澡,泡泡浴果然最舒服,她閉着眼,累了一天的身體放鬆下來。突然,浴室的門"嘩啦"一聲被打開,冷雨嚇得扭頭看過去,只見她家哥哥滿臉的不悅,邊朝浴缸走邊脫衣服。
浴室的門合上之前,她看到地上躺着那條他常系的小熊圍裙,不一會兒,他的襯衫釦子全部解開,露出健碩的胸膛,不是第一次看到哥哥赤身,可每一次看到都會臉紅心跳,結結巴巴道:"哥哥,浴缸太小,你等會兒再洗吧。"
男人的長腿已經跨了進去,勾起薄脣笑得有些陰沉:"寶寶,哥哥不算胖,兩個人洗綽綽有餘。"
浴缸裏的水因爲他的侵入漫上來,冷雨被他的眼神一嚇,身體不由地往裏縮了縮,卻被男人的長臂一攬強勢地箍在了胸前,整個人都趴在他懷裏了。
"寶寶,感覺怎麼樣?"男人胸口起伏,貼着女孩的耳側,喘着粗氣笑問。
女孩哪裏受得住他陡然這麼猛烈的攻勢,一點不像平時那麼溫柔,她的雙臂無力地環着他的脖頸,隨着他的動作抖得更厲害:"哥哥,你討厭..."
男人想起憋屈的一天,力道加重,咬牙切齒道:"寶寶,你也淘氣得讓哥哥很生氣...哥哥餓了一天,等你喫飯卻等不到,餓過了,胃疼得厲害,只好先喫了你..."
冷雨受不了地哼出來,委屈得淚水漣漣,又不能反駁他什麼,手指摳緊男人的背,經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帶着哭腔求他:"哥哥,輕一點..."
男人有心懲罰她,看似很善解人意地問:"輕一點?輕多少?寶寶,這樣...還是...這樣...或者,這樣?"
冷雨哭起來,她家哥哥真是太不可愛了!不僅不可愛,還小氣得可惡!
有賬就要好好算,黑道和商人的本色都是如此,轉戰了好幾個地方,等到他徹底喫飽,懷裏的小東西嗓子都喊啞了,他無限饜足地把她的小身子攬在懷裏,一下一下地輕撫,輕咬着她的耳垂問:"寶寶,鴻鵠先生是什麼意思?嗯?"從前聽過這個稱呼,今天又聽到,他終於想起要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