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世?!”蜻蜻聲音顫動,激動萬分。
草根輕撫蜻蜻震顫的雙肩,道:“愛妻莫激動,我所知也只是大概,具體是誰
還有賴愛妻求解。
“我?”
“嗯!”草根點點頭,道:“愛妻可知爲何我能對阿提拉反敗爲勝?不一應
該說爲何能魔性大起,幾乎入魔?”
蜻蜻回想當日情形,心生絲絲甜蜜,道:“爲何?因爲見我受傷心痛不已激
了潛能,結果牽引出血劍魔力?”
草根心生愛意,輕撫蜻蜻美麗面龐,道:“是啊,我如何能忍受我的愛妻爲了
救我而受傷?”草根心中一個閃念,驀地狠狠道:“哼!阿提拉,狼神之鞭?!敢
傷我愛妻,是神也得死,更煌論什麼鞭子了!’品
蜻蜻聞言,無邊靡福心中盪漾,嬌羞道:“笨一夫君,有你這句話便夠
了二,,
“我所做比之愛妻何及萬一?方纔愛妻所猜不差,但還有最重要一點,是愛妻
你的血解封了龍劍的兩成禁制,讓我獲得了龍劍‘神祕之源,中的力量!
蜻蜻大惑不解,道:“神祕之源?我的血?”
草根重重額,遂將從風冶子大師處得知的血劍故事一一道來。
靖蜻聽得入神,沉思後道:“竟有如此曲折!看來此段祕辛便是師父也不得而
知!如此說來,我便是那神祕人的後人?”
“嗯!醒來時我渾渾哭哭相不敢斷定,經過一日體察身內外,我確可斷定已獲
得‘神祕之源,力量,再回想當日龍劍確實是在接觸到愛妻血後才進出強大力量
幾乎逼我入魔的,如此推測,愛妻應是神祕人後人應該不差!
蜻蜻問道:“便是當事人風冶子大師也只知道我先人與沈塵是至交好友這唯一
線索麼?”
“是啊,當日聽完風冶子大師所講還大爲苦惱,人海茫茫,哪裏去找一個根本
不知道名字人的後人?”草根開懷笑道:“不料,神祕人後人竟是愛妻,遠在天邊
近在眼前!
“哼!如此說來奴家的血你是要定了?奴家註定爲你流血流淚?”
草根這才覺得方纔笑得不妥,連忙道:“這這這一愛妻,我可絕無此意,只
是巧合,即便要得到愛妻的血解除龍劍禁制,也絕不該計筍妻冒生命危險流如此多
血啊!只要一點點便好。
蜻蜻白了草根一眼,擺手道:“算了!已是如此,不可改變,你可給我記住
你的劍內、你的體內有我的血!若是負了我,我讓你把我的血全還我!
草根咋舌道:“悍妻果然還是悍妻!我與愛妻本是血脈相容的嘛。
蜻蜻柳眉一挑,道:“如何?學會狡辯了?不服?!
草根忙道:“服!不就是我若負了愛妻,便要七竅流血而亡嗎?我對愛妻之情
天地即表,何懼之有?”
蜻蜻白了草根一眼,鎮怪省:“虧師父讓我吸你功力奪你元神,我還不捨,到
頭來反讓你佔了便宜!
草根聞言,不由啞然失笑。
蜻蜻白了草根一眼,道:“那如今我如何尋找身世線索?”
草根道:“當日風冶子大師推測神祕人極有可能便是魔門聖血宗的高手,如此
便可解釋沈塵爲何會從神劍門加入魔門聖血宗最終成爲血魔之緣由,既然如今可確
定愛妻便是神祕人後人,更可確認風冶子大師推斷。
“你說我聖血宗的後人?!
“嗯。
蜻蜻連連搖頭,道:“若說我是魔門其他門派後人,我還相信,若說我是聖血
宗後人便講不過去了。聖門隱祕外人不知,我卻深知,自從聖血堂因血魔出自門下
而升格爲與聖血宗,與帝女宗同掌魔門後,我帝女宗便與聖血宗不合。
“哦?爲何?”
蜻蜻道:“還不是爲了權力之爭?血魔出m夕前帝女宗乃聖靈子祖師嫡宗,聖
君聖女均出自門下,統領八堂,號令聖門,說一不二。血魔出世呢?聖血堂借血魔
勢力強行升格爲宗,奪聖君之權,從此與帝女宗共掌魔門,聽師父之言,近百年
來,聖血宗野心日大,竟生出奪取聖女之位念頭,妄圖徹底排擠帝女宗,獨掌聖
門。
“哦,原來如此,難怪瀟瀟仙子她執意逼迫愛妻奪我元神,是爲了讓帝女宗出
一位血魔,以打壓聖血宗氣焰。
“世人只見師父美貌無雙風光無限,師父她承受壓力其他人等又何曾知曉?”
蜻蜻嘆了口氣,道:“是我不孝,不能爲師父她分憂解難。
草根心中感動,無言,只緊緊握住蜻蜻柔黃,投以濃情目光。
蜻蜻覺察草根不安之意,長長舒一口氣,戳了他額頭,道:“莫愧疚,嫁雞隨
雞嫁狗隨狗,誰計如家看上你這呆子呢?奴家不會傻到殺了自己夫君守寡。
草根嘿嘿傻樂不語,心中如喫蜜棗,幸福滿溢。
蜻蜻道:“所以,依師父立場斷斷不會收聖血宗後人爲徒的。
草根沉思片刻,道:“似乎如此一有無瀟瀟仙子故意用計以聖血宗宗主後人
對付聖血宗之可能?”
“不會!師父絕不是那種人!”蜻蜻斷然否認,言辭激烈。
草根心道:愛妻與師父感情深厚,雖然當年祕辛大致應該如此,但愛妻確實一
時難以接受,還是從長計議,我私下多用心便是了。草根決意不再深究此事,安
撫蜻蜻道:“愛妻莫急,我也是僅僅猜測而已,愛妻說不是便不是了。愛妻仔細想
想,身邊可否有先人留下信物?”
蜻蜻道:“信物?便是那《正氣歌》曲譜了。
“除了那曲譜呢?”
蜻蜻回憶良久,道:“據師父所言,奴家是師父從一座寺廟裏撿到的,在掇視
之中除了這個曲譜之外別無他物。
草根心道:若瀟瀟仙子有意隱瞞定不會告訴愛妻,此事還是慢慢探究。草根
道:“愛妻莫急,《正氣歌》曲譜足以最終證明愛妻身世,只是你我還未找到其中
頭緒,也未遇到瞭解《正氣歌》始末的關鍵之人。一侯理清頭緒,定能茅塞頓
開。
蜻蜻額,道:“嗯,我也如此以爲,下山後四處吹奏曲譜,只爲引來關鍵之
人,現在唯一的線索便是你的沈師了,唉,兩百年前,到底還藏有多少驚天祕
密?”
“是啊,兩百年前!兩百年前!龍劍出世,沈塵成魔,沈師也是一”草根忽
然一驚,道:“愛妻會不會是沈師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