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的同志,你看他這是什麼態度,我告訴你曲洋,你這是公然挑釁,你這是不配合調查,絕對有權對你進行強制關押。”
陳永站起來哆嗦的指着曲洋道,眼神卻離不開旁邊的兩位省領導,這樣被陳永這種煽風點火般的陣勢,兩位省領導明顯就有些不高興了。
“我說曲洋同志,你不要有情緒,只要你把事情交代清楚,組織會給你個清白的。”
省紀委的調查科長也是跟着道。
曲洋脾性怎能忍受兩位省領導如此的作法,隨後便將頭扭轉過去,
“這樣問我有什麼好說的,你們說的這些都是無中生有。”
“你..”
陳永氣急敗壞的站起來,隨後被負責調查省領導的小李用手給攔下,然後眼神示意了一下,
“行了,今天調查就暫且告一段落。”
幾人先後收拾完資料,便轉身離開,在走廊中,陳永面帶嚴肅的對兩位領導道,
“哎,你說着曲書記這是怎麼了,本來想要公證的調查,他沒犯什麼事情怎麼這麼不配合啊。”
“難道不會曲書記真有什麼吧?”
陳永一邊走,一邊裝作苦思冥想,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讓兩位省領導同志聽一下。
“陳永同志,這個話可不能亂說,質疑可以,但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們可不能妄下結論。”
“不是,我知道領導,只是我這不接到有人舉報麼,說曲洋書記跟辰資陽局長有些關係麼,所以才這麼想的。”
陳永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急於把這件事情給拋出去,如果這個時候再套不出點什麼,估計沒辦法給裏哥交代。
“辰資陽?就是那個空降到平津市的官員麼?”
省紀委的調查科長停下了腳步,皺着眉頭道。
“我說小李,不可能的,辰資陽是中央警衛處的人,怎麼可能跟曲洋扯到一起,再說辰資陽來平津市纔多長時間。”
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位省裏面的調查官員急忙解釋道,在一旁的陳永得知後,整個人心中淡淡的笑了,有了這樣的消息總算是對裏哥有個交代。
跟兩位省領導交代清楚,送走後的陳永很是輕鬆的唱起了歌曲,隨後便打起裏斌的電話,
“我說裏哥,一切全部都搞定。”
葉楓知道裏斌已經全力準備着,對於裏斌這個深厚背景讓葉楓感到極爲擔憂,卻不料後續辰資陽的電話讓葉楓更加感到有些棘手。
“我說你小子他麼的出的什麼餿主意,你知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啊!”
電話一頭的辰資陽有些氣急敗壞的道,說是來打黑,辰資陽怕人手不夠,直接出動了一個小隊,三十幾號人。
結果來到整個平津市的市場之後,幾百號人竟然將所有警察團團圍住,這些都是百建的手下,誰能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百建並沒有發號施令,僅僅是讓手下的人將這些所謂打黑團團圍住,沒有百佬的命令,他也不敢亂來,但對於辰資陽這些掃黑的警察來說,百建卻並不擔心。
“什麼情況?”
葉楓問了一句,隨後辰資陽氣急敗壞的把現場情況說了一下。
“我可給你說,葉楓,現在我他麼的像是騎虎難下,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告訴我怎麼辦吧。”
辰資陽極爲後悔,這件事壓根與自己沒有半毛關係,他也沒有料到眼前的形勢竟然如此的棘手,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說什麼也不會攪這一渾水。
“你先彆着急,辰局長,這種陣勢肯定會上媒體,我會給你解決的。”
葉楓慌張的說完後,整個人便狠狠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向着天空大聲呵斥了一句,“***的比。”
而與此同時,在整個百家的會議上,百佬親自進行主持,除了百合、百仁、百建這些家族直系繼承人外,還有公司的各位元老都參加,整個氣氛變得異常嚴肅。
“這件事情不容忽視,一是你們下面嚴重失職,爲什麼沒有給這位新來的國安局長打聲招呼。”
“現在要做的就是要保證這位國安局長不能受到一點傷害,明白麼。”
會議剛剛開始,百佬就極爲嚴肅的說了這兩句。
“我覺得,沒必要當回事,整個平津市哪個部門我們沒有打理過,再說一個國安局長沒必要擔心的,來的人都不夠塞牙縫的。”
百建有些不屑的在會議上提到,他打心裏都看不慣這位國安局長,也壓根沒有把這次打黑當回事。
“百總,這個辰資陽局長是從中央警衛處空投過來的,背景比較深厚,能不招惹還是不要招惹,這次還是我們綜合部沒有做好後勤工作,沒有打點好。”
坐在遠處一個禿頂的老頭有些自責道。
“行了,這些事情都不要再說,下次注意就好,現在我們討論一下接下來怎麼處理。”百佬說完後看了看周圍在座的,想要讓大家能夠提出個意見。
百合與百仁兩個人卻默默不做聲,這圍着國安局的人是百建的人,跟他們就沒有半毛錢關係。
“百仁,你說說看。”百佬看了看百仁隨後提醒道,這個孩子是他最爲看重的,做事比較穩重也不極端。
“這件事情我覺得。”
百仁隨後整理一下衣衫準備開始發表自己的意見,卻不料被遠處的百建給打斷。
“我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麼耗着,然後讓媒體曝光,看看平津市公安系統官員都在做什麼欺壓百姓的事情,這不都引起民憤了麼。”
“你這樣做我覺得有些衝動,你覺得那三四百人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小販麼,媒體曝光後,搞不好就會派軍隊鎮壓,你還真覺得你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啊。”
百仁有些不屑的看了看百建道。
“我他麼..”
“行了百建,你少說兩句,聽百仁說。”
百佬隨後招了招手,示意百建不再說話。
“我認爲,還是私下與辰資陽溝通一下,看看對方是什麼意思,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然後再商討解決的辦法。”
百仁說完後,整個會議上其他的人都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大家都知道辰資陽的來歷,要是一個普通的局長,直接通過關係可以把他搞掉,但是辰資陽是中央警衛處空投過來的官員,這些生意人是不敢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