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黃昏,放眼望去,一層層被夕陽染成七彩的雲朵縈繞在劍門七十二峯的峯青巒翠之間,織造出一幅醉人的風景。歸途中,更有一輪月亮在濃濃密密的柏樹林中若隱若現,一路相伴。
樓閣高下,軒窗掩映,幽房曲室,玉欄朱榍,互相連屬,迴環四合,牖戶自通,千門萬戶,金碧相輝,照耀人耳目。金虯伏於棟下,玉獸蹲於戶傍,壁砌生光,瑣窗曜日,工巧之極。此時楚子風站在殿閣面前,心中不忍感慨萬千。
此時距離婚禮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這半個月楚子風可謂是幸福萬分,顏英碧寸步不離的守在他的身邊,而自己的弟弟林思風每天前來請教,據說這是林勝特意交代的,對於自己的弟弟,他絲毫不吝嗇的傳授,但是對於天一劍法確實隻字未提。
這並不是說他藏匿不傳,第一這套劍法是天道傳授,沒有他的允許楚子風不敢私下傳授,這套劍法太過生猛,已經超脫了世間的功法,一旦傳授恐怕會遭到天道的懲罰,再加上各大門派此時態度轉變,一定和這套劍法有關,這讓楚子風有些不安。
這幾天他每天和顏英碧在一起,而且不時和林毅敘舊,日子過得舒坦無比。期間苗紅也來了一次,這一次見面相當尷尬,但是苗紅卻留下一句話,讓楚子風警惕起來,道:“小心有人要你的修煉功法。”
不知道爲何,第二天那些魔門弟子離開了,可是沒過多久,天劍山立刻封山,氣氛開始詭異起來,各大掌門確實沒有絲毫的離開的意思,彷彿在商議什麼事情,這讓楚子風警惕起來了,這些名門正道的態度開始曖昧起來,這讓他有些不安。
楚子風其實早就好了,只是一直在裝病,他感覺到在他的客房周圍被人監視起來,與是楚子風又一次和顏英碧互換身份,悄悄來到了一次後山那個茅草屋裏,和那個奇怪的老者不知道商量了什麼?
而就在不久前,天劍子忽然派人來邀請楚子風,前去凌雲殿商量要事。楚子風看着眼前的宏偉的殿閣,心中坎坷不安,不知道這殿閣們後面,迎接他的是什麼。
深呼吸了一下之後,楚子風拋開一切雜念,然後立刻推開大殿的門之後,走了進去。這大殿彷彿吞沒了楚子風一樣,當他進入之後,殿門瞬間關閉。原本還有些昏暗的大殿,忽然燈光大亮,大殿內的場景呈現在楚子風面前。
只見幾位宗門的宗主,穩坐在大殿得上方,天劍子坐在了大殿正上方,下方坐着各大掌門,他們身後站着自己門派的弟子,天劍門衆長老,站成兩排,三代的核心弟子們位於隊未,看這形勢是封住了楚子風的退路,不給他絲毫離開的機會。
“各位前輩,這是何意?”
楚子風冷眼看着在場的衆人,表情有些不悅,但是卻壓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質問道。
“小友。不必驚慌,我們沒有任何的惡意。”
天劍子看到楚子風表情不悅,立刻打圓場,而是揮一揮手,讓那些弟子退後,這個時候楚子風表情纔是好一點,但是依然靜靜地看着衆人,沒有絲毫的膽怯,這份氣度頓時讓那些見過天才的宗主們,暗暗點頭,再一看自己的弟子,暗自可惜不忍起了愛才之心。
“子風小友,貧道有一事不明,不知道那一日你使的劍法,叫做什麼名字?”
天劍子一臉的微笑,如果在平時的話,看到天劍子一定會認爲他是那樣的仙風道骨,但是此時楚子風卻感到一絲厭惡,忍不住的噁心。
“天一劍法。”
楚子風看到這些宗主的表情,就已經知道這些老油條恐怕早就知道,掩飾也無濟於事,楚子風還是小看了這下名門大派,這些傳自上古的門派,沒有一個是等閒之輩,恐怕他們早就見過這種劍法。
“果然如此。”
衆位宗主一臉的微笑,彷彿對楚子風的回答甚是滿意,但是這種笑容卻讓楚子風暗恨不已,但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現在自己的小命在他們的手中,再加上自己的弟弟和愛人,都在他們的手中。
“不知小友可否展示一下這套劍法。”
聽到了天劍子的話,楚子風頓時滿臉怒容,讓別人展示自己得劍法,這是很失禮的行爲,畢竟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
“小友不必誤會,我們只是好奇而已,當然我們也不會讓小友平白的展示。”
天劍子看到楚子風滿臉怒容,立刻出聲道,此時他還是希望儘量不動武,省的天劍山落一個欺壓青年天才的惡名。
“奧,不知道天劍山宗主打算拿出什麼代價?”
忽然楚子風來了興趣,臉上的慍怒也一消而散,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展示劍法,他們也會逼着你自己的展示,例如以自己的弟弟威脅或者顏英碧,每一個他都不得不就範,還不如現在多敲詐一點東西。
“來人呀,呈上來鳳凰血液。”
此時一個弟子彷彿早有準備,立刻拿出一個玉瓶,玉瓶之中一團血紅的血液,隔着玉瓶都更感覺到,那一絲血液的威力,楚子風那在自己的手中,彷彿是一團火焰在手中,滾燙無比,楚子風一看頓時放入自己的懷中,然後滿意的看向天劍子。
“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不知道其他掌門,有何寶物一併呈上來吧。”
楚子風貪戀着看着那些掌教,彷彿就在看一些絕世珍寶似的,令那些人有些不爽,頓時驚愕看着突然轉變的楚子風。他的意思就是,想要看的話,就要付出代價,想要獲得自己的寶物,就要付出代價。原本他們打算用鳳凰血液來換取這套劍法。但是此時被楚子風問起頓時啞口無言。
在衆人的目光之下,這些掌教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紛紛拿出自己的寶物,而且不能夠比鳳凰血差,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們宗門寒酸,頓時有些埋怨的看着天劍子。
蜀山掌門林勝拿出一道符文,這道符文蘊含着無上氣息,這是一張替身符,只要有這章符文,無論受致命的攻擊立刻會被符文吸收,代替主人去死,這就等於多了一條命,何其珍貴,絲毫不比鳳凰血液差。
峨眉掌門司徒靜也是眉頭一皺,依依不捨得拿出一支玉笛,這隻玉笛乃是上古遺物,是司徒靜無意中得到,雖然不是攻擊的法寶,但是當吹起玉笛是,卻蘊含着天地之道,利於修煉,乃是修煉的法寶。
到了雷音寺的圓真大師,他道了一聲佛號,於是思前想後,忽然拿出了一顆殘本,道:“子風施主,貧僧身無長物,只有這一本意外得到道家殘本,九字真訣,不知小友可認爲合適。”
衆人一聽,頓時大驚,忍不住的看着圓真,沒想到傳說中道家失傳的九字真訣,竟然被他得到了。楚子風一聽,頓時心頭一喜,他正缺少攻擊的手段,所以立刻點頭道,拿着那本殘卷開始翻閱。頓時大殿之中的衆弟子,看着楚子風的眼神開始火熱起來,他無疑是一個移動的寶庫。
“小友,不知道現在可否,演示一下那些劍法。”
看到楚子風收了禮物,彷彿忘記了演示劍法的那一件事,天劍子頓時焦急的提示道。楚子風也是一驚,他並沒有在看書,而是在暗中觀察中衆人表情,只見天一劍法竟然能夠讓這些掌教們,如此的失態,頓時心驚,不過一想也是釋然了,天道傳授的劍法豈是凡物。
於是楚子風立刻舞起來,口中輕呼,煞有介事的演練起來了。
“第一式,一舞劍器動四方。”
楚子風手中一閃,一把三尺青鋒出現在手中,照着自己領悟的輕輕舞動起來,一把普通的長劍,竟然彷彿有了靈性長蛇一般,在不停的舞動,四方空間爲止一震動,劍氣瀰漫在四周,令人膽寒。楚子風演示卻比天道的差了不知道多少,但是也具備了神韻。
“第二式,天地爲之久低昂。”
忽然劍鋒一轉,一把長劍舞動起來,宛如一道銅錢鐵壁,密不透風。但是楚子風始終無法領悟其中奧妙,只能夠照貓畫虎,生澀無比,演示下來之後,身上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第三式,霍如羿射九日落。”
忽然大殿驟然一亮,天空之中竟然出現,九道星火出現。天道演示出現的是九顆太陽,但是楚子風卻是星火一般的亮光,彷彿隨時都要熄滅一般,完全沒有氣勢,讓那些人看的目瞪口呆,這也太弱了點。
“第四式,矯如羣帝驂龍翔。”
這一招可謂是正氣浩蕩,一股帝王之氣,每招沒式之間都透漏着,彷彿是發怒的帝王,駕馭着神龍,除盡天下不平之事。這一招,可以說是所有邪惡的剋星,此劍招一出,定讓那些宵小毀滅在龍威之下。這一招楚子風剛剛領悟出來,舞起來還算是有其模樣。
忽然楚子風停了下來,下面的招式,他是一點都使不出來,這說明他完全沒有領悟其中奧妙,頓時讓那些宗門宗主頓時遺憾無比。
那些弟子們頓時議論紛紛,都說是楚子風收了好處,卻不肯施展給他們看,於是立刻要楚子風交出寶物。
“愚昧之人自然理解不了,這劍法的奧妙。”
楚子風此話一說,頓時所有的人立刻炸開鍋,囂張這要殺了楚子風,但是楚子風卻是絲毫不懼,他知道那些宗主絕對不肯自己被殺。
“住口。”
天劍子忽然怒吼起來,頓時整個大殿立刻安靜下來。只見那些宗主們,一個個皺着眉頭,領悟剛纔那些劍訣,但是被那些弟子一吵,頓時有些分了心,這一分心不當緊,卻發現那些劍訣漸漸地淡出了自己的腦海,無論如何拼命回憶,卻發現忘得越來越多,直到最後忘得一乾二淨。
“怎麼會這樣?”
他們驚訝的相互看着,看來對方和自己的遭遇一樣的事情,頓時鬱悶的看着楚子風,只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他們不是那些弟子,自然知道剛纔楚子風演示的貨真價實,但是回憶起來確實沒有絲毫印象,他問楚子風也是沒有得到解答。
“你們下去吧。”
此時天劍子立刻揮手讓那些弟子們退下,獨留下各大掌門和楚子風。
看着陸續退下的弟子,楚子風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立刻暗自運功,以防不備。此時那些宗主一個個都是臉色不好,沒想到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沒想到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子風小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不再掩飾什麼了。你這篇劍訣乃是上古劍神天一的劍法,他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這關係着天下蒼生的安危。在這個情況下,我們不得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小友得罪了。”
天劍子眼神閃爍,頓時讓楚子風暗道不好,立刻催動全身靈力,立刻朝着門外走去。但是這幾大掌門豈能讓他如願,頓時立刻出手封住了楚子風的後路。
看到了出口被封,楚子風臉色一橫,頓時一身盔甲出現,護着了他的身體,並且一個龍椅出現在他的坐下,頓時那些宗主的攻擊全被抵擋在外面,但是隨着攻擊的出現,那龍椅開始晃動起來,並且暗淡了許多。
“化神藤出擊。”
就在此時忽然門外,忽然長出一道巨大的藤蔓,一下子把門上的封印衝開,藉此機會,楚子風立刻運起白鳳,一下子消失在大殿內。
“可惡”
那些宗門宗主頓時大怒,沒想到他們幾個人聯手,竟然大意讓這小子溜了出去,但是他們是何等人物,身形一閃,立刻追上楚子風,此時楚子風神魔翼展開,全速飛行,但是依然很快被他們追上。
“幾位老匹夫,竟然貪圖我的劍法,也不怕江湖上的人笑話。”
楚子風高聲喝道,但是卻發現這裏已經布不下了封印,聲音完全傳不過去。
“看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動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