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轉過身,司徒銘那張剛毅絕美的臉龐引入眼簾,此時正滿臉笑意的看着鳳九歌。
“九歌見過國君!”按照禮貌,雖說現在不在西之國,但必要的禮儀還是不能少。
“多日不見,九歌是越發的清麗動人了!”司徒銘上前一步,輕易的摟住了鳳九歌的腰。
鳳九歌一愣,這司徒銘爲何每次見她都要如此輕浮?
“國君請自重!”
司徒銘笑逐顏開,放開了鳳九歌,在桌邊坐下,“我來是想告訴你,這火蓮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碰的!”
鳳九歌雖對這司徒銘沒多少好感,但火蓮關係到她爺爺的性命。
“國君既然對這火蓮瞭如指掌,爲何一開始在信中不說明呢?”
司徒銘抬頭睨了鳳九歌一眼道:“你以爲我是國君就該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嗎?我也是知道不久,已經馬不停蹄趕來通知你了!”
鳳九歌哭笑不得,這司徒銘的語氣竟帶着一絲委屈。
“那麼還請國君明示!”鳳九歌也知道,像這種有靈性的藥物,肯定不是這麼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
司徒銘收斂了了笑容,似乎略有深意的看向鳳九歌,“需要純正的童子之血滴於其花蕊之上,才能成功取得火蓮的花瓣,甚至是整顆火蓮!”
“童子之血?不管是誰都可以麼?”鳳九歌沒想到這火蓮還好這一口。
“不,這火蓮是靈性的藥物,不是所有童子之血它都接受的,所以,這要靠你自己的運氣了!而且,獻血之人必須是自願,否則無效。”
當時司徒銘打聽到這個消息時,也是震驚不已。
“國君是否知道誰有能力可以拿到這顆火蓮?”鳳九歌知道這司徒銘若沒把握,絕不會來這找她。
“我的確知道,但是,若你想知道,那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司徒銘眼中精光一閃,終於切入正題。
鳳九歌當然知道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她與司徒銘無任何交情,他不可能白白送她這麼大的禮。
“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