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反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言正:“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擺脫平靜生活的衝動。”
老胡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平靜如何,不平靜又如何,我和家樂兩個人已經這樣了。”
“家樂說你變了。”
老胡笑道:“是變了,我得爲他的未來着想,我不能把自己困在自責中,那樣只會連累了孩子,你說是不是?”
趙言正心中一涼:“連累了孩子,老胡呀,本來我是來問你問題的,你卻反過來教訓我。”
老胡掏出一瓶酒遞給趙言正:“喝嗎?”
“沒菜!”趙言正面對老友無言以對。
“這個行嗎?”老胡有從兜裏掏出一袋花生米。
“我無所謂,你想喝就喝點吧!”
趙言正接過酒瓶,對口喝,辛辣的酒精刺激着味蕾。
老胡變了,果真變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
洛坤歪斜在牆角,累的!
虛脫讓他暫時安靜下來,但嘴巴裏依舊喃喃自語。
沒有人進去,警察們把他整到這個房間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沒有那個警察敢單獨打開門面對這個瘋子。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估計是被那幾個持刀的傢伙嚇的。”
“嘿,你是沒見那倆倒黴的傢伙,大腿都被刀捅爛了,我看是他把別人嚇壞了差不多。”
“不管怎麼說,這小子算是和警局真的結緣了。”
“看樣子以後沒啥奔頭了,人都瘋了!”
幾個警察聊着洛坤的事。
“你們這些男人怎麼也嚼起耳根子來了,把門打開!”小炎跺跺腳喊道。
“炎姐,咋回事?”
小炎瞪眼:“咋回事,你說咋回事?你們這些大男人在這裏唧唧歪歪,還不快去開門。”
她的眼睛朝着身邊宋安寧撇來撇去,那些警察再傻也明白她的意思,趕緊吐吐舌頭帶着她們到了洛坤的拘留室。
“洛坤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炎姐你們……”
“知道了知道了!沒你們啥事了,在外面等着!”
小炎也不傻,洛坤的情況再清楚不過,這傢伙最近犯邪已經傳遍了警界,讓這些男同事陪在外面至少能保證安全。
宋安寧一直沒有說話,她跟在小炎的身後,身邊缺少了一個冷夏這個跟班。不是冷夏要想來,是因爲宋安寧將她留在外面沒讓她靠近,按照宋安寧的話說,冷夏在這種時候只能火上添油。
鐵門打開,宋安寧看到洛坤無力地癱倒在對面的牆角裏,心裏升起無限地憐惜。
洛坤聽到聲響,無力地說:“水……水……”
身後的警察很及時地將礦泉水遞過來,宋安寧接過走歐錦拘留室。
小炎示意其他警察退後,慢慢退出,輕輕地將門關閉。
洛坤接過水平,咕咚咕咚一飲爲盡。
“你怎麼來了?”洛坤的嘴角都掛着水珠。
宋安寧:“他們說你出現了問題,讓我來幫幫你。”
“哼,問題,不就是懷疑我精神病嗎,說的那麼委婉。”洛坤毫不避諱。
宋安寧坐在他的身邊,直言不諱:“是啊,不正常的反應就認爲是精神異常。我看到你剛纔的舉動,也認爲你的思想出現了異常。”
“我沒病,我現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知道什麼樣的人適應現在的生活。”洛坤憤憤不平。
宋安寧:“我明白。”
“那你還不告訴他們,快點讓我離開這個可惡的房間!”
“你不要着急,我還有東西讓你看看。”宋安寧平靜的就像一汪清水。
洛坤咬牙看着宋安寧,慢慢地,慢慢地,平靜下來。
“你說,什麼事情?”
宋安寧這才從包裏取出幾本書放在他的面前:“這些書是冷夏讓我帶過來的,她說你能安靜地看完,就能出去了。”
“我靠!”
洛坤發狂地將書本打落在地:“有毛病呀,讓我這時候在這裏看書,我又不是犯人,你們是不是要故意整我?”
“洛坤,你冷靜一下!”
宋安寧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很順從地趴在地上將書本一件件拾起來,按照順序排好。
“你走,你走吧。”洛坤看着她的舉動,咬着牙壓抑着自己衝動的雙手。
“宋安寧將書本整齊地放在一旁,輕輕微笑着說:“洛坤,其實有些時候,你該學會自己成長,而不是被動地讓人給予。”
“滾!”洛坤極力剋制,轉身對着海綿墊子的牆壁瘋狂地踹着。
宋安寧沒有任何的遲疑,起身走到門口,外面的警察趕緊打開房門讓她出來,又緊張地將鐵門牢牢鎖上。
“神經病!”
“簡直不知道好歹!”
“特麼的,傻逼!”
外面的警察都對宋安寧的遭遇義憤填膺。
宋安寧輕聲對小炎說:“還是讓他冷靜段時間吧,什麼時候他願意去接觸那些書本的時候,你及時聯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