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過!
警員們驚詫地看着眼前,孟迪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王警官同樣不可思議地看着她,手裏的槍停在半空中。
幾名警員提前反應過來,趕忙衝上去將癱倒在地上的趙言正控制。
事情發生的太快,除了當事人,誰也沒搞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警官不明白孟迪爲什麼會在自己掏槍的那一刻阻攔自己,子彈出膛,炙熱的火焰由槍口噴出。孟迪距離太近,轉瞬即逝的高溫火焰將她的臉燎傷,也是因爲這一絲干擾,王警官的槍口偏離,子彈打在趙言正的大腿上。
“你……”王警官懊惱地看着地上捂着半邊臉的孟迪,咬着牙說不出話來。
孟迪忍住面部的劇痛:“王隊,他已經投降了,還是不要開槍的好。”
王警官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心思一轉,裝作焦急地說:“我只是嚇唬嚇唬他,誰讓你撲上來推我槍的,這麼做多危險你知道嗎?走火打傷犯人是小事,要是失手打到你怎麼辦?快快快,把她送醫院,其他人繼續搜查,還有一個沒找到!”
其他人也顧不上細想這件事情,距離近的幾個人確實看到孟迪撲向王警官持槍的手,而就在那一刻手槍響了。
看到孟迪血淋淋的臉,所有人都痛惜,火藥燎傷是最難治癒的傷,即使以後傷好了也會留下明顯的疤痕。孟迪年紀輕輕,萬一毀了容可怎麼辦。
……
好冷!
洛坤感覺整個身體就像掉進了冰窖中,寒氣透過身體的毛孔肆無忌憚地鑽進體內,冰凍到骨頭裏。
這是哪裏?
他換換睜開眼睛,自己躺在潔白的牀上,對面的空調冷氣徑直吹到他的身上。
賓館?
他的腦子有點糊塗,想起身卻發現腦袋昏沉沉的,趴了好大會才慢慢想起來,自己喝多了。或許是包工頭見自己喝多了,給自己開的房間吧!
他這樣想着,胡亂地伸手摸到杯子,拽到身上蓋住。之後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果然是喝多了。閉上眼睛,還得再睡一覺。
瞬間!他突然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身上的被子扯動了一下,身後響起一聲輕微的哼聲,而這聲音絕對是個女人。
難道……昨晚上我找女人過夜了?隱隱約約記得,自己確實被幾個女孩包圍着喝酒,然後……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
洛坤身上的被子瞬間被抽走,洛坤光着身子嚇的呼啦跳起來,正巧看到一個長髮女孩抱着被子所在牆角。
“你是誰?”女孩剛要喊叫,又看到洛坤光着身子,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再次喊叫起來。
洛坤也是傻眼,趕緊將牀上的被單扯下來圍在身上,嘴裏連連懇求:“別喊了,別喊了,咱們這樣子來人看到不好。”
或許是洛坤的話起了作用,女孩還真不喊了,但依然警惕地盯着洛坤。
洛坤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試探着問:“我也記不清昨晚發生了什麼,昨晚咱們倆喝的太多了吧。”
女孩:“胡說八道,我就沒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晚咱們倆可能都喝多了。”洛坤看看四周,衣服扔的到處都是。
剛要去拿衣服,女孩再次喊:“你別動,你別以爲我不記得,昨天我就沒見過你。”
“沒見過我?沒見過我你怎麼跑到我牀上來了?”洛坤說完自己都想抽自己兩嘴巴子,這話說的怎麼聽都不舒服。
這時候女孩卻沒有生氣,而是用奇怪地眼神看着他,看的洛坤全身不自在。就在洛坤心道不妙的時候,女孩說道:“我認識你,你是體育學院的洛坤,你……啊……”
洛坤趕緊再次求饒:“拜託,你不要叫好不好,咱們倆這麼光着身子,真來了人,還以爲我嫖娼呢。”呸,這話說的,還沒前面說的好聽。
女孩果然生氣了,“你……你還罵我,我告你非禮我你信不信?”
到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洛坤也是豁出去了,“告我非禮?你怎麼告我呀?我能把你拉到我牀上來非禮?你要是告我,我就對警察說我給你五十塊錢,還是包夜的。”
“你……”女孩頓時被他氣的臉通紅,五十塊錢,這是在侮辱自己。
洛坤見好就收,趕緊說:“咱們倆這麼說話多尷尬,要不,咱們把衣服穿上?”
“你……”女孩欲言又止,看看左右,自己的衣服也是被扔的到處都是,於是說:“你閉上眼睛轉過身去。”
洛坤沒有辦法,只好照做。顧忌是昨晚他們倆都喝多了,然後藉着酒勁開房,可恨自己全都想不起來。
身後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來,女孩將凌亂的衣服紛紛收起來,然後才說:“好了,拿着你的衣服到洗手間去。”
洛坤回過身,這女孩竟然也將自己的衣服扔在了一起,看來她起初也是被眼前的事情嚇壞,現在回過神來只能坦然面對,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抱起衣服走進洗手間,匆匆忙忙地將衣服穿上,又專門等了段時間才喊了喊,沒有回答,本以爲外面的女孩穿上衣服後會離開,卻沒想到打開洗手間的門,那女孩竟然還坐在牀邊上。
淺綠色的連衣裙襯托着蓬亂的頭髮,倒是有着另外的韻味。
呸!想什麼呢,你已經有夏墨了!洛坤的心神暗自罵一聲。
“這事,你看看,誤會!”洛坤也不知道說什麼,要是女孩自己走了,那倒是讓他心裏好受些。現在女孩坐在自己面前,絲毫沒有走的意思,這事怎麼解決?
“洛坤,沒想到會是你!”女孩抬頭看看他,輕輕嘆一口氣。
“你認識我?”洛坤有些驚訝,看看她的樣子,沒印象呀。
女孩說:“我比你低一級,以前是你隊裏的拉拉隊員,你眼睛裏只有夏墨姐,當然不知道我是誰。”這話語裏,似乎還透着其他的意思。
洛坤現在可沒心情去考慮別的,他只想知道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那咱們昨晚?”
“算了,還能怎麼辦。哼,本以爲你是一個癡情漢,沒想到啊。”
洛坤真是啞巴喫黃連,“昨晚喝的太多了,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事情都發生了,隨你怎麼想吧。”
看着他沮喪的表情,女孩突然笑起來,“瞧把你嚇的,我又不會賴着你。再說了,我知道昨晚我們什麼也沒做。”
“你……你知道?”洛坤說完又暗罵自己,廢話,做沒做過女人當然自己最清楚。
女孩狠狠地瞪他一眼,說:“但是我很奇怪,爲什麼我會遇到你,我約的帥哥絕對不是你……壞了……”說到最後,女孩似乎突然想起什麼,着急地站起身來,在房間裏面四處查找。
洛坤看的納悶,問:“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