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能好好的洗一個澡了,之前受了傷一直不能夠碰水,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剩下的疤痕有些難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消掉。”宋陽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現在行動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脖子上的痕跡已經沒有了,看樣子監獄裏的醫療水平還是不錯的。
“得了吧,你又不是女人,在意這些幹什麼,要知道傷疤可是男人的證明,真男人就該像我一樣。”李宏還興致勃勃的展示自己的身上的肌肉,別看他這個人看上瘦小,但是脫了衣服還是有一身肌肉的,簡直是短小精悍的代表。
說來也有些奇怪,自己和對方接觸這麼短時間,對方居然就已經黏着自己了,只要一見面就肯定湊到自己的旁邊,也不知道圖個什麼,居然還要一起洗澡。
真是一個心大的傢伙,發生了這種事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哪像自己,這幾天可以說是茶不思飯不想的。不過鍾修平還沒有出來,實在有些擔心他,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雖然這幾天相安無事,但是發生了那種事之後,宋陽的心一直懸這,如果鍾修平不回來的話,自己一個人實在是不放心。
在監獄的所長室裏,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緊的盯着顯示器上的時間。時間來到十二點的時候,“終於到時候了,現在先用假的影像替換監視器的錄像。”他興奮的搓着手,然後在鍵盤上敲擊着,“接下來就是該醒來的時候了,爲了等到你們傷好這幾天,我可是憋的實在很辛苦,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開始表演吧。”
在那之後,囚犯住宿的那棟樓,房頂的裝置開始向下噴吐白色的如同霧一樣的氣體,這個時間犯人們都已經睡着了,氣體一點一點的下沉,將他們籠罩起來,犯人們在聞到這種氣體之後,很快都睜開了眼睛,但是看他們樣子,就好像夢遊一把,基本上都是這樣呆滯了很長一段時間,纔回過神來。
宋陽走在監獄的走廊上,“爲什麼所突然就打開了呢,話說回來監獄裏原來這麼黑。”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一點也不感覺到害怕,以往自己可是非常怕黑的。而且自己感覺好像變得更強了,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量,而且的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之前也有過這樣,但是有記不太清。
走到走廊的轉角處,宋陽發現原來一直上鎖的門現在突然打開,之前他就和監獄其他的人打聽過,但是沒人知道那扇門後面是什麼,只知道那扇門從來沒打開過。沒準去看看,就能夠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帶着這樣的想法,他走進去裏面是一個空曠的巨大房間。
有誰在那裏,他走上前去,纔看清楚是那個孟傲雲,看到對方直直的立在那裏。他走過去想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當他一靠近,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先行動起來。
孟傲雲起了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上來,鞭子帶起響亮的破空之聲,鞭子有很多根組成,而且上面還有倒刺,只是這樣抽了一下,上面鋒利的尖刺就已經劃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留下了道道血痕。宋陽感覺自己好像被無數只蜜蜂叮了一樣,身上火辣辣的疼,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怎麼啦,這樣就不行了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趕快站起來。放心不會馬上除掉你的,我會慢慢的抽打你。”看到宋陽才堅持了一下就倒下去了,孟傲雲也停下手來,抖了抖鞭子,將上面殘留的血跡抖落,
在房間的另一個入口,一個人影,彎着腰踮着腳尖抹黑靠了過來。
等了好久,看着對方就這樣躺在地上,怎麼也不肯起來。孟傲雲手裏的鞭子又揮了起來。
宋陽只能不停的痛苦的翻滾,一邊用手護住自己的腦袋,想要尋找着合適的機會。自己現在沒有武器,最好的方法當然還是逃跑比較合適。
“真是的怎麼不叫了,這樣就沒有樂趣了。”說着孟傲雲又把鞭子高高的揚起,然後用力的抽了過來,鞭子落下的時候,就只發出抽到地面的聲音。讓她落空的原因,是因爲從她身邊飛過來一把手術刀,只能側身躲過。
孟傲雲回過頭來,卻發現宋陽已經不見了,將視線轉向了這個房間,離自己位置最近的那個入口,“我倒要看看你能淘到什麼地方,不過這樣子才更加有趣不是嗎,完全不知道反抗的獵物,玩起來纔沒有樂趣。”
宋陽感覺自己被人抱這一路狂奔飛快的逃離了剛纔那個房間,連續拐了幾個彎之後自己被放了下來。居然是監獄裏那個出頭的老頭,看不出來他居然有這樣的力氣,能扛着自己,快速奔跑,要知道他這體重也不算輕,畢竟是一個成年男性。
“你還真是來到一個危險的地方呢,不過這樣也好,到是省去了不少功夫。”
“這是什麼意思?”宋陽剛準備感謝他,就聽到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因爲我纔是殺到你的那個人。”在宋陽反應過來一把刀已經插在自己的胸口上。這次的和之前的鞭子抽打完全不一樣,前者雖然看上去很可怕,但是並不重都是皮外傷,已經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胸膛。
“別叫的那麼誇張,插進這麼小一把刀可是不會死的。”老頭抓着宋陽的肩膀,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我的職業可是一個醫生,對於人體的要害我可是非常的熟悉。我最喜歡的就是將我的病人放在手術檯上,最後一刀一刀的肢解他們。他們那種被麻醉之後,一臉驚恐的表情,是最令我滿意的。這裏雖然沒有那個條件,但是接下來我會避開你身上所有的要害,我可要好好品嚐死亡的滋味。
第二把匕首插了上來,宋陽痛苦的叫着,兩眼翻白,這時候他的腦海裏出現一些景象。依舊是那件熟悉的屋子,地上躺着一些屍體,他以爲自己被陷害纔出現在那間屋子裏的。
但是這一次是完全不同,他清楚的看到是自己傷害的那些人,那些人痛苦的表情還有呼救聲求饒的聲音都在他耳邊迴響。而自己正拿着一把帶血的刀,殘忍的將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殺死,完全不管對方苦苦哀求,雖然是第一人稱的視角,但他感覺那個人完全不是自己。自己從小到大連小動物都不傷害,是被欺負了也不會說的人。
“真是的居然這樣就昏過去了,實在是太膽小了吧。我還想着下一把刀該插在哪裏。”
孟傲雲就站在不遠處用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真是的,打擾人家的遊戲,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爲。我可沒有尊老愛幼的好習慣,所以我還是勸你一句,乖乖的把我的獵物還回來,不然可要你好看,不過說起來對於你這種年老色衰的傢伙,我還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呢。”
多虧了宋陽不停的發出慘叫聲,自己才能很快追着聲音找了上來,連忙阻止對方繼續對自己的獵物下手。
“這種事可不分先來後到,不是嗎。”老頭對這個孟傲雲還有一些忌憚的,要真動起手來,自己還不一定能佔到便宜,畢竟自己手上的手術刀和對方的鞭子比起來,還是喫虧不少。但是爲了眼前的獵物,他毅然決定拼上一把,擺好架勢,一旦雙方商量不合就準備動起手來。
自己到手的獵物被人搶了,孟傲雲心裏就是一肚子火,要是對方不識好歹想要和自己動手的話,那她一定要讓對方好好嘗一嘗鞭子的滋味。就是不知道對方這上了年紀的身體能夠捱上幾下。“等等,他去哪裏了?”
等他們回過頭來,躺在地上的宋陽已經不見了,可惡啊,之前看他昏過去了,我就對他放鬆了警惕,沒想到他居然趁着了自己分神的功夫開溜了。老頭有些懊悔。
還真是頭疼的,自己手上的手術刀只剩最後一把了,一把之前偷襲的時候被自己扔了出去,還有一把正插在宋陽的胸口上,話說既然監獄的人這麼想看他們互相殘殺,那麼就應該多準備一些道具纔是,畢竟單單隻用手術刀的話,老頭有些施展不開,他還是最喜歡用各種麻醉劑,這纔是他擅長的。
他轉念一想這樣也好,這樣就不需要和對面開戰了,而且只要先對方一步找到逃跑的獵物,那自己又可以重新享受快樂了,不是嗎?因爲宋陽之前受的傷,地上還殘留着血跡,一路上都是。
“真是的,都怪你個糟老頭子,要不是你摻和進來,哪會這樣。”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畢竟他已經受了傷,又跑不遠。在說了監獄就這麼大,他還能插翅膀飛了不成。就當開始一場全新的狩獵,,不是更好嗎,”老頭一邊說着這話一邊面朝孟傲雲,當他走到路口的時候,這才轉身,開始追逐宋陽。看對方依舊沒有採取行動,他感到很高興,看樣子自己定能夠在對方之前先找到。這次自己一定要下手快一點了,雖然會少很多樂趣,但也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