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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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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解?我口是什麼?又心非什麼?”方淨翹望着李海羣輕笑,清澈的眼睛骨溜溜的轉着,一臉的無辜。“小女子智商低淺,悟性不高。對於那些既深奧又費解的禪經,小女子實在是揣摩不透,還望大師您悉心教導,耐心解答。”

“好你個方淨翹竟然把我比作和尚。”

李海羣氣極的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打方淨翹。可是方淨翹一個機靈迅速的向後後跨一步,閃了過去。站穩腳步,方淨翹小臉立刻微怒起來,義憤的說:

“你怎麼能誤解我的意思呢?別說我們親如姐妹,就是陌生的路人,無冤無仇的我也不能去誹謗人家不是?陌生的人我都能以禮相待,又怎麼會把你比作和尚呢。我是把你比作……”就在這節骨眼兒上,方淨翹賣起了關子,故意停止瞭解釋。

“比做什麼?”吳薇薇急迫的追問。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了太監。她好奇的情緒實在是太濃厚了,根本就揮之不去。因爲她知道此時的方淨翹絕不會說出什麼妙言讓李海羣心花怒放。而答案只能是讓李海羣暴跳如雷,讓大家鬨堂大笑。吳薇薇見方淨翹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忍不住又上趕着問了一句:“比做什麼?”

“是啊,比做什麼?”汪若虹也跟着問起來。

“比作什麼?”杜韶青禁不住的也插了嘴。

“到底是什麼?”杜嬸兒也向前湊了湊。

大家的眼睛都亮晶晶的,期待不已的,好奇得不得了的望着方淨翹,簡直就是望穿秋水的架勢。一個個翹首眺望,只等着方淨翹的驚人答案。方淨翹被眼前一副副迫不及待的神情逗得幾乎都要忍不住笑了。她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再不揭開謎底就該冷場了。於是她說:

“不能比作和尚,當然只得比作——禿驢了!”

這樣的答案一出口,如果有誰沒笑出聲來,那毫無疑問的是在隱忍。在大家笑的不知所以的同時,李海羣滿臉怒氣的向方淨翹衝殺過去。在揭曉謎底前,方淨翹就做了逃跑躲避的準備。見“敵人”步步逼近,方淨翹一個轉身轉到了杜韶青的身後。杜韶青倒也十分的默契,雙臂張開攔下了李海羣。一邊忍住笑,一邊說:

“好了海羣,別鬧了。我和淨翹還要走單,再不去我們的衣食父母就該發火了。”

杜韶青的勸解非但沒能讓李海羣消火,反而適得其反成了火上澆油。李海羣一把拽過汪若虹,氣呼呼的說:

“若虹,把韶青狠狠的揍一頓。”

“爲什麼?”汪若虹瞪圓了眼睛,不解的問。

“他當着你的面兒,就把淨翹袒護的這麼厲害,還不該打?”李海羣說。

聽了好友李海羣的“挑唆”,汪若虹不以爲意的微笑着。方淨翹——她相信;杜韶青——她更是深信不疑。汪若虹從心裏也明白,李海羣只是在玩鬧,不是在真的挑唆離間。

“我幫淨翹不假,但也是有道理的呀。”杜韶青笑着說:“馬上要走單了,如果這時你把淨翹打壞了,不能動了。萬一車子在路上又壞了,還有誰幫我呼那個濮晨旭,解我的燃眉之急?”

李海羣無奈極了。她只能眼看着方淨翹一邊對她做鬼臉,一邊登上了汽車。然後杜韶青一踩油門,車子“呼”的駛了出去。

初秋的夜風有幾絲涼爽,空氣裏飄蕩着濃濃的花香。幾顆星星疏疏落落的掛在天邊,一閃一閃的,閃耀着璀璨的光芒。楚垚男躺在草地上,胳膊放在腦袋下面,仰望着天空一動不動,似是賞星,又似沉思。

今天上午,當他聽到如黃鸝一般清亮動聽的歌聲,當他看到似嬌憨又頑皮的姿態,心立刻就膨脹起來,甜甜的,爽爽的,愉悅的,洋溢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飛快的向外跑去,在穿越一片小竹林時,猛地收住了步子。花圃裏是一片熱鬧的和諧,自己的闖入會不會擾亂這片祥和?這樣的安詳他實在是不願意失去。樹林裏有石桌石凳,他就此坐了下來。悅耳頑劣的對歌;搞怪活躍的身影;燦爛放肆的笑聲……他聽着、看着、欣賞着。喜悅的情緒,微醉的情懷,讓他的嘴角浮起了自己難以察覺的笑,他的眼睛裏閃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他快意悠哉,喜不自勝,直到出現了那個名字——濮晨旭。

下午的時候,因爲工作不忙又都圍坐在一塊兒遊戲玩耍。他的心情是你一級的幫。和大夥鬧在了一起,笑作了一團。大家都在調侃杜韶青和汪若虹,把汪若虹羞得無處藏,不得已她拿出了濮晨旭做起了擋箭牌,大家的目標直指濮晨旭和方淨翹。楚垚男的神色就那麼一下子的黯淡下來。“濮晨旭”這個名字,這三個字就像鬼魅一樣影響了他下午的情緒,阻擾了他晚上的食慾。所以晚飯一結束,他就躺在了這裏。一陣腳步聲臨近,楚垚男沒有動,只是有些不悅的問:

“濮晨旭是誰?”

杜韶青走過來,他沒有躺只是在楚垚男的旁邊坐了下來。天色如黑墨一般,雖說不遠處亮着幾盞宮燈,但放射出來的光,也只是昏昏暗暗的。他看不清楚垚男的表情,但從他的語氣裏不難判斷出,他的心情有些不佳。

“濮晨旭嘛。”杜韶青雙手反撐在地上,頭向後仰着。他慢條斯理的重複了一邊遍,笑了笑接着說:“濮晨旭是淨翹的男朋友,不過在農村不叫男朋友,而是稱爲對象。但是就現階段的發展情況來看,濮晨旭應該處在淨翹未婚夫的級別的。”

“有必要說的這麼清楚嗎?”楚垚男哼哼着。

“不管有沒有必要,人家的關係就是這麼的清楚。”杜韶青直言不諱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杜韶青話裏有話,楚垚男豈會聽不出來。他不禁的冷哼。

楚垚男的冷漠對待絲毫沒有影響到杜韶青,也沒能阻止他的語言。他單刀直入的問:

“你對淨翹有了好感?你喜歡上了她?”

楚垚男愣住了。杜韶青拋給他的問題就像一個沒有熟透的澀果子,有點不好下嚥。方淨翹!方淨翹!喜歡她嗎?好像不是那麼回事。不喜歡她嗎?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他思緒混沌,不清晰,不明瞭。可是如果不反擊回去,是不是就顯得自己太遜色,太笨拙?楚垚男想都沒想意識裏只是爲了還擊杜韶青而已,無意的順着杜韶青的話就接了下去。

“是你喜歡她吧?”

杜韶青頓了一下,時間很短,也就一兩秒鐘。

“對,我喜歡她。如果不是有了若虹的珠玉在前,我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份喜歡轉換成愛,去愛她、呵護她、守護她。”杜韶青的回答很輕柔,很真摯。那份真摯的語調能深深地讓人感受到,他不是在嬉笑,不是在玩弄。而是在一本正經的闡述着一份真誠的情感。只是在這份真誠中摻雜着更多的一份夢境和不真實。

楚垚男該怎樣來詮釋他此刻的詫異,大喫一驚?洶湧澎湃?這些詞彙好像都遠遠不夠。相識二十四年,對於杜韶青他以爲已經非常瞭解,非常熟悉了。可是現在,他困惑了。如果杜韶青是愛汪若虹的,那麼他又把對方淨翹的深情隱忍在內心深處,這樣對汪若虹公平嗎?是看穿了楚垚男的心思嗎?杜韶青再次的開了口,他幽幽的說:

“在這個世界裏,沒有後悔藥可賣,沒有假設的輪迴,更也沒有‘如果’的虛幻。所以,我愛若虹,我保證這份愛會一成不變。可我也不否認我對淨翹喜愛,只是像兄妹,像朋友那樣的喜愛。”

楚垚男怔了怔。感興味的問。

“爲什麼喜歡那丫頭?沉魚落雁談不上,閉月羞花不沾邊,傾國傾城更是無從說起。”

“爺爺快樂的對不對?”杜韶青不解答問題,卻提出了問題。

“對,沒錯。臉上能天天見到笑容。”楚垚男肯定的回答着。爺爺的改變是顯而易見的,他應該從父母離世的悲痛裏走出來了。這樣的轉變讓楚垚男感到的是欣喜。人,畢竟不能永久的活在回憶裏,要向前看。

“是淨翹的功勞。”杜韶青說:“她就像一個快樂仙子,手裏的快樂棒觸哪裏,哪裏就會噴發出快樂的笑聲。她用她的快樂感染了爺爺,感染了若虹,感染了綠幽園裏的一切。有她在,綠幽園裏的這片天永遠都是一片陽光明媚。”杜韶青微頓了一下,又繼續說:“有着絕色容顏的女孩,固然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但是,有着單純性情,善良心靈的女孩,更能吸引男人的心。而淨翹屬於後者。”說完,杜韶青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半轉着頭說:“淨翹,是值得任何一個‘好’男人用‘心’去呵護的女孩。”這次他沒有再停下。

楚垚男呆了。這算什麼,警告嗎?什麼好男人,自己難道不是好男人嗎?楚垚男哼哼唧唧的走進了“寂寞庭軒”。一樓的客廳裏,那盞大吊燈明晃晃的亮着。楚恆軒在一盞立地臺燈下面看着報紙。一般的情況下,楚恆軒都是在二樓書房讀書看報。所以看到這樣的情景楚垚男斷定爺爺是在等他。於是他走過去和爺爺坐到一起,問:

“有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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