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被他打敗了。“不只一點點啦。”
“那有多少?”
這種對話還真是幼稚,感情能夠衡量嗎?“不知道。”
他鬆開我,突然迅速的朝口裏扒了幾口飯,口齒不清的對我說:“你願意喫掉我口中的飯嗎?”
我連忙擺手:“不要,好髒。”
但我還沒說完,就被強勢的吻住了,口中都是米香和番茄炒雞蛋的味道。我以爲我會反感,但是我卻不自覺的將他口中的飯吞進了口裏。他用舌頭將飯粒送到我口裏,就這樣我們兩人喫完了一口飯。
兩人分開的時候,我看到路飛又紅了臉。他不是很白的人,而且也很少紅臉,但是我已經看到三次了。一次是我們的第一次,一次是在東京那家服裝店換上連衣裙的時候,第三次就是此刻。
他這樣傻傻的看了我很久,又過來吻我。我們就這樣在這個公園的長椅上旁若無人的熱吻起來。
可是回來後,路飛再也不要我送飯給他了,他的理由是因爲那頓飯害他一下午都沒有安心工作,還動不動就傻笑,同事們都笑他被一頓飯喫傻了。
其實我是知道的,我們住的地方離路飛工作的地方有點遠,午間又是車流高峯期,他是怕我來回不方便。
奇怪的是老媽至上次提到一次搬家後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情,我自然也不敢再說了。我還以爲是因爲老媽和我們的關係有了改善,但是就我的觀察,老媽還是顯得無所事事的樣子。尤其是在張阿姨看了賀準的那個房子以後,和老媽聊了一下午後,老媽就呆在房裏整整一下午沒有出來。我敲了幾次門老媽都不肯出來,最後等路飛進去和她聊了一會,老媽纔出來喫晚飯。
喫過飯,我連忙將路飛拉到一邊打探消息,過了很久路飛才丟來一句話:“媽不想讓我告訴你。”
我聽完,當場就傻了。這……我難道不是她親閨女,既然跟她女婿說都不跟我說。
我實在忍不住,於是立刻找上了柳芽。
“你說我媽這樣是什麼情況?”
柳芽搖搖頭,說:“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聽我媽說其實王阿姨還是很想搬出去的,但不知道阿姨爲什麼不買房了。”
我更加想知道原因了。“真是奇怪,我總覺得我媽有事瞞着我。”
“我也問過我媽,爲什麼阿姨不買房了,我媽只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事,不想說。”
怎麼都是不想說,不能說。爲什麼是我至親的人有了心事和難事都不跟我說,難道我這個做女兒的這麼失敗。
回家後,我看老媽不在家,終於下定決心打破心中的疑問。打開老媽的房間,映入眼簾的就是我家原來的十字繡和她做的絹花,我關上門。按照老媽的習慣,打開電視櫃下的抽屜,翻出老媽的存摺。
想買房而沒有買房,還能有什麼原因,只可能是沒有錢。我打開存摺,赫然看到上面的餘額只有三千多塊。
我連忙翻出另外一個存摺,那是老媽用了半輩子的工資卡,我翻到最後一頁,還好上面還有四萬。但是上次一次取錢是上個星期四,一次性就取了五萬塊。
真弄不明白,搬遷時候的五萬塊,多年存下來的工資五萬塊。這十萬塊用到哪了,難道老媽病了嗎?只有生病纔會需要這麼多錢啊。
我連忙又到另一個抽屜翻老媽歷年的身體檢查。找到最新的檢查還是今年的七月份,除了血壓高了點,一切都正常。
到底老媽這些錢到哪去了,我決定自己查個明白。
我拿着從營業廳拿來的通話單,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正是在上個星期二到星期四之間,老媽和這個陌生電話通過五次電話。這個人到底是誰,我撥打了這個號碼。
沒有想好對話,也沒有想好如何要向他質問什麼。那邊已經有人接了電話。
“喂、喂……”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好。”我乾巴巴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那邊有點吵,間或有人咳嗽的聲音。“哦,你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和你談談,我們約個時間見個面。”我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怎麼能這麼冷靜。
那邊過了很久,纔有聲音傳過來:“你是誰?”
“樂可。”
那邊迅速的掛掉了電話。
我立刻回撥過去,那邊又掛了電話。如此反覆幾次,最後那邊關機了。
我敢肯定那個人認識我!
回到家,我直接打開媽的房想和她談談,但是她卻不在。我直接坐在客廳裏等她回來。過了很久,我沒等到我媽,路飛倒先回來了。
他將包丟到我身邊,抱了抱我然後直接要去書房。我必須得和他聊聊,於是我攔在了他身前。
“我大概知道我媽的錢用到誰身上了,我怕她被人騙了,你得幫幫我。”
路飛一臉爲難的樣子。“我覺得媽的事情還是讓她自己處理的比較好。”
“我們是一家人,現在老媽突然給一個陌生人送了十萬塊,難道我不該管嗎?”
路飛雙手抱胸,顯然不想和我討論這個問題。“好吧,我中立,你想管我不攔你。但是我不想參與這件事情。”他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書房。
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包圍了我。爲什麼大家都這樣對我,難道我真的多管閒事。
這件事情讓我整晚難眠。路飛幾次想抱我都被我推開了。他貼住我的耳朵,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但到底還是希望我不要幹涉這件事情。我終於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