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樣過了一個鐘頭,女孩起了身,出了門,走時肖遙看到房門沒有關,他起來,走到門邊把門關好後,走到窗邊呆望着外面。
不遠處的海面十分的平靜,月亮雖然偏離了窗子,但伸出頭後,依然能看得到,千年的月亮,不知道照過古今多少悲歡離合啊,想到這裏,肖遙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這時突然感到有點犯困,他爬上牀,準備好好睡個回籠覺,忙了一晚上,確實沒睡好,同時他又有另外一個想法,想睡過去後,也許再見到剛纔來的那個女孩。
第二天,八點多的時候,陽光淺淺的撒進來,肖遙正睡得鼾是鼾屁是屁,隱約中聽到電話鈴響了,拿起來一聽,是前臺打過來的。
“肖先生,對不起,打擾您了,今晚有一個party,舉辦方想約請您參加,不知道您有興趣嗎?”
肖遙一向對這種公共活動不太感興趣,就說:“哦,這個,不好意思,我可能……”
“哦,不好意思,忘記說了,邀請您的就是您上次撿錢包的先生,他囑咐過我,一定要邀請您能賞臉。”
“……這樣,好吧,在哪裏舉行?”
“在一艘豪華遊輪上,今天晚上在酒店大堂A廳集合,有服務生領您去碼頭邊的。”
肖遙這時感覺嘴脣有些發乾,他伸出舌頭舔了下,說:“哦,那好,謝謝了。”
肖遙一向對豪華遊輪這種東東有點好奇心,看過港片,知道在這種船上經常發生一些離奇的事情,比如綁架、豪賭、豔遇之類的。
作爲一個男人,當然從內心深處是相當的嚮往的。另外,他對錢包的主人也有點興趣,擁有自己的郵輪,這樣的有錢人可以稱之爲富豪吧?
下午肖遙跟着禮儀小姐往郵輪走去,肖遙一邊跟在身材很好的禮儀小姐後面YY,一邊放眼遠望,一眼就看到了郵輪,的確是豪華,跟他在電影裏看到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整個郵輪通體純白,遠遠看去,像一隻白鯨靜靜的泊在那裏,走上去後,發現很大,分上下二層。
船上的甲板上已經有很多帥哥美女了,當然少不了喫的喝的,都擺在甲板上,廚師們正在忙碌着,給客人們準備着各種美味的自助餐。
肖遙眼睛都快不夠用了,關鍵是美女多啊,個個都長得相當的漂亮。
這時有人大聲說:“大家靜一下,有請我們這次的東道主,王家明先生髮生重要講話。”
一個大概有70多歲滿頭白髮的男子站到一隻特製的木臺子上,肖遙遠遠看過去,老頭很精神,溫文儒雅,年輕時應該還是一枚大大的帥哥。
演講的內容無非就是非常謝謝大家的光臨,不過有一句飄進了肖遙的耳朵,也聽清楚了,因爲好像跟他有關係。
老頭說:“我雖然一直在國外居住,但感覺國內的同胞素質非常高,這是最讓我刻骨銘心的印象,就在昨天,我的錢包掉了,一位國內的朋友撿到後,立即交還給了我,在這裏,我謝謝這位朋友,今天我也邀請他來到我這條小船上,這裏,謝謝他的賞臉。……”
肖遙臉有點發燒,唉,多大點事啊。
發表完重要講話,接下來無非就是鶯歌燕舞一片了,船上可玩的東東很多,肖遙只聽到到處一片歡聲笑語。
望着這些來來往往的人羣,肖遙卻感到有點寂寞,滿座佳人,一個不認識,他端着一杯葡萄酒一個人走到船邊,扶着船弦,望着遼闊的大海。
海面上,遠遠望過去,一輪巨大的圓月靜靜的浮在海面上,肖遙想起了一句古詩: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在這非常適合思唸的時候,他很自然的就想起了一個女人,白琴,你現在在哪裏呢?
他想,要是這個時候白琴在他身邊,一起吹着這海風,品着這極品美酒,賞得這難得一見的海上明月,是多少快樂的事情啊。
此時,衆聲喧譁,惟一人憔悴啊。想到這裏,肖遙唉了一聲,回頭往身邊望了一下,就這麼隨便的一看,驚得他差點把眼珠子都掉下來了。
肖遙竟然看見,在郵輪第二層的一個小天臺上,一個女人正在那裏靜靜的站着,從側面看,實在是太像白琴了!
肖遙趕緊找第二層的入口,正在那裏左衝右突時,有人把他扯住了,回頭一看,竟然是剛纔發表演講的王家明先生。
他微笑着朝船的右邊往餐檯的地方努努嘴,指了指立在那裏的一個易拉寶,肖遙說了聲:“謝謝。”
過去一看,果然有一個螺旋小樓梯,肖遙蹬蹬蹬三下二下就爬上去了,可是等上去了一看,剛纔還有人的半圓形天臺現在空空如也,鳥毛也沒有一根。
肖遙衝過去,手放在銅質的護欄上輕輕扶摸,感覺上面還有體溫,其實這也可能是他的一種幻覺,可是,肖遙不相信剛纔看到的是幻覺。
肖遙後退兩步,打量了一下,這地方還真有點像電影泰坦尼克號裏男女主角依偎作飛翔狀的地方啊,要是剛纔真是白琴。
他肯定要和她這麼來一下,唉,幻覺啊幻覺,肖遙這麼安慰了自己一翻,但他仍不死心。
就在肖遙站在那裏東張西望時,突然聽到船尾有人在喊:“快來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肖遙趕緊跑下去,這時,歌照在唱,舞照樣在跳,有幾個人過去趴船弦上看了看,說:“不可能吧,鬼影子也沒有一個。”
此時,天已全黑,月光下的江面平靜如鏡面,可以說,就是一根針掉下去,也有可能看到一圈漣漪,大家搖搖頭,認爲叫救人的哥們純粹就是在惡搞。
有個傢伙還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小夥子的腦門:“你他媽開這種玩笑有意思嗎?你當今天是愚人節啊。”
還有人說:“這小子可能看到美人魚了!哈哈!”
搞得報信的小哥臉都紅了。
大家散了,畢竟,歡樂要緊。
肖遙趴在船上,看了又看,突然在船的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看到一個黑影,在那裏靜靜的浮着,他揉了揉眼睛,沒錯,黑影子還在動,分明是在掙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