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會所的豪華包間裏,幾個男人女人坐在沙發上正在談一筆生意,門口守着一排的保鏢,就連屋子裏也站着幾個道上的人,談不上凶神惡煞,卻也是正襟危坐,只有談生意的兩個當事人,顯得格外的輕鬆。《
阿木塔搖晃着手中的酒杯,長髮遮住了半邊臉,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媚態,“雷先生,我也是看在你的誠心誠意和我做生意的份上,纔會親自出面來和你談這筆交易,我也是誠心要打開炎黃國這個市場,你知道的,過去的十幾年,這塊肥肉都是被醜爺那個傢伙壟斷了市場,現在醜爺下落不明,我沒道理不搶這塊肥肉,這種時候,多的是人想要和我做搭線多生意,可是你們雷家似乎並沒有讓我看到真正的誠意。”
雷傲天哈哈的笑了兩聲,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一臉傲慢的雷蕾,“這是我堂妹,雷家大小姐,雷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算是雷家的家主了,因爲年輕,尊敬長輩們的緣故,纔會讓幾個堂叔父繼續幫忙管理雷家,但她絕對是真正的掌權者,這一點放心,現在……不知道大帥你是不是相信我們的誠意了?”
阿木塔絲毫不把雷蕾這種傲慢的態度放在眼裏,漫不經心的說到:“蕾蕾小姐,據我所知,你的丈夫是國防部的局長,你現在和我做這種交易,不怕你丈夫知道嗎?還是你是在替你的丈夫來引我上鉤?”
雷蕾沒有說話,雷傲天已經開口了:“你看,大帥你還是不相信我們是不是?我們絕對沒有二心,絕對是誠心誠意的和你做生意,家族利益這種事情,你我都是過來人,該明白的,雖然雷大小姐的丈夫是國安局的人,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的友誼關係對不對?”
阿木塔笑了,“雷先生真是個會說話的人。”
雷傲天嘿嘿的裝傻笑了笑,阿木塔對着自己帶來的人點頭說了幾句泰語,兩個保鏢已經將兩隻鐵皮箱子放在桌子上了,隨手打開皮箱,展現出裏面的貨物,清一色的純白色,一眼看去沒有一點雜質。
雷傲天在看到這麼多的貨物時,忍不住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彷彿看到了滿屋子的鈔票,阿木塔很瀟灑的說到:“這些是你要的貨,因爲第一次和你做生意,這麼大一批貨,我還是不放心,必須親自送過來。”
“讓大帥你辛苦了!”雷傲天也讓人拿出一箱子鈔票。
阿木塔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鈔票,並沒有露出任何急切的情緒,手機屏幕在這時候閃了閃,她看了一眼時間,“我家hany來了,我去接一下他!”
阿木塔說着起身,要去收起裝鈔票的皮箱,卻被雷傲天攔下來了,“大帥,既然是去接人,就不用拎着這麼重的箱子了,一會兒回來慢慢點鈔不是更安心一些?”
阿木塔挑眉,“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貨?”
“沒有的事,我只是爲大帥你考慮,拎着這麼一箱鈔票亂走,很容易出事的。”
阿木塔聳肩,“好吧,我先去接人,他是個擅長理財的人,一會兒就讓他來點鈔。”阿木塔便是起身帶着一個保鏢出了門。
阿木塔前腳剛走,雷傲天就迫不及待的讓人驗貨,他的手下在驗過貨以後,對雷傲天說到:“雷少爺,都是純度很高可卡粉,這個阿木塔手裏果然有不少好貨,這樣高純度的貨,我們可以兌點別的東西再銷出去,可以賺到幾倍的錢。”
雷傲天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雷蕾卻有些不安了,“雷傲天,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出事?”
“我的好妹妹,我也是爲了咱們雷家好,你看看現在是什麼局面,我們雷家軍部沒有人,黑道還能再沒有人嗎?雖說我們是四大家族之一,但誰都知道就是徒有虛名,家裏那麼多人,一張嘴都是錢,出去應酬不是錢嗎?這就是賺錢的路子,你不想以後穿戴名牌出去和那些女人喝咖啡嗎?”
“可是……”
“別可是了!”雷傲天將一包粉放在雷蕾的手中,“這可不是粉,而是黃金,比黃金還要貴的珠寶,你想想,季蘇菲那個賤人憑什麼這麼猖狂,不就是手裏有錢嗎?你不是輸給她的容貌,而是因爲沒錢沒勢,言胤宸還不是看上她的金錢權勢,如果這些你都有了,言胤宸還會要她嗎?你比她年輕漂亮,你有什麼不如她的?”
聽到雷傲天這麼說,雷蕾立刻就動搖了,她的弱點現在就是季蘇菲了,可以說是恨毒了季蘇菲,只要可以打敗季蘇菲,什麼都願意做,雷傲天繼續說道:“那個賤人害的我差點斷子絕孫,我一定要她跪在我面前求饒。”
一想到那日季蘇菲的一槍,雷傲天就覺得下面隱隱作痛,其實不是差點斷子絕孫,根本就是幾乎斷子絕孫了,自那次受傷以後,這裏就一直不能再使用,醫生說是海綿體破裂,想到這些,他就想殺人。
阿木塔出去後並沒有去接什麼人,而是直接從後門抄小道離開了夜總會,一輛黑色的加長型車就停在巷子裏等着她,阿木塔在看到車子後,快步拉開車門上了車,車子便是啓動離開了。
阿木塔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季蘇菲,“依照你的意思,經過這麼多日子的連線,雷家這次是徹底上鉤了。”
季蘇菲微微頷首,“我安排了飛機送你回去,這裏你不宜久留。”
阿木塔聳肩,“說實話,這裏我可是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待,如果不是因爲答應了你。”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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