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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最“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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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詠華在歌裏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那個時候,我想,應是唱給那些內心正在老去的人聽的吧。我和南方,不在此列。

學校一帶沒有像樣的住地,南方只好在沙坪壩的麗苑大酒店住下來,我們在街上找了家餐館解決晚飯,在街上溜達一小會,傍晚的空氣潮溼悶熱,猶如在蒸桑那,沒多一會身上就汗涔涔的,只好回房間洗洗澡,再聊聊天。

我們開足冷氣,齊齊仰面躺在麗苑酒店寬大的雙人牀上,剛洗完澡,氤氳霧氣在他身上繚繞,空氣中有香香的味道,他伸展四肢,我在牀上站起來,向下看去,他好似一個巨形“大”字橫在牀中間。我正想下牀去拿水喝,南方突的坐起來,摟住我不準我下地,我心中一驚,嘻嘻笑着轉過身去撓他癢癢…….我們在牀上鬧作一團,像兩個孩童一般,直到我笑得肚皮發痛才停下來。

我們又靜靜的坐下來,細細地打量對方,每一次見面都經歷過長久的等待,思念早在心中播下種,盛開花,一點一點累積,直至填滿整個左心房,此時此刻,迫不及待的想將它們全部抖落出來,我們四目相對,卻怎麼也看不夠……

他擁着我,輕輕的撫摸我的臉和頸脖,幫我撩起額前的頭髮,目光深情而且專注。

我的心微微顫動,像是心絃被人撩撥了一下,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環抱在他的脖子上,他試探性的、慢慢的地把臉貼到我的臉上,吻我,從額頭到眼睛、臉頰、耳朵,最後吻上我的脣。那股溫熱從我的脖子旁緩緩移向耳垂。

我又一次感受到那種堅硬,就像那個盛夏,在小河邊上一樣。他愣了一下,停下來,抱着我伏在他的肩頭,閉着眼睛夢囈般的說,“衾衾,幫我。”

我沒作聲,只是低下頭去乖乖的配合他。他有些緊張的解下褲子,輕輕拉起我的手伸進去,我像被電到一下,無意識的往回縮了縮,他睜開眼睛極其無辜的看着我笑,臉色潮紅,像一個做錯事的小童。我試着再次伸進去,他拉起我的手,緊緊握着那飽脹的花蕾上上下下的滑動……終於,一股暖流洶湧而出。

……

我在麗苑酒店一直待到晚上十點半,南方送我回學校,回去的路上在街邊小攤要了兩

碗黃涼粉,喫的津津有味。

第二日上午有重要的微積分課程,那教室大,三個班學生一起聽,後排看不見黑板,我不得不早早起牀,趕去教室佔座位。出門時,張瑤瑤在牀上探出半個身子喊,“衾衾,幫我佔座喲!我幫你帶早餐!”

“知道知道。”

下午有一節法律基礎課,全宿舍四個女生,只有我和張瀾兩人去上課,其餘人蜷在宿舍裏面睡大覺。我託着下巴盯着黑板發呆,心不在焉的作抄筆記,思緒早飛到九霄雲外。想着昨晚在麗苑酒店房間裏面和南方一起,心裏激動,又亂亂的。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令我嚮往,心尖微顫,彷彿完完全全的擁有彼此,心靈、身體都沒有距離。但從小所受教育又告訴我,又非好學生應該做的事情,心中矛盾。

下課之後我匆匆趕回宿舍,前腳剛踏進門,就聽見張瑤瑤說,“等等!她回來了。”她側過身子對我笑笑,將話筒交給我。

“衾衾,”是南方。

“好巧,剛下課回來。”

“我在你學校門口,晚上沒有課的話,咱們一會出去喫晚飯,順便溜達溜達。”

“好,這就下樓。”

我簡單收拾一下包包,拿了把太陽傘塞進去,出了門。

空氣燥熱,沉悶。我和南方肩並肩徜徉在城西磁器口的老街上,在一片來自東西南北的叫賣聲中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羣。南方撐着太陽傘,我親暱的挽着他的胳膊。街上響起用笙演奏的《月光下的鳳尾竹》,滿街都有一股淡雅的檀香味,好似置身於一千年前的繁華中。

南方告訴我,爺爺的影集裏有一張老照片照片,就是在這個古鎮上面拍的,穿着軍裝,英姿颯爽的模樣。

最吸引南方的是街上那些各具特色的小店,各式各樣的小玩意都有,字畫、飾品、玩具等等,十分精緻,並且古香古色,頗有當年風采。走在小街上,一派祥和的古鎮風韻撲面而來。南方買了好幾只做工精良的鼻菸壺,“衾衾,挑一個。”

我選了寒江獨釣圖案的那隻,問“買這麼多?”

“剩下的帶回去贈給舍友們,估計那香港佬也喜歡稀奇小玩意兒。”他的笑容在夕陽的餘暉下綻放開來,皓齒微露,模樣俊俏。

晚飯時間,我們選了一個在江邊的店,點了這裏有名的毛血旺,喫得不亦樂乎。喫過飯打車去解放碑大都會樓上的環藝影城看電影,當時正在熱映美國大片——《珍珠港》。那晚看電影的都是打扮時尚的年輕男女,小小影廳好似一個喝可樂嚼爆米花的休閒情侶派對。

五一節到了,我從學校收拾東西回家。還好,家在就在較場口,離解放碑商業街很近很近。南方也將住地從麗苑酒店轉至揚子島大酒店。

我將高三那年母親對我的告誡牢記於心,未將南方的到來告訴家裏,瞞着家裏天天出去和南方約會。父親常在外頭忙生意,待在家的時間短,對我管教極少。母親和奶奶都有所察覺。有一天晚上喫過飯正要出門,奶奶笑呵呵的問“衾兒可是出去和同學約會?”

“嗯,嗯,”我一邊穿鞋,一邊輕聲應着。

母親在一旁默默看着我,沒作聲。

我們一起逛街,約在大都會門口的電子大銀幕下面等。南方對我逛商場頗有耐心,每每見到我有興趣擺弄一下的,就叫服務員拿合適的號,我總擺擺手,“就看看而已。”他一般都笑,“喜歡就試試。”途中,他去樓下買飲料給我,我試衣服的時候,南方就端着兩杯飲料站在一旁耐心的等。我怕他煩,聽說男人都不喜歡逛街的,尤其是陪女人逛街,走不了一會就打瞌睡。可他隨時都是精神百倍的樣子,也許真是年輕,精力旺盛,怎樣都用不完。

我們在太平洋百貨買了些衣物飾品。南方送一套日本原產的Hallo Kitty睡衣給我,又購得兩套耐克情侶行頭,白色V領體恤,深藍運動褲,慢跑鞋,當即換上,又各頂一隻橙色鴨舌帽,走在解放碑的步行街十分拉風,路人紛紛回頭看。玩累了,去好喫街喫酸辣粉和吳抄手。

我明白,我們都是用家裏的錢在消費,可有什麼不好呢?他們願意給。父母不能給予孩子更多,只好用金錢補償,現今社會已屬常事。我查過父親給我的銀行卡,幾萬塊,夠得花,況且我平日裏也不大手大腳。這樣的生活實在輕鬆愜意!雖然只有短短幾天,但足以讓我銘記一生。

晚上回來得晚,到家已有十一點半。我輕手輕腳換鞋上樓,房中有暗暗地燈光,母親站在窗前等我。家裏靜悄悄的,顯然,父親還沒有回來。

“衾衾,最近幾天往外頭跑得勤哦,”母親坐下來,對我笑了一下,但神色並不輕鬆。

“嗯,和同學約着玩。”

“哪些同學?”

“同宿舍的,瑤瑤,張瀾。”我也不緊張,高中時候,已開始摸索如何在父母前面演戲,裝。

“一幫女孩子到哪裏去玩呢?”母親不動聲色,接着問。

“逛街,看電影,去南濱路溜達。不知有女同學,也有本系男生。”自然要說男同學,這樣大年齡的女孩子哪能天天膩在一起玩。

“哦。以後別玩太晚。”母親沒再問。

“嗯。”我一邊換睡衣一邊應她。

母親注意到我今天新買的運動裝,點點頭,唸叨,“嗬!我家小女何時這麼運動法?”

“舒服。天天穿束腰短羣多不自在。”我一面回答她,一面下樓洗澡。

“有男朋友了記得帶回來看看!”半餉,母親說出這麼一句。

我沒吭聲,心想,帶回來只怕驚倒你們。

那一年的五月五日對趙衾衾來說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那一晚,我們在揚子島酒店有了第一次正式的“親密接觸”。趙衾衾心裏已不想當好孩子。天氣十分悶熱,但絲毫不妨礙我們在外婆橋盡情享用火鍋以及冰鎮山城啤酒。

些許酒精足以使那個年紀的男孩子分泌出過剩的男性荷爾蒙。我抱着南方滾燙的身體在冷氣四處流竄的房間裏說悄悄話。講各自的大學生活,又一起回憶那些留在開滿梔子花的山坡上的溫馨年少。我很喜歡那時的感覺,臉貼着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

說到興起之處,他緊緊擁住我的肩,低下頭,那炙熱的脣剛好與我的嘴脣輕柔的碰觸與接合。我想把頭向後仰,卻被他環抱着腰肢的雙手扶住了。突然間,他將柔軟的舌尖探入我的口中,一會兒恣意的上下左右迴旋翻動,一會兒有節奏律動般的繞着我的舌頭,象劃圈圈般似的舔吻,肆無忌憚。他的鼻息越來越重,呼吸急促。我熱情的回應他,緊緊擁抱他,捨不得放手,他咬着我的耳朵小聲囈語,“衾衾,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趙衾衾不再是好孩子。”

他笑了,褪去睡褲,吻開始加重,又抽出舌尖,輕咬我的耳垂,頸脖,後背,以及我的雙峯,感覺得出來他的緊張,手有些微的顫動,小心翼翼,他說怕弄痛我。我放任自己跟着感覺走,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花蕾,小心撥動它…….

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羞雲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恰恰鶯啼,不離耳畔。津津甜吐,笑吐舌尖,楊柳腰默默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星眼朦朧,細細汗留香玉顆。酥胸盪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飽滿堅挺的花蕾開出了豔麗的青春之花。

南方說,他要用一生一世來守護我。那一夜的海誓山盟聽起來千般旖旎。我好想,這樣依偎着對方,一輩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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