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軟禁許佳琪的這幾天時間裏,老五和許佳琪這兩個人曾有過簡短的對白。
也正是這簡短的對白,使得老五內心真正的刺痛了一下,打消了想要財色兼收的如意算盤,有些汗顏的自此離這個姑娘遠遠的。
至於他們兩個人究竟說了什麼話,外場沒有任何第三人聽到,或許聽到了也當自己是個聾子罷了。
對於他們來說,錢肯定是第一位的,但有了錢也得有命花纔行,當命和錢必須要做一個抉擇的話,沒有人願意和錢一起同歸於盡的。
這趟買賣,眼看着越來越棘手了,估計現在就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許佳琪這個漂亮得慘絕人寰的肉票,已經變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非常,非常的燙。
形勢已經嚴峻到了最後的關頭,但很明顯,老五等人也不會等着飛虎隊攻堅隊什麼的到齊了纔想着突圍,即便不是頭一次做困獸之鬥,但以如今的局勢來說,尤其是對於已經失去了大哥,又肯定失去了自己的勢力的老五來說,已經沒有了妥協的理由和必要了。
雖然情緒上激動地無以復加,但是幾經麻四和其他兄弟的勸導,老五頭腦上並沒有陷入瘋狂,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其實仔細想來,自己也只不過是想跟許佳琪這個美女搭個訕,誰曾想碰到許佳琪這麼個火爆脾氣的妞呢?酒後偶爾失德並不算得上什麼大缺點,只要這個大缺點沒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要說這世界上的女人可是太奇怪了,長得好看,打扮性感,來到大庭廣衆之下不就是給咱們男人欣賞的麼,老五也只不過色急了一點點,難道還非得拍個拖,送上幾樣禮物,再奉上價值不菲的首飾,高級定製的套裝,然後才能享受親手一件一件給美女脫下來的成就感?
如今苦笑着回憶一下,這一路走來,自己和許佳琪又有神馬舊恨?同新抓進來的兩個女學員又有什麼掰不開的新仇?
新仇舊恨如果都要揭開的話,或許是老天對自己的懲罰吧,不過作爲領頭人,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回頭路可走了。
老五不是刻板的非要小弟們跟着自己毫無奔頭的拼命主,如今的狀況,很明顯了,如果自己不做什麼決斷,恐怕這幾個兄弟都得隨着自己的一意孤行葬送在這裏。
讓麻四再一次檢查了下新抓到兩個女人質的繩索,老五放下了驕傲和手裏的槍,有些頹喪的在破舊的一把藤椅上坐了下來。
“麻四,你去把我的揹包取來,大家都坐下,我有幾句話要跟大家說。”拿到了麻四遞過來的揹包,老五彷彿瞬間老了好幾歲一般,臉上無奈的神情更加清晰。
“如果你們繼續跟着二哥混,我也不攔着你們,不過咱們一碼歸一碼,在座的兄弟都是跟隨大哥和我多年的,這一次大哥栽了,我也不可能走,不過你們都是聽命於我,我進去了也不會牽累你們,所以說你們進去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得來,待會兒不管是逃跑還是如何,都***給我機靈着點,沒必要把命搭在這兒,我手裏這些年多少也攢了點家當,現在每個人給你們的賬號裏打過去30萬,就算是安家費吧。多是不算多,也算是我和九泉之下的大哥對各位兄弟多年來的信任盡一點心意。”
老五說完起身,抱拳做了一圈,成禮後再度坐下來。各小弟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起身道謝。
“待會兒你們一個一個出去投降,一口要定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逼着你們做的,就這樣。”
方麗雯並不認識許佳琪,不過自打進了這間屋子,也就早就注意到了根本就沒有被做任何限制的許佳琪,很明顯從站位和神臺上來看,許佳琪絕無可能是這幫臭流氓的同夥。
但爲什麼她沒有被捆起來,而我們兩個卻要做階下囚呢?
大大咧咧的方麗雯聽了匪徒們的對話之後,知道他們投降在即,自己不會有什麼生命危機了,便沒心沒肺的開始不眨眼的觀察着雖然一身普通的素服,但也絕對難掩清麗脫俗的姣好的面容之下更何況身材是要比自己好上太多了,估計和雙雙那丫頭相比可能還在她之上,這是什麼世道,怎麼隨便見一個人就要比老孃強,還讓不讓人活了?
麻四本來想說點什麼,但是想了想欲言又止,像他這樣表情的兄弟還有兩三個,老五將他們幾個的表情看在眼裏,暗暗的點了點頭,再一次拿起了電話,到角落裏說了些什麼,然後面無表情的回來。
“你們都走吧,我想要靜靜。”(靜靜:你給老孃滾遠點,爲什麼每個人都想要我...)
即便是到了山窮水盡的這一步,老五也還慶幸有這幾個兄弟跟着自己,如果說自己要再拉起隊伍東山再起的話,估計他們也肯定能夠陪着自己重新打拼出一個江山來。
破舊的房門緩緩的打開,四個傢伙有些臉紅的衝着老五鞠了一躬,然後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最後一個人看麻四,洪大頭居然坐着一動沒動,怔住了半天從外面把門關了起來。
老五裂開了嘴淒涼的一笑,衝着許佳琪有氣無力的揮一揮手,說道:“就如之前的約定,我還想要保留一點點男人的尊嚴,你自己走吧。”
許佳琪立刻便起身往外走,距離門還有兩步的時候,忽然又停了下來,指着方麗雯和另一個倒黴蛋對老五說道:“五哥,我敬你是一條漢子,這兩個人嘛,”許佳琪眼波一轉,微微笑了笑說道“不如也送個順水人情給我,他日相見,未嘗不是一個人情,你看如何?”
老五:......
麻四忽然間明白了什麼,看樣子五哥還真是棋逢對手了,小小娘子居然把凶神惡煞的五哥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得不說女人是禍水啊...他也不想想,不夠妖孽的氣場,換一個姑娘試試?不說遭不遭罪的問題,清白能保持住兩天都是奇蹟了,還能像個女王似的在這裏對等的講話?
老五收起了頹廢的表情,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衝着許佳琪吼道:“道德綁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啊?啊!”許佳琪可不喫他這一套,忽然微微一笑,雙手一抱拳道:
“五哥我敬你是大男人,犯不着跟我們這些小女子一般見識,你這大事小情的都安排完了,還留着她們兩個幹嘛呀?是不是?”
“你!”老五想要發火,但想來想去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整個人卸了氣勢,一臉無奈的揮了揮手,說道:
“好吧好吧,給你給你,拿去拿去,麻四,把繩子給她們解了。”
麻四連忙笑了笑,走過去把一臉懵逼的方麗雯和那個女孩子的繩索解了,對她們說道:
“趕緊的吧大小姐們,趁着我們老大沒改主意,走吧,後會無期了啊。”
方麗雯此時再也沒有勇氣同老五這般動不動就抄傢伙的流氓打交道,帶着也是一臉煞白的同學緊跟在許佳琪的身後,很快的便出了門。
老五此時再看身邊,便只剩下了一個麻四和洪大頭了,這兩人擺明了是要跟着自己一條道跑到黑了,這份情誼,也算得上是患難見真情,不僅大爲感動,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就在此時,忽然嘭嘭嘭三聲響動傳來,三個人心裏咯噔一下子,彼此對視了一眼:
出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