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雷爲宗師境界的高手,雖然凌風先前所表現的強大神識和魂力震懾了他,但是身爲宗師強者,永遠是王者級別高手無法領悟的手段,第一是魄力,第二就是對自然的感應能力會增加,雖說不能與皇者超級高手相比較,但是所藉助的自然萬物之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當與凌風碰撞時,紫雷其實只用了不到六層的實力,但即使這樣,紫雷也覺得對付眼前的這個超級天才也算足夠了,可惜,事怨人違。
就在與凌風碰撞的那一剎那他就發現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多麼的無知,眼前的少年擁有更強的實力,從他輕鬆的應對自己所發動的六層實力,足見可以看出此人不只是眼前這般境界,至少擁有武王後期八級到九級的境界。
在紫雷的心中,已然判斷凌風必然用一種可以隱藏境界的法寶覆蓋了自己的真實實力。但是任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凌風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年其實境界就是眼前的武王三四級左右,而他的真實實力卻是在皇階高手左右。這樣的祕密被諸神大陸的武者知道,必定會掀起軒然大波,或者會因此陷入無盡的爭奪之中,當然我們的主人翁凌風也會被無盡的追殺。
當然,凌風也不會傻乎乎的泄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只有在那種生死關頭之際,他才能運用自己所有的底牌,哪怕是雷靈珠也在所不辭。
紫雷一擊不行,被攻擊的餘波震退了開來,而凌風同樣也向後退了數丈才穩住身子。
可就是這微妙的一幕在衆人的眼中激起了千萬重浪花那般震撼,一位初級王者境界的少年居然擊退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宗師級別的高手,雖然僅僅只是擊退幾步,但足以自豪了,畢竟跨等級越戰本來就非常困難,何況還是一個大境界。不過還是有許多人暗自想着這位紫陽宗的長老剛纔只是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罷了,並未發揮出真正的實力,畢竟宗師高手可不是王者強者能夠逾越的界限。當然,這些人不過是尋求一下自我安慰罷了。
年輕武者有着年輕武者的驕傲,誰也不會無故的去崇拜他人,除非對方的境界已經達到他們仰望的存在,否則就算是明面上的臣服也不會在心底認可對方的實力,這雖然是弱者爲了給予自己安慰的一種藉口,但也未必不是沒有道理。
在場的衆人大部分都是青、少年,所以凌風此刻表現的越強悍,他們在心底就越嫉妒,自然而然的形成一種僥倖又不認可的心理。但是在客棧靠窗的一個角落中存在的四人被凌風剛纔的攻擊深深的震住了,他們眼神中那濃濃的驚意隨着心中那縷疑惑變得無不的不可思議。
四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有着特別的熟悉,他們也同時想到過這位少年與凌風有些相似,但還是被他們否定了,畢竟那天他們可是聽說凌風被一羣神祕人打入異空間中,此後這三年沒有任何的消失,大家早已忘記了那個叫做凌風的少年。可現在這個少年所表現的那種神態和動作太像當初的凌風了。
要不是凌風那兩年在戒子界中瘋狂的修煉,從而使得身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連相貌也變了不少,恐怕此刻的星天河等人早已認出了凌風。
紫雷強忍住剛纔餘波反震時給體內帶來的混亂,用一雙難以平靜的眼神看向凌風,別人可能不知道剛纔的一擊,但是他自己可是知道,剛纔的一擊足矣可以秒殺一位王者後期七級八級的高手了,但是卻被眼前堅韌的少年輕鬆化解了,不僅如此,還差點被自己的攻擊給反噬了。這份實力真的只是一位凝魂三四級境界的少年所擁有的嗎?紫雷不由的沉默了。
如此天賦的少年,如此強悍的實力,還有那泰然不驚,心境如磐石的境界,足矣秒殺紫陽國任何一位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的武者。甚至所有下等王朝裏面都沒有如此天賦的人物,此子日後必定是一位超越法則期的超級強者,甚至可能達到那遙不可及的帝級存在。
想到這裏,紫雷的心不停的顫抖,那份壓制的激動之情隨着他的身軀不停的歡舞着。如果把此子引入我紫陽宗,想必不出十年,紫陽國會在下等王者排列前茅。到時候他就是紫陽宗甚至是紫陽國的恩人,而他所垂涎的宗主之位也會因此而實現。想着,想着,紫雷越發的激動,他此刻都能遠遠的看到未來十年後他坐上那至高無上的宗主之位,下方的一系長老弟子都會朝自己叩拜的情景,那是何等的瀟灑與榮耀。
凌風可不知紫雷的想法,他依舊冷漠冰霜的眼神,那蘊含的殺機,足矣蕩平這間客棧,只不過凌風刻意壓制住自己的實力,不想因此而惹上太多的麻煩,雖說他此刻在紫陽國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但是誰知這個小王朝不會出現一兩個例外,比如皇者後期巔峯之際,比如那神祕的帝級強者。這些都可以影響到凌風的生命,即使他再怎麼妖孽,但法則期的高手畢竟是擁有法則的存在,他不可能憑着加持的實力而去挑戰一位法則期的超級高手。
即使是刻意壓制,但凌風所持有的劍魂實在是太強大了,周圍的氣息都被這股肅殺之氣所凝固了。
紫雷打量了凌風幾眼,眼中閃動了幾絲異動的光芒,嘴角邊隨即浮起了一絲微笑,完全不像剛纔喊打喊殺的那樣爲自己孫女報仇所發出的憤怒之意。
不僅是凌風,就連一旁退在角落裏的那些紫嫣的跟班也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特別是那位陰陽怪氣的青年更是無比的困惑。在他的印象中,他當然知道眼前的這位長老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甚至極其的護短且心狠手辣,可如今,居然表現出這番模樣,實在是顛覆了青年以往的認識。
紫雷可不在意他人的看法,眼前這個可以推出整個紫陽國前進的人,他可不能惹怒了對方,至少要想盡辦法把對方拉近紫陽宗來。當然前提條件是對方的背景身份以及是否願意,可讓紫雷煩惱了。如果沒有剛纔對此子發動攻擊的舉動,憑藉誠懇的道歉也許對方並不計較,可現在是,他已經惹怒了對方,讓對方對自己厭惡。這可如何是好?要是掌門師兄在此就好了。
先前先拖住他再說吧!紫雷一時陰一時晴的舉動被凌風整個都看在眼裏,見對方不再攻擊,而是在想些什麼?凌風也沒有再次攻擊,而是向身後的星天河等人看了一眼。
隨即,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是收回嗜血劍,向着客棧外走去。
客棧並不是只有正門,還是一方偏門和後門,凌風正往那偏門而走去。
突然一道聲音叫住了凌風,“多謝道友剛纔的救命之恩,不知道友怎麼稱呼?”聲音的主人正是剛纔被凌風救下的墨冰,墨冰很少說話,大多數都是冷冰冰的,然而這一次卻是帶着淡淡的羞意以及溫柔的情愫而說的。
凌風止住了步法,淡淡的看了一眼墨冰按住內心微微的波動,緩緩道“名字不過是一方稱呼,不提也罷。”
見對方不想報出自己的名諱,墨冰還不死心,“那我們還能再見嗎?”
“該相見的時候,會相見,不該相見的時候,自然不會相見!”說完,沒等墨冰再次開口,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了。
至始至終,紫雷都沒有開口,就如剛纔凌風臨走之時還淡淡的看了一眼紫雷,可見凌風此刻對紫雷已經算是厭惡極了,任誰都會這樣,畢竟你剛纔可是要人家的小命,人家怎麼可能對你和顏悅色。看來要先向宗門稟告,請求宗門的意見了。紫雷暗自想着。
偌大的客棧又一次的陷入了沉寂,紫雷抱着紫嫣的身軀,向身後的星天河等人看了一眼,隨後還未等陰陽人開口拍馬屁,就化作一道金光在客棧中驟然消失了。
陰陽人見紫雷都走了,也屁顛屁顛的隨着衆位跟班離開了客棧。
客棧中,星天河對着衆人說道“他是凌風嗎?”
星天河的話也是在場的衆人一致想法,只有墨冰露出複雜的動作,她輕輕的點點頭,有隨即緩緩的搖搖頭,之後便把目光投向剛纔凌風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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