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芊的簽證到期了,喫過午飯,葉龍生把她送到關閘,目送她出關。小芊過了關,回頭看到葉龍生還在看着她,她向葉龍生舉起手,葉龍生也舉起了手。他們對視着,小芊向葉龍生做了個飛吻的動作,一步三回頭。直到小芊消失在人流中,葉龍生才心有所失地離開了關閘。
回到賓館的葉龍生,似乎小芊的一切都還在。房間裏到處都她的氣息,洗漱臺上有她梳頭時掉落的頭髮。她洗澡時用過的浴帽還掛在門後的衣鉤上。小芊穿過的睡袍搭在牀頭,上面似乎還有體溫和體味。葉龍生知道他這輩子再也不可能離開這個女人了。如果說當初的一夜情只是逢場作戲,如今他已經是全身心的投入了。他覺得小芊就是爲了他而出現的。
男人的奮鬥就像是沙漠中前行的駱駝,女人就像是甘露,滋潤着男人生機勃勃的生命。沒有了女人,男人的生命就會枯萎,暗淡無光。
有了小芊的動力,葉龍生又信心十足地進入了**。
有時,自信也能給人帶來好運。葉龍生一個下午就贏了一千萬港幣。
他兌了錢走出**時,有人叫了聲:“龍哥!”
葉龍生回頭一看,原來是思思!一個月沒見,她似乎又胖了一些。
“你也來了?”葉龍生問。
“是的,龍哥,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米西。”思思指着旁邊一個高挑的瘦個子外國男子說。
“這是龍哥。”思思又指着葉龍生對那外國男子說。
“龍哥,你好。”米西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並向葉龍生伸出了手。
葉龍生握住米西的手,說了聲:“你好。”
他發現米西手上的毛很長而且濃密,有點像毛人。
“龍哥,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思思問道。
“哦,過來幾天了,你呢?”葉龍生問。
“我們是昨天來的。走,龍哥,我請你喫飯去!”思思熱情地說。
“這?”葉龍生看了米西一眼。
思思似乎看出了葉龍生的心思,說:“沒事,米西請客!走吧,走吧!”
思思說着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葉龍生只好跟着上了車。
他們來到一家巴西烤肉店。
思思端着盤子一會就弄來了一大盤烤肉。
看着熱氣騰騰的烤肉,葉龍生卻沒多大胃口。他簡單喫了點,要了一盤炒飯。
思思大口大口地喫肉喫得很歡,兩片嘴脣沾滿了油。
米西話很少,一直默默地喫着東西。當他的目光和葉龍生的目光相遇時,他會微微笑一下點點頭,葉龍生也向他點點頭。
這餐飯葉龍生覺得喫得有點彆扭。卻不知道如何打破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
思思卻顧自大塊大塊地喫肉。不時還招呼葉龍生喫肉。
看着思思這麼好的胃口,葉龍生想這女孩子天生就是脂肪愛好者。
喫到差不多時,米西站起來去埋單。
出了烤肉店,思思興趣勃勃地說:“龍哥,我們這次再聯手殺它一把!”
葉龍生笑了笑,不置可否。思思看了米西一眼,說:“放心,龍哥,我這次準備了足夠多的子彈!”
葉龍生笑了笑。他不好馬上就走,只好陪着他們進了**。進了**,葉龍生一直找不到感覺。思思不管三七二十一找了個空位就坐下,幾局下來就輸了幾十萬。米西一直默不作聲地看着思思賭。葉龍生想勸思思停停,但看到她志在必得的樣子,又不好說。賭博這東西,是永遠都不知道迷底的迷局。
果然,一會功夫,思思又打回了幾十萬。
“龍哥,好路啊!”贏了錢的思思興奮地叫着。
葉龍生只是笑着在一邊看着。
智者要懂得剋制,不能被一時的順利迷住,這是賭博制勝的一個重要法寶。經常有人在**裏來回穿梭,看到好路時就孤注一擲,經常輸的血本無歸。
這類事情,葉龍生看的太多了。
但這次好運好像特別鍾愛思思,她一直在贏,不到一個小時,她贏了一百多萬港幣。葉龍生叫她歇息一會。
思思說:“手氣正旺,歇什麼?衝!”她把二十萬籌碼往桌上一拍,叫道:“開牌!”
開牌結果,思思又贏了,她更加亢奮起來。把四十萬籌碼拍了上去。開牌,思思又贏了。思思興奮的滿臉通紅,她把八十萬籌碼全推了上去!
開牌,她被莊家九點“一槍”打死。大家都爲她惋惜。思思卻沒事似的,象是對葉龍生又像是自己對自己說:“沒什麼,反正是贏來的。”
葉龍生勸她休息一下,思思說:“再拍幾把!把剛纔的損失奪回來!”
可是,不管思思押莊還是押閒都輸,幾把牌就輸了五十多萬。這時,思思才極不情願地站了起來。
出了**大門,思思有點懊悔地說:“白忙乎。本來贏了一百多萬,早知聽龍哥的就好了。”
葉龍生笑了笑,沒有吱聲。
思思:“龍哥,你怎麼不出手?不會是從良了吧?”
葉龍生沒有說話,他依舊看着前方。
前方,柳媚挽着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鑽進了一輛加長林肯車。
林肯轎車目空一切地揚長而去,消失在車流中。
葉龍生心裏莫名地堵了好久,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裏笑了笑,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笑什麼。
但他知道,有一座塔一座很高的塔在他心裏坍塌了。
女人嘛,尤其是漂亮女人,很少經得起金錢的誘惑的。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裏,節操算什麼?算個屁!
葉龍生這麼一想,心裏也舒適了一點。
“走,思思,我們喫海鮮去!”葉龍生拉着思思說。
思思輕輕卻是快速地掙脫了葉龍生的手,這時葉龍生猛地想起思思身邊還有一個米西。
米西目不斜視地看着前方,彷彿對這一切都沒看見。
葉龍生不好意思地縮回了手。
“我們剛剛喫過烤肉呢。”思思說。
“到了該喫晚餐了。”葉龍生說。
“好吧。”思思說。
他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海邊的陳勝記海鮮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