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生沒想到柳媚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當時,思思正蜷縮在他的懷裏睡得正香。這些天來,這個精力充沛的年輕女孩,已將他榨取得近乎虛脫了。儘管很享受思思的澎湃激情和潮水般的湧動,然而,他已經感到明顯的勞損。
葉龍生看了一眼懷裏的思思,起來到衛生間接電話。他並不忌諱在思思面前接電話,因爲思思對他的這些並不在意,他是怕吵醒熟睡的思思。
柳媚在電話裏說,她在新濠天地的咖啡廳裏喝咖啡,她想見葉龍生,葉龍生答應馬上過去。
葉龍生掛了電話,簡單洗漱完畢,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思思,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化了淡妝的柳媚在咖啡廳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楚楚動人。她那略帶幽怨的眼神,扯開了葉龍生內心憐惜的門。他在瞬間做出決定,要儘自己所能保護這個柔弱的女子。
可是在整個就餐過程中,柳媚始終沒向他提任何的要求,她只是動作優雅地切着牛扒,優雅地品着紅酒。葉龍生知道這是一個很會生活很會享受的女人。他在心裏猜測柳媚在內地的身份,如果不是名門閨秀,也是書香門第的高端名嬡。如今卻淪落爲澳門餐廳的侍應,箇中必有緣由,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葉龍生很期待柳媚能說說她的故事,但,柳媚卻話語不多,她一直在聽葉龍生說話,偶爾會插一兩句,或聽到高興處,會莞爾一笑。你永遠無法從她的言談舉止中去想像她的身世和來歷,她的一切彷彿永遠是個說不清的謎。
這個午餐喫的時間很久。葉龍生很有耐心地看着柳媚優雅地用餐品酒。他不知道這個風姿綽約的女人究竟要幹什麼。但他知道,柳媚把他叫到這裏來,絕對不會只是爲了喫飯品酒喝咖啡。
但柳媚一直到結賬買單離開咖啡廳,也沒有跟他說任何事。出了咖啡廳,柳媚對葉龍生說,她要去上班了。葉龍生攔了一輛出租車把她送到澳門塔下,她下了車,回頭對葉龍生莞爾一笑說:“謝謝你的午餐!再見!”
葉龍生愣了一下,看着柳媚的身影消失在澳門塔裏。
葉龍生覺得自己好像中了迷魂藥一樣,糊里糊塗地跟柳媚喫了一餐飯,然後,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要喫這餐飯。
葉龍生心裏笑了笑,看了一眼澳門塔,這才轉身離開。
思思還在沉睡,不知什麼時候,她把被單踢開了,她光潔的肌膚在牀頭燈昏黃的光照下,顯得迷離誘人。幾天來,都是思思在駕馭着他們的夜晚。不知爲什麼,葉龍生突然產生了一種要徵服思思的強烈慾望。他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如餓虎撲食般向思思撲了上去。思思好像早有準備似的,她立即積極迎合着葉龍生,葉龍生如心中似有一種爆發的力量,上下翻騰着思思,沒多久,思思就發出了痛不欲生的呻吟,並且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
足足差不多一個小時,思思喊叫聲不斷。直到葉龍生髮出低沉的吼叫,兩人才癱軟在牀上直喘氣。
這一覺,葉龍生和思思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多鐘。是飢餓讓他醒了過來。
葉龍生起牀洗澡,思思也裸着身走了進來。這時葉龍生才發現,原來思思的身材也是很棒的。在幫她擦洗身體時,葉龍生聞到了一種似曾熟悉的味道,很溫馨很親切,他知道這是女人特有的女性體味,是一種母性的氣味。葉龍生象嬰兒一樣,俯下身把頭埋在思思的雙乳間,輕輕地吸吮着,他的身心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松馳,他甚至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他很想永遠這樣把自己埋在思思的雙乳裏。
女人,不管是漂亮的還是難看的,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她們是母性,永遠給人母性的溫馨和安全,在她們的懷裏,不管你是位高權重的高官,還是跚行於險山惡水中的生存者,你永遠是她們庇護的嬰兒。
這就是女人,她們永遠是人類最偉大的庇護者!
威尼斯人窮極奢華的裝潢,似乎在顯示澳門這個彈丸小城的奢華和金錢唯上的生存之道。葉龍生進去時,滿眼的金黃色讓他眼花繚亂。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視角,儘量不去正視那些金色的奢華。
他今天必須要贏取兩百萬港幣,這樣思思才能按時返回內地,她的簽證今天到期了。前天在美高梅一宵的惡戰,他的籌碼一直在一百萬之間上下徘徊,他知道自己的運氣在衰退。他必須搶在運氣完全衰退前幫助思思贏得六百萬港幣。
開始,威尼斯人似乎也沒給他什麼好運氣,他一直在輸。在輸了一百萬後,他決定暫停休息一下。他出了威尼斯人的東門。門外有一個小型的人造湖,一艘剛朵拉靜靜在泊在岸邊,用繩子系在欄杆上。這大概就是設計者所臆想的威尼斯人名字的由來。
一輛急救車從遠處呼嘯而來,停在了對面的馬路邊上,葉龍生看到那裏站着幾個人。地上似乎躺着一個人。
“好慘,兩天輸了兩千多萬,想不開,割腕了。”旁邊有人在議論。
“聽說是一個從成都來的老闆。”
急救車上下來的人把躺在地上的人抬上了車,急救車鳴笛呼嘯着絕塵而去。
圍着的人也慢慢散去,馬路又恢復了平靜。來來往往的人們若無其事地徜徉在這燥熱的街頭,每個人都行色匆匆。
各種車輛也在不知疲倦地穿越在各式建築圍攏着的窄小馬路上。一個意外,彷彿只是在浩渺的海面上扔下一顆小石子激起的一朵小浪花,瞬時便被洶湧的海浪淹沒,然後又一世歸於平靜,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哥,幫幫我。”有人拉扯葉龍生的衣袖,葉龍生回頭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以乞求的眼光看着她。
葉龍生還沒作出反應,女人從口袋裏掏出身份證說:“我是浙江杭州的,我輸光了,沒有錢回家,請大哥給我幾百塊錢,回家後我就馬上匯給你。”
葉龍生想了想,掏出錢包,給了她一千港幣。女子說了聲謝謝,並要葉龍生留下電話或銀行卡號,說回家後立即把錢匯給他。葉龍生擺擺手說不用了。
女子感激涕零,連聲道謝。
不是葉龍生慷慨,他看到女子的穿着打扮不象是騙子,但他知道女子已經是山窮水盡了,回家後也沒有錢匯給他。因爲如果她家裏有錢的話,她會叫家裏人給她打款過來的。所以,葉龍生並不指望她能還錢。
葉龍生踱步來到了新濠天地。在門口,他深呼了一口氣,就象是要開始長跑的運動員做深呼吸一樣。他找了一張相對人較少的***賭桌坐了下來。這時,電子屏幕上顯示的牌路是清一色的閒贏。坐在葉龍生旁邊的一個男子在追莊。每次下注他都加碼,看得出,他已經追了至少十局以上了。他這次押莊下的籌碼有兩百多萬,所有的人都緊張地看着他,就連旁邊買閒的兩個人也停止了下注。開牌後,閒以兩點小勝莊的一點。那男子氣惱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走了。
他走了以後,那兩個押閒的繼續買閒。葉龍生下了十萬買莊,結果莊以九點殺閒。葉龍生又繼續下二十萬押莊,莊贏。這次,葉龍生下了四十萬的籌碼繼續押莊,莊贏。
那兩個押閒的人停止了下注。
葉龍生這次把所有的籌碼一百八十多萬全部押了莊。結果,莊以四點小贏閒的三點。葉龍生收了籌碼,起身離開了賭桌。
回到酒店,葉龍生把三百五十萬港幣交給了思思,並陪她到兌換店把錢匯了回去,又和她去喫了飯,把她到着送到關閘口。思思過關後向葉龍生揮揮手,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葉龍生剛坐上出租車,電話就響了,電話是撈仔打來的,他很神祕地對葉龍生說,新到一個鮮貨,是個模特,在國內小有名氣的。
葉龍生問了下價錢,撈仔說龍哥的哪敢亂開價呢,優惠價三萬港幣。
葉龍生回到酒店沒多久,門鈴就響了。葉龍生打開房門,門口站着一個高挑的女子,看樣子足有一米八以上,因爲她明顯比身高一米七五的葉龍生還高出一個頭來。
她對葉龍生點點頭說:“你好!。”
葉龍生把她迎進了房間。
女子果真很漂亮,膚色很好。進房後,她很自然地進衛生間洗澡,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並不關衛生間的門。葉龍生可以看到她洗澡的全過程。她的身材很漂亮,可以說十分完美,葉龍生不知她的父母如何生出這麼標緻的女兒來。
然而,當她躺在牀上時,葉龍生很快就失望了。她身上到處留下經過很多男人蹂躪過的痕跡。鮮嫩卻毫無生機,就象五六十歲的老女人一樣松馳老化。
葉龍生索然無味地完事付錢把她打發走了。
葉龍生回到房間,便收到了小芊的短信,短信只有兩個字:想你!
這時,葉龍生真的有點想小芊的緊縮和柔情了。無論如何,那漂亮的模特是絕對不能和小芊同日而語的。
葉龍生和別的賭客不同,他來澳門,並非是純粹爲了賭博,他更多的是想體驗一種無拘無束的隨心所欲的生活。因此,對他來說,享受過程更爲重要。而**只不過是爲他提供享受過程的平臺。葉龍生認爲,他人生的精彩全部凝縮在澳門這個人間天堂裏。
澳門,這繁華的都市,有錢人聲色犬馬的生活樂園,猶如一個極富誘惑力的天堂,吸引着四面八方的來客,在這裏演繹着豐富多彩而結局迥異的人生故事。
生活有時就是一齣戲,葉龍生想着小芊的時候,小芊不期而至。葉龍生在牀上睡得迷迷糊糊時,接到了小芊的電話,說她已經到了澳門。問葉龍生住在哪裏。葉龍生把自己住的酒店房間號告訴了她,十多分鐘的樣子,小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小別如新婚,兩人又纏綿了一番。這纔出去喫東西。
在澳門,除了喫飯睡覺,其它時間都是在娛樂場了。葉龍生和小芊又把附近的幾個娛樂場走了一圈,輸輸贏贏反反覆覆。如此折騰了七天,小芊終於要回去了。葉龍生照樣給了她一筆錢,照樣把她出到關閘。
當葉龍生回到酒店時,他發現,他放在保險箱的三百萬港幣不翼而飛。這次,警方的動靜很大,治安局長都出面了。
而這次監控視頻裏又多了個思思和那個高挑的模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