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對揚州城內的街道甚爲熟悉未幾六人便來到眉摟跟前。
給衆人開門的是一青衣小廝瞅了瞅六人感覺有些陌生這時候日當中午誰會來這晚上纔會營業的***場所呢?
“幾位客人有事嗎?”小廝似乎還沒有睡醒抬頭睜開惺忪的睡眼問道。
“我們是眉兄的朋友從京城來的這是我們的信物小哥拿進去給眉兄一看便知道了。”李香君從懷中取出一方蘭花形狀的玉佩遞了過去道。
小廝接過玉佩道了一聲:“你們等着!”就飛奔進去稟告了。
李香君給出的是她們“蘭社”的信物顧媚一見自然會明白的。
片刻之後那小廝飛奔而回恭敬的朝六人道:“幾位尊貴的客人我家主人有請!”
六人在那青衣小廝的帶領下魚貫進入眉摟一路走啦寬敞而不媚俗的大廳細緻精巧的樓閣亭臺花榭春花爛漫美不勝收。
“我家主人說了三位女客可入內相見三位男客先在外堂奉茶歇息片刻!”小廝將衆人引領到目的地垂道。
未婚女子香閨就算她是***名妓也不是男人隨便可以進入的像顧媚這等風塵女子深的文人騷客們推崇也沒有人會做出那種唐突佳人的舉動來。“如此我們就先在外堂等候就是。”既然到民間來了自然也就心平氣和的接受民間的一切再說這裏也不是紫禁城沒有必要擺出皇帝的威風來。
李香君感激的朝朱影龍投來歉意的一瞥朱影龍報以微笑表示理解。
剛纔小廝稟告。顧媚尚還未睡醒若不是見道蘭花玉佩。顧估計朱影龍等人會喫上一個閉門羹也說不定!
“香兒憐影你們進去好了乾孃留下。”李貞麗道。
“也好憐影我們進去吧”李香君與楊憐影在一名丫鬟的帶領下走進了顧媚地香閨。
好一副海棠春睡圖只見香閨之中雕花象牙牀上一具完美動人的曲線微微蜷曲在上面。薄薄地絲被半遮半掩一支粉嫩的胳膊輕輕的搭在那渾圓的翹臀上另一支胳膊微微的脫着半邊香腮鳳眸微合。臉蛋紅暈瓊鼻微微上翹說不出的慵懶誘人!
這幅場景要是被男人看到了怕不是會立刻就要獸性大撲了上去!
“數年未見橫波妹妹美的讓姐姐我都不敢相信了!”李香君同時女人見了顧橫波這種玉體橫陳之美也不免有些動心輕笑一聲道。
楊憐影更直接上前走到牙牀邊一屁股坐下。手就毫無顧忌的撫上了顧媚的豐腴肥美地翹臀並輕輕的一捏道:“美人兒你這裏又大了不少。真是想死我了!”
顧媚突感自己隱祕之處鑽進來一支手明知道是睡但還是驚的“啊”的一聲睜開了眼睛臉頰升起兩朵紅暈幽怨地朝楊憐影看了一眼道:“憐影妹妹這一去就差不多六年沒有音訊。是不是把姐姐都忘記了?”
“哪能呢。姐姐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忘記姐姐呢?”楊憐影嘴裏說着。手上卻向顧媚雙股之間更隱祕的私處探了過去。
“憐影你幹什麼?”顧媚一驚雙腿輕微的一顫楊憐影的手指已然趁機抵達了她更深地私處居然在那裏肆意活動起來。
李香君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以前這種虛假鳳凰的事情兩個女人並不是沒有做過那個時侯也是好奇出身風塵的她們自然學會了不少這種互相取悅對方的路數而在宮中時候她們也偶爾爲之只是現在不用了有了男人的撫慰這種手段已經難以滿足了。
“橫波姐姐想我了嗎?”楊憐影惡作劇的問道。
“憐影別作弄姐姐了好嗎?”顧媚已經被楊憐影挑起**來媚眼如絲氣喘吁吁道。
“橫波姐姐你還是這麼敏感呀!”楊憐影越得意起來手上地動作越來越熟而且花樣迭出搞得顧媚眼波汪汪身軀不斷扭動強自壓抑着身體內入潮水般的渴求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顧橫波的體質十分敏感這一點也只有閨中地姐妹才知道這個祕密所以楊憐影自學從朱影龍在自己身上施展出來的指法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顧橫波就香喘籲籲身登極樂了。
“憐影你真壞一回來就這樣折騰姐姐。”顧橫波滿足過後依舊有些不滿的道。
楊憐影嘻嘻一笑悄悄的探過身去在顧橫波耳邊輕聲道:“橫波姐姐其實男人那東西比手指好多了有機會可以試一試地。”
“你試過了?”顧橫波驚詫地問道。
楊憐影有些含羞的道:“那當然了不試我又怎麼知道呢?”
“憐影我可是記得你過誓地如果不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是終身都不嫁的。”顧橫波更加喫驚了。
“我現在已經找到了他就在外頭我跟姐姐一起嫁的。”楊憐影幸福的道。
“什麼你跟香君嫁了同一個人?”顧橫波驚的腦袋有些暈。
“本作品獨家文字版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怎麼橫波有什麼驚訝的我和憐影的確同時都是一個男人的女人不過現在還沒有名分不過很快就有了。”李香君也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道。“瘋了你們是不是瘋了要讓愛慕你們的江南才子們知道你們嫁了人還同時嫁給了一個男人還不計名分的跟着那些仰慕你們的才子士紳們會把整個蘇州城給掀翻的。”顧橫波很不理解的道。
“橫波姐姐你要是知道我們姐妹嫁的男人是誰你就不這麼說了。”楊憐影自豪地道。
“誰難道還能是皇上不成?”顧橫波也就是隨口一猜。現在全國上下哪一個少女不已嫁皇上爲最高目標不過那是不可嫩的幻想罷了。
“橫波。你還真是猜對了我跟憐影所嫁地男人正是當經聖上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們北上這一去就是五六年一點音訊都沒有了嗎?”李香君恬靜的一笑解釋道“我們進宮了就在皇上身邊伺候我跟憐影還都是有品級的女官呢不過這一次回去可能就要正式冊封爲妃嬪了到時候。你我姐妹可能今後都見不着了。”
“這是真的嗎?”顧橫波聽了之後目瞪口呆指着楊憐影問道“剛纔憐影妹妹說他。皇上就在……”
“憐影說的不錯皇上的確就在外頭皇上這一次微服南巡是爲了散心所以就我們姐妹和兩名侍衛陪同輕車從簡沒有多少人知道!”
顧橫波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這個消息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讓她一下子難以接受。
“沒看我們都女扮男裝了嗎。就是怕別人給認出來。”楊憐影插進來說道。
“快春梅我的衣服呢?”顧橫波趕緊起牀更衣。
“皇上這個人很隨和地。橫波你不要擔心自然一點。”李香君看顧橫波如同當初自己一般緊張忙提醒了一句道。
儘管如此顧橫波不過是一個風塵女子與真龍天子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普大臣們見了皇上還緊張的要命。更何況一個地位卑微的***花魁呢?
“民女顧媚拜見皇上!”
朱影龍含笑地打量着這個在歷史上頗具爭議的秦淮八豔之一的顧橫波據說她曾經拋棄了與自己她私訂終身的才子。那位才子後來殉情而死後來她那仕於明朝晚節不保的丈夫龔鼎孳每謂人曰“我願欲死奈小妾不肯何”儼然一個紅顏禍水不是害人性命就是毀人名節與多數人印象中“秦淮八豔”的俠骨柔腸深明大義迥然有異。著名史家孟森先生嘗作《橫波夫人考》一文對龔顧之人品大大不以爲然認爲夫婦二人皆是勢利無恥之徒利慾薰心之輩。
“禮賢愛士俠內峻”的橫波夫人真就如此不堪嗎?
果然是一位風華絕代的佳人江南水米好多出美人這顧橫波款款走來柳步輕擺秀如雲面若桃花湖藍的綢緞包裹着那妖嬈的身段剛剛睡醒地慵懶姿態尤其是臉上那未褪下去的絲絲紅潮更能令人浮現起無限的遐想!
“起來不必如此多禮你與香兒、憐影姐妹相稱咱們也算是一家人。”朱影龍微笑道“我地身份不能隨便說出去以後你就稱呼我爲伍先生吧!”
朱由檢排行老五這一次出來便化名“伍先生”了。
“伍先生。”顧橫波親切的喚了一聲抬起頭來也忍不住打量着朱影龍。
雖然並不是很英俊但一見之下那股逼人的英氣卻是令人很難忘懷還有那深邃的目光似乎看一眼就令人無可自拔的沉迷進去既有上位者地威嚴帝王地尊貴卻有着令人如沐春風般的清靜隨和這樣地男人難怪能令兩位姐妹傾心相許就連自己也差點有些喜歡上了。
“媚兒?”思來想去朱影龍覺得還是稱呼“媚兒”比較合適順口。
“民女在。”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如此親暱的稱呼過顧橫波心中不免產生一種異樣的情緒確切的說是一種興奮。
“你久居揚州我想向你打聽些事情。”朱影龍並沒有放下田畹納妾江蘇一省百官都來道賀的事情想這顧橫波豔名遠播又與達官貴人來往密切定然知道些尋常百姓不知道的事情向她打聽消息絕對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伍先生請問。”顧橫波恭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