輛馬車一前一後絕塵而去離開通州城馬不停蹄去。
“皇上也真是的玉兒你剛破身就帶着你出來了。”破身之痛海蘭珠是深有體會當時她在暗獄中可是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能下牀活動想不到妹妹比自己更苦要不是李給配製的藥相信這一路馬車顛簸就要送掉她半條性命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未有。
大玉兒臉色有些白不過還好只是痛不是病馬車上特意的加了幾層軟墊些許疼痛忍一忍就過去了反正就是一點擦傷幾天就會好了當下道:“皇上定有大事否則不會只帶上咱們姐妹和蘇苿爾三個人。”
“你呀到這個時候還護着他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他真的就那麼好嗎?”海蘭珠頗爲幽怨的朝正前方忘了一眼。
“也許他早已經忘記了但是我沒有忘記他那道霸道的眼神如同利劍一般刺入我的心臟宣佈從今之後我就是他的女人雖然那個時候我拒絕了還問了他三個問題但是從那一刻起我的心卻沉淪了再也無法忘記那個眼神那道帶着無比侵略性的霸道眼神!”大玉兒陷入無邊回憶目光有些迷離道。
“就這樣你就愛上了他並且十一年來無怨無悔的跟着他?”海蘭珠驚訝無比道。
“玉兒本來沒有選擇的機會嫁給一個大自己二十歲的男人可他給了我一個擺脫自己宿命的機會而我又愛上了他難道我就不該爭取一下自己的幸福嗎?”大玉兒大聲道。
“可他跟皇太極根本就是一樣人。野心、權力纔是他追求地根本我們女人只是他們的附庸而已。”海蘭珠道。
“姐姐你知道我問他的那三個問題嗎?”大玉兒笑道。
“你的問題姐姐如何知道?”海蘭珠道一旁蘇苿爾也起了興趣湊過來興致勃勃的聽姐妹倆聊天。
“第一個問題我問他可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大玉兒笑道。
“他怎麼說?”
“他搖了搖頭。”
“那第二個問題呢?”蘇苿爾忍不住插嘴道。
“第二個問題我問他他有權傾天下的權勢嗎?”
“他怎麼回答?”
“他還是搖了搖頭。”
“第三個問題我問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白道英雄還是野心勃勃的黑道梟雄?”
“他說了什麼?”海蘭珠有些焦急了替朱影龍着急。不知道最後一問他會怎麼回答。
“他還是搖了搖頭。”大玉兒說出答案然後道“我就跟他說我只做這三種男人的女人你一種都不是我豈能做你地女人?”
大玉兒幹這麼對朱影龍說話現在看起來實在是異常的大膽說不定就是因爲這個朱影龍才素不喜大玉兒的但是十一年前。現在的崇禎皇帝不過是一個大明一個王爺像這樣的王爺在整個大明朝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雖然地位尊貴卻並無多大的權勢而一個剛剛冊封的藩王根本什麼都不是大玉兒上說三個條件當時的朱影龍根本一樣都達不到。
“他難道就不生氣你這麼說?”海蘭珠問道。
“他表面上雖然很生氣不過我看的出他內心十分平靜一個自控能力相當好又有野心的男人這樣地男人自然是我大玉兒一眼就看中的。”大玉兒頗爲自豪道。
“你呀。這句話可別說出去他若是聽見了怕又是要不高興這麼些年來。他可能就是因爲當初你這三問對你有了成見因此到現在才真正接受了你。”海蘭珠提醒道。
“他不會真地生氣了難道我看錯了?”大玉兒面帶驚容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心胸並不那麼狹隘但聽你這麼一說或許是有這個可能。”海蘭珠分析道。
“蘇苿爾你說呢?”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海蘭珠拉上一旁的蘇苿爾道。
蘇苿爾到是認真思考了一下道:“我覺得若是一皇上的心胸當時最多一笑了之不會在意的只是皇上一直將玉兒妹妹在身邊冷淡了十一年這其中一定有很深的緣由只是這個緣由實在是令人費解恐怕皇上不說我們在這讓揣測卻是不明白的。”
“不過皇上既然已經放下心中的包袱接納了玉兒妹妹就沒有必要再追究下去了。”蘇苿爾末了加了一句提醒道。
大玉兒也是聰明人知道一味的窮究下去不討好的肯定是自己再說過去地事情她在拿出來說更是有點翻老賬的意思顯然是不好這麼一想心中也放下不少。
“玉兒你不是總想問姐姐我跟皇上的第一次嗎現在你也經歷過了怎麼樣把你的第一次說個姐姐和蘇苿爾聽聽反正車廂裏就咱們三個人別人也聽不見。
玉兒這樣一個不計言語什麼詞都幹說地妹妹海蘭帶壞了反正就那個事做過了自然也就看開了。
到是大玉兒一下子沒了往日的潑辣俏臉之上浮現起兩朵紅暈期期艾艾的道:“姐姐就愛欺負妹妹哪有像姐姐這樣問妹妹地。”
海蘭珠怪笑一聲道:“死丫頭當初你問出這樣羞人的問題捉弄姐姐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說完海蘭珠還促狹的湊過去輕咬大玉兒耳朵小聲道:“是不是疼過之後那裏頭又麻又癢恨不得皇上那粗壯的寶貝狠狠的戳你的小心肝兒飄飄欲仙如坐雲端呀!”
“姐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個色呀!”大玉兒俏臉頓時掛不住嘴上大叫不已道。
“切這可都是從你嘴裏出來的我不過照着你的原話還給你罷了。”海蘭珠臉一正嘻嘻一笑道。
“啊!”這下大玉兒尖叫一聲與海蘭珠鬧成一團若不是下身之創海蘭珠還不是大玉兒的對手。
“姐姐蘇苿爾姐姐剛剛生產我有不能侍奉這一路上可是便宜你了。”大玉兒酸溜溜的道。
“死丫頭到時候姐姐一定拉上你!”海蘭珠心中一動便開始盼着天快點黑下來臉頰紅暈更添幾分豔麗動人。
這一次去遼東是爲了“北伐”大事的朱影龍是個有分寸的人儘管趕路乘坐的是馬車可也不願這路上耗費精力再說帶上這三個女人並不是爲了一路上陪自己好消遣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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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願望一次一次落空海蘭珠三女都知道朱影龍這一次帶她們出來目的並非她們本身因此一路上的言詞談論也從“閨房密事”轉到這一次隨君出行目的的猜測之上了。
三人之中唯有大玉兒有機會接觸一些朝廷政事只不過也都是些隻言片語也都知道皇太極在幾個月前已經登基做皇帝了兩國關係現在相當的緊張大玉兒也看出兩國之間遲早要大打出手只是她接觸的東西太少是推斷不出兩國戰爭爆的時間的對這一次朱影龍突然帶着他們北上遼東更是摸不着一絲頭緒。
別說她了就連孫承宗等人都未必清楚朱影龍此去的意圖也就是同車乘坐的宋獻策有了一個比較大概的認識。
顏佩偉帶了兩個小隊喬裝護送一共三十人倒像一年輕的公子帶着三個女眷一個管家和一衆家丁護院的從南方做生意回遼東因此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麻煩除了喫飯、休息之外就只是趕路。
七天從京城出馬不停地顛簸了七天錦州城廓在望!
錦州城作爲大明跟大清兩國邊境大明境內第一座大城不但是一座軍事要塞更是一座經濟商業達成城**住有百姓二十餘萬市場繁榮來往商賈是絡繹不絕光收取的稅收就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按照朱影龍的要求各大軍區都在駐地劃出一塊巨大的地方建立一個巨大的軍區大院凡是將官都統一安排在此居住並建立圍牆設立警戒一來可以控制間諜滲透道主要將領身邊二來這樣也可集中保護各重要將領的安全而且更加便於管理。
因此等閒之人是很難混進這軍區大院去的一旦有什麼可疑人員便可立即逮捕交付軍法處祕密審訊通常這種人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時間有的人間蒸有的卻幸運的活下來身上也多了一個身份總之軍區大院住的都是將校一級的軍官最小也得是個少校自建成的那一天起遼東軍區在錦州城內的軍區大院就成了老百姓眼裏最神祕的地方以前他們還時不時可以面對面見到的袁大將軍也似乎從他們的眼線中淡出軍不管政政也不幹軍軍政分開袁大將軍自然不需要去操心地方政事了。
“先找件客棧住下!”朱影龍吩咐顏佩偉道。
朱影龍的行蹤自然是瞞不過軍情司這一路上來軍情司不斷的將京中的情況傳到他手上以便他可隨時裁決還有一些緊要的奏摺也都是通過軍情司傳遞的因此除了孫承宗之外也只有軍情司的司長周文元能隨時知道皇帝的行蹤了。
出山海關之前朱影龍就接到了周文元的情報薩哈璘已經將海蘭珠等三人的消息傳往盛京因爲飛鴿不保險這一次薩哈璘特地命人用快馬以使館人員回國輪換的藉口將消息親自帶回雖然在朱影龍三天後啓程但一個人總比車隊要快的多因此當朱影龍等人到達錦州之時帶信之人已經先前一步到達大淩河城了算下時間用不了一天時間皇太極就會接到這個震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