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後麻姑和麻三等人都被直接釋放麻三等人醫藥廷全權負責並且給予一定的補償。
何騰蛟讓麻姑回國賓館等待並且搖頭嘆息的將人送走他總算把事情搞清楚了這叫什麼事兒明明簡單的不得了的一件案子被皇上搞的這麼負責還鬧出這麼多事情來人還死了好幾十個難道就爲了對眼前這麻姑隱瞞自己的身份不成?他真的想把這個祕密說出來可皇上隱瞞身份也沒什麼不對難道說他命人打斷李亨的手腳不對李永祚犯罪就對了嗎?這筆糊塗賬都不知道該怎麼算纔好其實當時正確的處理方法是把人交給巡城的官兵不過這樣一來皇上的身份也就可能暴露了唉這件案子實在就是攪出來的何苦來哉!
朱影龍的看法則與何騰蛟不同因爲從這件案子把接連三次刺殺自己的刺客給抓住了這個收穫可佈置簡簡單單的幾十條人命來衡量當然他也沒有認爲自己的命有多金貴但如果掌握了藍家的核心祕密將來清剿這個叛逆集團就會減少很多犧牲足以彌補現在的損失了。
回宮之後用了些午膳詢問了一下軍機閣有沒有朝鮮和湘西洪承疇遞過來的軍情奏摺然後挑選了幾件重要的關於各地農事春耕的奏摺批覆了一下下旨一定要保障農民春耕的種子到位將此事交由宋應星全權處理侍衛統領班房來報女刺客許宛若也就是藍蓉已經醒過來遵照朱影龍的吩咐找太醫給配了一副藥。喫了之後人軟綿綿的連下牀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逃跑了朱影龍想了想還是等沈芊芊回宮之後再說暫時他不想去見這個藍蓉。
“辰妃娘娘回宮了嗎?”朱影龍隨口問徐應元道。
“奴才這就叫人去看看!”徐應元忙起身應道。
“不必了你讓人給辰妃傳一道旨意今晚她可宿在家中明早回宮!”朱影龍道。
“奴才遵旨!”徐應元趕緊下去命小黃門出宮傳旨去了。
“辰妃呀朕可是多給了你一夜的時間。你可別辜負朕的這一片苦心呀!”朱影龍看着徐應元飛去地身影喃喃自語道。
“皇上該掌燈了!”不知不覺朱影龍閱讀奏摺已經到了掌燈時分時間過的真快分秒必爭呀!
朱影龍抬頭環顧了一下問徐應元道:“裕妃娘娘呢?剛纔不是還在這兒的嗎?”
“皇上裕妃娘娘已經出去一個多時辰了這會兒應該在壽安宮懿安皇後孃娘那兒。”徐應元提醒道。
“哦瞧朕這記性。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朱影龍一拍自己腦門恍然道。
“走跟朕微服出宮去!”朱影龍站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道。
“皇上不可外面不安全。您還是待在宮裏面好。”徐應元算是嚇破膽子了再要出現昨天上午那種事他可真的要被嚇死。
“這刺客都已經被抓到了你還有什麼好怕的呀?”
“皇上。女刺客是抓到了可您別忘了她還有一個同夥跑掉了。侍衛們說他比女刺客還厲害!”徐應元提醒道。
“對。那個蒙面的道士!”朱影龍想起來了。很快他又依稀記起周文元的密奏中跟他提起過前天李永祚家中來了一個道士。精通歧黃之術說是給李亨減除疼痛的被李永祚待若上賓張國維帶兵去捉拿李永祚一家的時候並沒有現什麼道士而藍蓉又恰巧選擇在戴小樓對自己攔路強行邀請之時事後來就藍蓉的又是一個蒙面地道士這兩者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去把周文元給朕火叫進宮裏來!”朱影龍越想這道士可能是藍黨中的關鍵人物儘管現在在時間上可能來不及了但也不能就這麼放任過去如果能及時撬開李永祚的嘴或者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對破獲藍氏逆黨還是有幫助的他甚至後悔昨天晚上怎麼會沒有問藍蓉這個問題。
周文元心急火燎的趕進宮來還以爲生了什麼大事一聽朱影龍這麼一說他也覺得事態嚴重起來由於自己的疏忽對那個道士沒有足夠的重視才令一名大內侍衛喪命爲此他向朱影龍請罪。
周文元的確有過失之罪如果他早一點重視這個道士就有可能把兩人一網打盡現在漏掉一個更厲害的豈不是更加令人擔心。
“皇上微臣依稀記得李永祚等人喚這個道士爲紫霖道長好像是從茅山下來地。”周文元道。
“紫霖?”朱影龍玩味的重複了一遍“藍霖?”聯想到藍蓉那一心求死的眼神朱影龍瞬間福至心田他明白了藍蓉之所以一心想死是因爲最後要殺她滅口居然是她的生身父親這個打擊對於誰來說都是沉痛非常地藍霖就是紫霖紫霖也就是藍霖這個推斷完全成立。
相通了此點朱影龍興奮莫名道:“周愛卿你馬上去大理寺獄中提審李永祚務必要讓他說出這個紫霖來龍去脈這是他立功贖罪的最後一個機會朕或許可以以此赦免他的家人還有你連夜去一趟刑部讓刑部下海捕文書全國通緝這個‘紫霖’!”
周文元趕緊領旨下去了。
接着朱影龍又傳召了太康伯張國紀耳語吩咐了幾句然後命其悄悄下去準備去了。
不管朱影龍有沒有猜錯紫霖也就是藍霖現在只有兩個出路一是趁亂離開了北京城以他的本領這個不難第二潛伏在城中伺機消除一切可能對他帶來滅頂之災地隱患一就是被俘的女兒藍蓉二就是妹妹沈吳氏一家而最後可能下手的是沈吳氏一家因爲禁宮不是那麼好闖地他甚至可能還會向通過妹妹以救女兒地理由進宮先殺女兒再出去妹妹一家從他對親生女兒地冷血來看他完全做得到這些。
都怪自己太年輕經驗不足現在已經驚動了沈吳氏一家恐怕這個藍霖已然警覺自己現了沈吳氏的身份直接出城也說不定不管怎麼說防範還是必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