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也頭皮麻這李永祚與他可不僅僅是上司跟下這李亨排行第三說明他上面至少還有兩個這兩個都是姐姐其中一個正是他的一個侄媳打着骨頭連着筋他們這些人就是通過聯姻的手段將大家牢牢的結合成一個利益集體多少年來在朝堂之上屹立不倒就連權勢滔天的魏忠賢也要忍讓他們三分但是他們也都明白一個道理這天下是皇上的皇上能給他們富貴權勢也能收回去朱影龍之所以不動這個毒瘤是因爲他們滲透到社會的方方面面勢力龐大但是有一點這些人有的貪婪有的好色有的壞事做盡他們都沒有一個膽量敢造反這就是朱影龍爲何可以容忍他們存在的根本原因權貴經濟對大明經濟影響太大了不是一時一刻可以消除的包括自己都是隻不過他能認清楚它的危害儘量不會去做惡性壟斷競爭和以權壓人的事情。
這次他的本意是小懲大戒由着這個事頭教訓這個李永祚一下子除了得知麻姑被抓的那一刻瞬間之外到目前爲止還沒有讓朱影龍真正起殺心。
傳不傳召李何騰蛟心裏泛起了嘀咕當下只有先道:“本官自會傳召李太醫問個明白麻姑娘現在你得跟本官說說上元燈節那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
麻姑神色一正道:“事情是這樣的當晚我……”
麻姑說的簡明扼要將李亨如何強迫她要抓走她的事實說了出來並且將自己與‘伍夫’當時關係和盤托出他們根本就是萍水相逢。仗義出手經過詳細的道了出來。
“這麼說都是這個李亨跳起事端的了?”
“是地大人。”
“在這之前你和李亨認識嗎?”
“民女剛從苗疆趕到京城在京城根本就是人生地不熟怎麼會認識他?”
“可候府卻認定你曾經是他家逃離的丫環這個你作何解釋?”何騰蛟問道。
“荒謬麻姑進京至今纔不過五天又怎麼會什麼候府的丫環?”麻姑怒聲道。
“來人啦把麻姑娘請下去。”何騰蛟吩咐道。
麻姑被帶下去何騰蛟吩咐衙役帶若豐城候李永祚。
“李侯爺。本官問你這麻姑娘是什麼時候到你家爲丫環的?”何騰蛟問道。
李永祚不耐煩的回答道:“去年臘月二十四吧具體的本侯也記不清了。”
“那李侯爺可知這麻姑孃的真實身份?”
“不就一個快要凍死的要飯丫頭嘛本侯知道那麼多幹什麼?”李永祚冷哼一聲正眼都不瞧何騰蛟一眼這下把聽審的徐允禎給急壞了頻頻給李永祚使眼色可李永祚就是看不到。
“既然是個要飯的丫頭李侯爺爲何居然想把她嫁給三公子做小妾呢?”
“本侯是看上她人長地還算不錯亨兒也好像喜歡她似的。就撮合了一下。”李永祚睜着眼睛說瞎話道。
“李侯爺你當本官是三歲小孩是不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居然能進入你這個門禁森嚴的候府還要給三公子納爲小妾。這似乎不像你們侯府的作風呀!”何騰蛟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
李永祚心中一慌大門世家挑人進府哪一個不是身家清白的。來歷不明的是絕對不敢往家裏招攬的強自鎮定下來道:“何大人這似乎是本侯的家事。什麼作風不作風的。本侯喜歡收留誰就收留誰你管得着嘛?”
“嘿嘿。李侯爺怕是不知道吧你收留地這個麻姑娘將會給你們一家帶來抄家滅族之罪?”何騰蛟知道李永祚一直在說謊話。而且這種人熟悉官場審案的一切所以平常的一些手段對李永祚來說沒有一點用處所以得換個方法逼李永祚說出實話!
“何大人你……”徐允禎霎時明白何騰蛟的意圖心知要遭大急道。
“徐都督這裏是大理寺地公堂本官正在問話請你自重否則本官就收了你的聽審之權!”何騰蛟毫不客氣駁了回去。
徐允禎今天算是倒黴了顯示被一個夷族丫頭頂了一回現在又被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卿給駁了回去還***什麼屁都不能放別提多鱉屈了李永祚你今天自求多福吧!
李永祚聽了之後神色一變不過他也是大風大浪中走過來地鎮定修爲自是遠高於常人道:“何大人不會是危言聳聽吧一個凍的快要死的丫頭會給本侯帶來滅頂之災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哈哈本官看李侯爺還不知道吧你收留那位麻姑娘是苗疆作亂一個土司之女是叛逆要是本官上奏朝廷參你一個窩藏朝廷叛逆欽犯你認爲你能脫得了干係嗎?”何騰蛟也是迫不得已使出了詐供地手法這一條對都御史周文元有利左都御史陳楊美乾脆視而不見什麼也沒有聽見也什麼也沒有看見他本一嫉惡如仇之人就算明知道何騰蛟有詐供之嫌他也不會說出來地因爲他今天是來聽審地不是來陪審的何騰蛟今天做錯了明天御史可以參他但是他今天沒有這個權力阻止他審案若有不滿頂多憤然離席就是。
李永祚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他怎麼會知道一個小丫頭片子會有這麼大地來歷居然會影響一家人性命攸關。
“李侯爺你非但收留叛逆還意圖與叛逆勾結居然想讓自己的兒子納叛逆爲妾侍你的狀紙至上寫的是明明白白本官沒有誣陷你吧?”何騰蛟再加了一把火道他走的這一招也是個險棋一旦他今天閉口不言自己還得擔上誣陷朝廷重臣的罪名因此他在觀察李永祚臉上的表情時自己也是緊張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