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宿沒有閤眼的還有回到國賓館的麻姑因爲她只睛眼前就出現易容過後朱影龍樣子特別是戲耍那個李亨之時令自己從絕望到希望又從春天一下子過渡到冬天在從冬天冰冷的雪地裏又把她解救出來幾乎一句話都能改變着自己的情緒這事麻姑從來沒有的經歷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讓她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象還有他命令自己手下打斷那些的手腳身上的那股氣勢凌厲的眼神鎮定自若的微笑彷彿一切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是那麼渺小俯瞰着芸芸衆生他還很霸道抓着自己的手就是不肯鬆開離開之時那溫柔款款的眼神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還能感覺到被他拉住的那隻手的溫暖。
“天啦難道我喜歡上他了阿爹女兒該怎麼辦?”在最無助最彷徨的時候麻姑只能在心裏問她的父親。
麻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又想到自己來京城的目的那個李亨來頭不小恐怕不會放過自己在京城沒有什麼根基人生地不熟的究竟該怎麼辦?
卓巴是漢人朝廷的欽犯不知道被關押在什麼地方怎麼才能見到他如果他真的是當年母親的救命恩人自己勢必不能見死不救可漢人的朝廷能派人偷偷潛入苗疆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抓走要救人又談何容易?
思來想去只有去找那位新認識的姐姐李李太醫人家大小也是漢人朝廷的官同樣是女人如果她能幫自己一下估計昨晚被打斷手腳的公子應該不會亂來的。
好不容等到閉上眼睛不在出現那個令自己心跳加的那張臉。麻姑帶着沉重地心事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麻姑起身穿衣拉開設計巧妙的窗簾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射到她那柔美的曲線上一邊感受陽光的溫暖一邊梳理髻打扮自己一想到自己昨晚女伴男裝的不成功也因爲太倉促了。所以她決定找到身上一切可能出現的破綻並且找辦法將其隱藏起來先是耳洞可以暫時堵上再其次是喉結儘量少抬頭衣領拉高一些再下最主要就是她那張臉了長的太美現在卻成了一種負擔而她又是愛潔之人。不願意在臉上塗抹改變什麼唯一可以幫助他地就是粘上假須然後就是自己的腳一半女人的腳都較小。也是一個很容易出現的破綻而男人的鞋又比價寬大所以就必須往裏面墊寫棉絮什麼的關鍵還是聲音。人家一聽就可能引起懷疑所以必須變音變的儘可能的像。實在不行就少對陌生人說話。也省的一出口就被人識破身份。
再就是僱了頂轎子。省的走在大街上引人注目還節省些體力。畢竟是女孩子走路很辛苦地長這麼大麻姑還沒像現在這麼苦過。
麻姑初來乍到並不上元節京城官員除了職責在身的都連放三天假太醫院除了看守衙門和必要的留守之外上到院正下到雜役全都不在當麻姑問道李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李住在何處麻姑悶悶不樂正打算返回國賓館另想辦法實在沒有辦法也只有明天再來了。
“小姐不如你先回去我帶着人到各衙門打聽打聽。”麻三看到自己小姐悶悶不樂地樣子關心道。
“打聽我聽說京城衙門多的不得了總不能一個一個問那得問到什麼時候?而且別人沒打聽到倒把自己先搭進去。”麻姑嘆了一口氣道。
“可我們不打聽又怎麼知道卓老關在何處呢?”麻三反問道。
“所以我們要打聽消息絕對不能自己去要找別人替我們去纔行。”麻姑道自己就這麼跑過去打聽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就算漢人的朝廷不會爲難自己可他們決不會輕易讓自己見到卓巴更加不可能給自己機會救人。
“那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麻三十分茫然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等見到了李太醫再說。”縱麻姑才智通天此刻也想不出任何辦法來。
“小姐不如我們回去吧縱然卓老當年對夫人有恩可現在他是吳黑苗地軍師跟着吳黑苗造反如果小姐冒死救了他恐怕老爺和小姐都要被朝廷通緝到時候天下間還有我們容身之處?”麻三勸說道。
“如果就這樣離開麻姑將來還有臉去見死去的母親我們苗人有恩必報難道讓我麻家以後都活在內疚之中嗎?”麻姑聲音有些嚴厲道。
“小姐
報是我們苗人應該做的可報恩也要有個對錯呀卓苗造反他做錯了難道要賠上小姐您一家嗎?”麻三道。
“我們苗人造反難道都錯了嗎?”麻姑頗爲生氣自己地屬下居然說出這樣地話來令他非常失望。
麻三頓時羞愧地低下了頭苗人爲了反抗漢人的欺壓和剝削才造反地雖然吳黑苗有他的個人野心但當初帶着苗人造反卻是對的就算沒有吳黑苗漢人如果再這麼欺壓苗人苗人造反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就在這時軟轎一拐轉入一道僻靜的巷子由於麻姑他們對京城的街道不是很熟悉所以麻三租用轎子的時候連轎伕和轎子一起僱用了這樣也能省去他們問路的麻煩卻想不到這幾個轎伕居然加快度往裏面奔跑麻三大驚之下帶着人跟了進去待要追上軟轎抬着軟轎的四個轎伕突然聽了下來扔下轎子拼命的往前跑去。
驚魂未定的麻姑從轎中鑽了出來迎面對上正要追趕那四名轎伕的麻三阻止了他追趕的動作。
正要原路退回之時忽然巷道兩旁磚牆之上還有前前後後出現一排排弓箭精鋼鑄造的箭矢在陽光下閃亮奪目他們身陷包圍了。
驚恐之際只見眼前兩排弓箭手突然分開一條路十幾名身着衣甲的精兵簇擁這一個頭戴紫金侯冠身着飛蟒服腰裏別這銀魚袋腳踩着官靴一臉陰沉的中年武官往麻姑等人走過來。
“給本侯拿下!”中年武官一聲斷喝他正是若豐城侯李永祚昨晚從陪着夫人從燈市一回到家看到被人打算雙手雙腿的李亨氣的他一佛出竅二佛昇天寶貝兒子連自己都捨不得打一下居然被人達成斷手斷腿要是治不好可能殘廢看到疼的不住哀嚎的兒子李永祚恨的心中抓狂誓要將傷了兒子的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從也斷手斷腳家丁最終得知是一個姓伍的人不滿兒子看上了一位小姐在得知他這個老子的情形下居然下重手傷了自己的兒子簡直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氣得他一宿沒睡着一邊命人打聽姓伍的來路一邊尋找那個讓兒子斷手斷腿的女人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查到了麻姑的住處當然是麻姑自己百密一疏如果不讓麻三去僱轎子派別人去李永祚決不會這麼快找到她們因爲昨晚茶樓之上的人都認識麻三認出麻三牽藤摸瓜很容易就收買了那四個轎伕調了五百城防官兵將人引入這僻靜早已埋伏好的巷道一網成擒。
“慢着!”麻姑一聲輕喝上前準備拿人的城防官兵身形一滯並沒有聽到任何要他們暫停的命令上前將麻三等人捆綁起來在四周都是弓箭的情形下麻三等人縱有三頭六臂也沒有反抗之力。
麻姑臉色大變對方居然連一句話都不讓自己說衝上來就拿人顯然不會跟自己講道理。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們?”麻姑哪裏是如狼似虎的官兵的對手很快就連自己也被反綁了起來。
“帶走!”李永祚還要用這個女人引那個姓伍的出來根本不會聽麻姑說什麼直接命手下官兵用爛布堵住麻姑等人嘴架起人就走。
“嗚嗚……”嘴被堵上手腳也被捆了起來麻姑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麼渺小就算聰明絕頂有怎麼樣沒有絕對的力量也只能是挨宰的份兒她有些後悔不多帶些人出來等待她不是怎樣屈辱的命運。
“候爺您這樣拿人要是讓巡防衙門知道了可能會有麻煩?”麻姑聽到那中年武官身邊一個人小聲道。
“什麼麻煩?”李永祚仗着有點戰功驕橫慣了誰都不放在他的眼裏。
“抓人是巡城御史衙門和順天府衙門的事情我們城防軍不能隨意抓人而且調動五百以上官兵執行任務必須要有軍機閣批文纔行候爺您私自調兵已經犯了軍法了這要是讓都察院的那幫御史知道了定會參劾候爺您的。”部下擔心道。
“參劾本侯笑話本侯還不怕就算真的告到皇上那兒本侯也不怕哼。”李永祚絲毫不知道他今天種下的因就成了日後的果。
說話的部下知道無法勸動自己上司可能這次真的要大禍臨頭了身爲李永祚屬下可能要跟着倒黴了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