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留燕閣進來兩位美人。
一位是穿着鼎天拍賣會會服的窈窕美女;另一位更是極品美人,她兩隻眼睛猶如極品綠瑪瑙般奪人眼球,皮膚白皙水嫩如清晨草葉上的露珠,兩隻耳朵偏尖,身着一種淡綠色神祕藤細纖維編織的特殊防火霓裳,身材高挑,腰肢曼妙,身上還散發出一種淡淡的令人迷戀的清香。
“好美的一位精靈美人!”城感嘆道,但他見這兩位手中都沒有捧着銀盤,也沒有拿着什麼寶物,便好奇地問:“你們要鑑定什麼東西?”
“是我。”那位精靈美人微微一笑,聲音彷彿天籟之音,讓人聞之心怡陶醉,說着她然後將手中的羊皮紙遞給城。
城稍稍一驚,接過羊皮紙:來自開陽大草原西的神祕森林,守月精靈族綠氏,年齡160(相當與人類十八歲少女),健康成熟,品格高尚,底價00萬金幣。
“霍兄你看,這價格?”城不知道拍賣會還有精靈美這一出,所以對價格不瞭解。
“不貴,不貴,對這樣絕色佳人來說,多少金幣都不貴。”霍靖盯不轉睛地看着那位精靈美人,整個人都給看醉了。
城將羊皮紙交還給那位精靈美人,然後做出一個請的手示。精靈他也見過,他爺爺雲天以前爲了給他起靈帶他去過一些神祕的地方尋覓祕方,他曾見過她們,因此纔對這位必真無疑的精靈無絲毫懷疑。
看着那們精靈美人跟着拍賣場的美女出去,霍靖忙說:“仙子稍等。”
見那位精靈轉過臉,他癡情地開口道:“在下對仙子一見鍾情,如果仙子有意,請在拍賣之後將耳環賜予在下,在下必如對待珍寶般將仙子供於掌心,永遠珍惜。”
精靈美人笑着點頭。
待她們出去後,流刃不解地問:“怎麼看她的樣子,沒有一點牴觸的意思?”
“她們是自己拍賣自己,爲何要牴觸啊?”霍靖還在回味那位精靈美人。
“拍賣自己?”城有些費解。
“呵呵,兩位兄弟有所不知。”霍靖喝了杯酒消消心頭慾火,然後玩弄着手中的翠笛笑着說:“精靈是人世間對感情最珍惜的一個種族,她們渴望真摯的愛情,渴望心儀的伴侶勝過人類渴望成仙成神。可是,造化物人,她們種族男女比例太過懸殊,一百個出生嬰兒中,纔有一個精靈男子。精靈又是比較專一的,通常情況下都是一夫一妻。精靈中男人在成年後多會選擇貴族中的精靈美人,因此許多出身普通的精靈女子一生都很難得到伴侶。那些沒有伴侶的只有兩種解決辦法,一是參加精靈延續。”
“這個我知道,呵呵,我曾經在一個酒館聽說過。”流刃笑着說。
其實城也知道,只是他不解精靈爲什麼要自己拍賣自己。
精靈延續是精靈王爲延續種族的一種辦法。在精靈族,凡到成年的沒有伴侶的普通女子都有競選資格,只有長相俊美身體健康,並且天賦優異的精靈女子才能入選。那些入選的精靈女子到達一定數量時,會在一位修爲非常高的精靈衛士的帶領下,來到建立在各個人類國家的精靈酒館。在那裏,那些精靈女子可以隨意挑選樓下那些前來人類男子,然後與其共度良宵。但她們一生也只有這一次與異*好的機會(除非之後她們找到了伴侶,但破了處的精靈女子對於精靈男子是不會再有吸引力的),之後就會被帶**中。無論她們是否懷上孩子,都不會再有參加精靈延續的資格了。
“兩位兄弟也知道,能入選的精靈美人十中只有二三,像剛纔那位元素屬性不好美人很難被選入精靈延續的,因此她就註定要一生孤獨了。所以,有一些普通女精靈爲了能夠得她們期望中的愛情,會叛出種族,逃離出來,在人類中尋找真情。她們有的是直接在人類中尋找自己看中的男人,也有的會參加這樣的拍賣會,在拍賣會中尋找自己喜歡的人。她們和正常人類女子一樣,有的喜歡有權的男人,有的喜歡有錢的,有的喜歡有才的,有的喜歡英俊的,也有喜歡品德純樸或高尚的,並非出價高的就一定會勝出,也全得看她們的意思。只要她喜歡,就算價格出不到這三百萬金幣底價的,她也會將耳環送於你。這送耳環兩的意思兩位是懂的。”霍靖笑着說。
送耳環的意思很簡單,類似人類中的拋繡球。
這時,樓下樓上都沸騰了。
那位坐在秀麗優雅的紫藤椅上的精靈美人緩緩升空,在藤椅緩緩旋轉中,她美目流轉,仔細地打量着每位出價的客人,尋找着自己喜歡男子。
一時間,除了幾位帶伴侶來的男人,別人全部出價了。從幾十萬金幣到上千萬金幣,喊叫聲如同洪水爆發般在偌大的拍賣會場激盪開來。雖然在場的人不知道這位精靈美人,會喜歡上什麼樣的男人,但叫價高的總不會錯,這樣不僅顯示了自己的權勢,還彰顯了對這位美人的重視程度。其中叫價最瘋狂的是那個江城城主江月和二樓的幾位富豪,他們叫的價格已經從兩千萬金幣升到了三千萬,而且還在不斷上升。
“她們既然身爲神遺族,那背叛自己的神,自己的族種,得需要多大勇氣啊?這精靈對愛情的態度真不是人類可以比擬的。”城感嘆道。
“神遺族?”正貪婪看着那位美精靈的霍靖不由一愣,他從沒聽過這種族。
“神遺族是啥意思?”流刃不解地問。
“你也不知道?虧你自己還是神遺族人。”城費解地說,雖然這神遺族的歷史只有極少人知道,但流刃也曾閱讀過爺爺雲天手札的,“你不是看過我爺爺的筆記嗎?”
“嘿嘿,我一看文字就犯困。”流刃撓了撓頭,在不歸森林那一段時間,除了雲天關於煉器與礦石的筆記,別的基本上都沒看進去。
“城兄快說說什麼叫神遺族,我竟然從沒聽聞過。”霍靖驚奇地說,甚至連那美精靈都忘記看了。
“關於這個,天地間相關的記載太少,也難怪霍兄沒有聽說過。”城笑着說:“神遺族的祖先都不是人類,而且一種神獸。”
“什麼!”流刃震驚地說。
“呵呵,你沒覺得你們族人和別的人類有點區別嗎?”城說。
“嗯,我們族人一般都是火屬性。”流刃思忖一會說。
“還有就是,你們族人都只長着三個腳趾,而且雙腳極像鳥的爪子。不僅如此,你們小聯合不少氏族都是神遺族,比如那個單沙、月婷還有他們身邊的那位少年是白巖氏,他們族人天生就是黑皮膚,而且有尾巴,不過應該在出生的時候就被剪掉了。”城笑着補充道。
“我沒有,我的腳是正常的。”流刃忙解釋道。
“我知道,你是你們族中數千來出生的天資最好的一個,而且有返祖的現象,估計你們祖先成神時應該和你一樣,都是紅頭髮,甚至可能也是個胖子。所以,你會在憤怒火山中遇到鳳凰聖果,也是鳳凰聖果中的鳳凰殘魂選擇了你,不然你怎麼可能這麼幸運就遇見了那萬年不遇的天地靈寶?”城不緊不慢地說:“其實那個訾燕也是和你一樣,一個有些返祖的人,所以她纔會被同族的那兩個英雄訓獸師選爲弟子。”
“你說她們藍巖氏也是神遺族?”流刃問道。
“是啊,你們祖先是成神的鳳凰,訾燕的祖先是成神的風鶴,月婷的祖先是成神烏化蜥,還有你們小聯合最神祕的黑巖氏,他們祖先是一頭成神的黑龍,所以你們出後多多少少帶點圖騰獸的特徵。”城說。
“可是,神遺族爲何都會變成人呢?”霍靖問道。
“天下間萬物進化,人類是最頂尖的,其它生物都漸漸變成了人類的獵殺捕食或駕馭飼養的附屬,這種現象隨着人類的強大而日漸嚴重。數百萬年前各種野獸也曾反抗過,但他們都失敗了,最後一些獸神發現一種辦法能讓自己後代脫離這種現象,那就是神血飼嬰。”城說。
“神血飼嬰?”霍靖震驚地說,他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什麼。
城點了點頭,“就是獸神用一種禁術自己將自己練化,包括靈魂在內,會化成一汪血池,然後讓懷有後代的族獸進入其中沐浴,汲取神力。等到後代出生,便自然是人類模樣了,且他們還會帶點神力,之後他們的後代也都會是人類的樣子。只是隨着時間流逝,他們血脈中的神力會消失。如果百萬年之後,他們中沒有成神的人再用神血飼嬰的辦法,他們最後還會再成變野獸。”
“不會吧?”流刃驚恐地說。
“你不用擔心,你們族人血脈中的傳承之力還能延續百萬年,誰知道那個時候人類還會不會再是天地間的主宰?”城安慰他說道。
霍靖若有所思地說:“那些獠牙半獸人會不會就是因爲血脈中的傳承之力減少,纔會半成這種半人半獸藥的模樣?”
城點了點頭,“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祖仙並沒有成神,只是成仙,所以血池飼嬰的效果會差一點,後代進化的程度也不如成神的後代好。”
“不對啊。”霍靖疑惑地說:“凡成獸神的,哪個不是反手間就可以屠戮千萬人的?它們何必要變成人類的模樣,直接統治人類就好了嘛。”
“呵呵,這個我不清楚,但我聽說過人間存在着一種叫做‘執法者’的人類,他們全是由修羅級別人物組成,專門維護人間和平。凡是有英雄級別或八階兇獸用禁術大肆殘殺人類,都會被‘執法者’格殺。由此可以推論修羅以上的仙或神,他們應該也是有制約的。我爺爺曾告訴我,這天地間有一座叫做萬神殿的宮殿,那裏居住着世間人神或獸神,如果真有這樣的地方,那它纔是世界的主宰,纔是整個世界真正核心。估計也只有這種可能,不然那些獸神爲何不選擇統治人類,而是悲壯地犧牲自己來讓自己的後代過得更好點?”城猜測道。
“萬神殿!”霍靖搖了搖頭,他沒有聽說過,“那精靈是什麼獸神的後代?”
“這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們這樣的種族誕生只有數萬年,所以她們身體裏還有一絲絲神力,不過她們無法使用,只能依賴此神力獲得上千年的壽命。所以,她們自認爲比人類高貴也是有道理的。”城說道。
“那神獸生育的後代呢?他們不能變成人的模樣?”流刃不爽地說。自己的祖先爲了後代不被人類欺負,才選擇用犧牲自己這種極端的手段,來給種族更大生存空間。
“不行,獸神的生育後代可以依靠體內的神力維持人的樣子,但它的本體還是獸,它的後代依然只能靠靈力維持人的樣子,遠不如血飼來得直接。你也知道,除了八階或以上的獸能變成人的模樣,或是一種叫化形草的仙草,別的都沒有可能讓一頭野獸變成人。”城說。
上階野獸,在七階的時候,可以讓身體局部化形,同時可以口吐人言,八階以上的纔可以完全化成人形。八階,對於野獸來說談何容易?那是人類英雄級別的修爲,現在除去已經去逝的雲天,整個木國數億人口中只有六名英雄。
突然,一陣飄渺的靈力動盪,整個留燕閣消失了。鹿鳴城三人震驚地置身在一個奇異的空間。這裏有藍天白雲,有陽光清風,和一望無垠的草原。
“這?”霍靖驚恐地看着四周的一切,他明明和鹿鳴城兩兄弟坐在留燕閣,爲何倏地來到此處?
“白嶺帝王雕的本命祕術之一的風靈幻影?”城謹慎地掃視四周,同時手中多出一柄碧光流轉的匕首。
“是誰!敢給小爺玩幻術,快滾出來!”流刃大喝道。
“沒想到鹿鳴公子對神遺族如此瞭解。”一位十七八歲個頭一米六出頭的少女憑空出現。她身着淡綠色優雅的彩裳,短髮,長相姣好,雙目猶如潭水般幽靜清澈,臉頰帶着淡淡的微笑,讓人望之雜念頓消,心曠神怡。仙子不再多美,而是在她給人一種仙氣繚繞的錯覺,此人正是如此。當然,那也是一種幻術。
“訾仙子?你這是何故?”霍靖有些忐忑地問。今天這裏最不可得罪的就是青木陽,但青木陽都要放低尊嚴來交好訾燕,可見她在霍靖心中是多麼不可招惹的存在了。
“哼!仗着學了點盟獸祕術來捉弄我們。若是我大哥得到天澤,你們這些什麼天才訓獸師,在他面前連屁都不是!”既然訾燕現身,流刃自然可以猜測到她學了自己帝王雕的本命祕術。
“天澤?”訾燕擰着眉頭,她從未聽她兩位師傅說過,也未曾在晉帝學院見過相關的介紹,但她能從流刃的口氣中聽出來這個叫鹿鳴城的少年還沒有得到天澤,不由微微一笑,“既然三位能被我輕易被罩入幻境中,想必也知道與我的差距了。”
“對,訾姑娘想殺我們,只是翻手之間的事。”城平靜地說。但他肯定她不會殺他們,不然等他們出了這拍賣會她隨時都可能下手,而不是在這個時候用這種幻術嚇唬他們。
“呵呵,我並有沒要殺幾位的意思。只是我還會一個帝王雕的本命技能——順風耳,無意間聽到幾位的聊天,因爲顧及到我們這些神遺族的顏面,所以纔出現請幾位能將此事保密,不要將你們知道的傳出去。不然就算我不殺幾位,也會有神遺族的高手出現收割了你們的性命。”訾燕本想用順風耳這一祕術探聽城的身世,卻無意聽到了這個被他們神遺族列爲禁忌的歷史。
“這段歷史你們的傷疤,是我多嘴了,在此我向訾姑娘賠罪。”城帶着歉意拱手道。
“我相信公子是誠信之人。”訾燕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鹿鳴公子既然知道神遺族的歷史,那有沒有興趣知道我爲何被我兩位師傅選爲唯一弟子?”
“自然想知道。”城對一切未知的東西都有求知慾望,這是他繼承雲天一個好習慣。
“那公子可否告訴我,你是爲何被你師傅選中爲弟子?”訾燕問道。
“因爲我是創世神棄子,除了天澤外,永遠不可能得到靈力,爺爺同情我的境遇。”城坦白地說。雖然訾燕的兩位師傅也是英雄,但雲天連修羅海都去過,對天下間的奇聞遺祕瞭解遠非他們能比的。他不相信這世間還能有幾個人知道他這身世。
“創世神棄子?”訾燕不知道,“能知道公子這一身份的人定是絕世高人,不知道公子可否告知?”
城搖了搖頭,“等到哪天我修爲高過姑娘再說吧。”如果他讓人知道自己是雲天唯一弟子,那他在別人眼中就是個巨大的寶藏,雲天遺留的東西整個岐角大陸誰不眼紅?沒有實力又身懷重寶的人,在這個強者世界裏,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擊殺。青木陽不敢殺他,是因爲他爺爺的盟獸都在世間。雖然他只見過其中兩三位,但這兩三位都不是青木家能惹得起的了。可是,如果出現一些亡命之徒呢?他說等修爲超過訾燕,那更是他隨口一說,再在他連五層武宗對付起來都喫力了,更別說已經是武王高階的訾燕了。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訴公子,我的兩位恩師爲何收我爲他們唯一徒弟。”訾燕美目流轉在城的身上,她並沒有因爲城的話生氣,相反,她終於看見了一個師承可能比她還有強大,並且性格坦誠見識淵博的少年,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想要結交的感覺。突然,一對雙潔白翅膀優雅地從她背後展開,龐大的風元素在天地間徐徐湧動,雖然不激盪,那卻好似天塹河水般不可逆動。那雙翅膀絕非流刃那樣用火元素凝聚,那可是真真實實從她身上展出來的。
隨着訾燕輕輕升空,這個由她製造出來的幻境漸漸扭曲,變淡,最後消失。
幻境消失後,三個少年一臉震驚地坐在留燕閣。
“天鶴翅!和我的鳳凰傳承之一的‘烈焰展翅’一樣,都是開展瞬間靈力倍增。”流刃感嘆道。
“孔雀開屏爲擇偶,這訾仙子爲公子開翅,不知何意啊?嘖嘖!”霍靖小聲地說,同時用豔羨地眼光看着城。
城苦笑地搖了搖頭,不說他比訾燕小三四歲,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也是一天一地,而且隨着時間推移兩者間的差距還會越來越來大,但他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沒有惡意,“或者她只是好奇我的師父是誰吧?”
霍靖看着城,欲說還休,現在城不肯跟他說自己的身世,想必也是有苦衷的,他也不好多問什麼。
這時,精靈美人的拍賣還在繼續,那個江月已經不拍了,因爲價格已經漲到連他都汗顏的地步。
“七千三百萬金幣!”一位富豪大吼一聲。如果早早地將錢花出去,那後面的重寶爭奪,他定會勢弱,但此精靈美女已經完全觸動他的內心,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七千五百萬!”另一位富豪毫不示弱地跟着叫起來。
“七——”那位大吼的富豪突然收口,因爲此時坐在空中藤椅上的精靈美女做出一摘耳環的動作。
下面的主持終於可以鬆了口氣,他的重力控物只能將體積小重量輕的物體抬升到空中,這次是因爲他有個次神石的戒指才能將這坐在藤椅上精靈美人抬升到空中。但經過這三分一炷香的時間,他已經靈力透支,如果買家再爭下去,他真不敢肯定那精靈會不會因爲他靈竭而掉下來。
精靈美人落地後,將手中從耳朵上摘下的鑲嵌着神祕森林特有的月光石的耳環交給身邊的拍賣會侍女,並附耳小聲說了句話。
那個侍女捧着耳環並沒有到二樓來,也沒有在一樓前排的地方停下,而是來到一樓比較靠後的位置,在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身邊停下來,將信物交給他,並輕聲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他男人衣着還算可以,長像也不俊美,倒是挺剛毅,身上佩戴着一枚四星煉器師的紋章。接過侍女手中精靈美女耳環,那名男子注視着精靈美人,一滴淚水從他堅毅的面頰滑落下來。
剛纔他共叫了三次價,第一次七百萬,那是他全部的家產,第二次,一千萬,那是他還可以借到的,第三次一千五百萬,那是他得用十年時間才能還清的。但精靈美女轉給他的話是:不要他一枚金幣,只要他一顆真心。
所以,他只要繳納第三次叫價的十分之一給拍賣會,就可以領走這位令他一眼望去永世難忘的佳人。
而精靈美人則臉色微紅,輕輕地低下了頭。
頓時,拍賣會里響起各種聲音。有鄙視的噓聲,有憤怒的辱罵聲,有難過的祈求聲,還有極少的叫好聲。
訾燕微笑地點了點頭,“好一位心境淡泊的精靈,倒也是選了一個好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