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的推廣方案, 走了親民又不失逼格的路線,由人氣影星蔣定代言, 款式前衛又時髦, 乍一登場, 和過去的【moon】是截然不同的味道。
之前周彥的那一波軟文策略, 使得大部分公衆就已經對這個周家太子爺的策略和復出充滿了神祕和期許,出來了第一波亮相後,更是驚豔全場。
當然,這其中還是有不和諧的聲音,質疑都是周家出品,誰知道還會不會再買到合成鑽石。
因爲如此, 品牌特地拍了一輯製作的紀錄片,從遠赴國外選擇原料,到切割鑽研, 再到鑲嵌完成, 每一個細節都事無鉅細的拍了下來, 並承諾,每件首飾的規格和淨度都百分百符合售賣標準。一經鑑定如果在【you】買到的是假貨,假一罰億。
周欽堯的這一波操作贏得了不少女性客戶的好感, 她們紛紛表達了對新品牌的關注。
初次推介和營銷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you的熱度在微博上掛了好幾天。
周欽堯趁勝追擊,一週後按照原定計劃,全國原先【moon】的門店全部撕去了裝修中的面板,露出全新的店名——【you】
一夜之間, 如雨後春筍,新品牌強勢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蔣定在微博帶頭宣傳,引得粉絲紛紛沖銷量。
再加上週湛這個周家太子爺的神祕粉,以及對首飾本身顏值喜愛的路人粉,三者齊齊發力,【you】上市當天就創下了兩個億的銷售額。
僅僅花了十個月的時間,周欽堯成功用自己的新品牌取代了過去的moon。
商品發佈後的第三天,全國銷量持續上升,這彷彿一個奇蹟的現象,多家媒體爭相報道,但周欽堯一直沒有接受過露面採訪,這也就引得衆人對這個周家太子爺真面目愈發的神祕和嚮往。
程泫也因爲這個廣告而小火了一把,獲得了一筆不菲的報酬,她辭了咖啡廳的工作,也沒有再去打工賺生活費,後續還有經紀人找上了門,想要籤她,但程泫都拒絕了。
時間這時候也按部就班的來到了新一年的二月。新品牌的發展如火如荼,廣告語露骨又熱烈,成爲當下年輕人求愛的專屬告白。
臨近情人節,很多人選擇【you】的首飾做二月十四號的禮物。
這股熱潮不僅流行在時尚人羣,上流名媛,甚至還蔓延到了藝術院校裏。
女生們都會圍在一起討論【you】的新品是多麼多麼好看,只有棠悠絲毫不感興趣。
因爲,再名貴的首飾都比不上週欽堯送她的那條項鍊。
原本以爲掉了,可那天周湛發來短信說在他那。
說實話,棠悠第一時間是拒絕的。
她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周湛並沒有太好的印象,雖然是個商業奇才,可棠悠總覺得對方在感情方面,偏執裏帶着一點霸道的變態。
現在項鍊在他手裏,棠悠起初猶豫了很久,不知道他要借這條項鍊幹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他:
【要怎樣纔可以還我?】
可對方卻不回消息了。
後來棠悠打過幾次電話,他也沒有接。
那段時間恰好是周湛新品上市的時候,棠悠猜想也許是對方太忙,顧不上她這點小事,禮貌的她沒有過多去打擾。
周欽堯離開快滿一年,現在滿大街都充斥着戀愛的美好氛圍,棠悠走在路上,難免犯起了幾分傷感。
對着手機裏那個沉寂了許久的微信,呆呆地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發去一句:
【唉,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沒有回應。
這也是棠悠預料到的結果。
但她還是自說自話般地又給周欽堯繼續發:
【快到情人節了,你不想見我嗎?】
這邊,正在會議室裏開會的周欽堯察覺到手機在兜裏隱隱震動,他微低頭拿出來滑開看了眼。
小姑娘兩條可憐巴巴兒的微信看得他心都化了,當場就想飛到她旁邊,把她按到懷裏,告訴她,自己其實一直就在她身邊,從沒有離開過。
下面的市場主管正在彙報產品上市半個月來的銷售情況,完全超出了預計,且按照這個趨勢看下去,用不了三個月,公司就可以扭虧爲盈。
也就是說,還要三個月。
可週欽堯真的一分鐘都等不下去了。
一邊是小姑娘卑微可憐的想念,一邊是丈母孃鐵一般的約定,兩邊都爲難的情況下,周欽堯想要放手任性一次。
開完會,周欽堯站在二十三樓高層,商業中心的窗外是無數霓虹光影,他站着看了會,一隻手裏把玩着一枚硬幣。
字,就去見她一面。
花,再等三個月。
屏息片刻,硬幣被彈到空中,很快合入掌心。
周欽堯看了一眼。
小陸這時來通知他接下去的應酬,他應了聲,眼角卻同時漾開層層淺笑,轉身的同時拿出手機,以周湛的名義給棠悠發去一條短信。
【棠小姐,有空來拿你的項鍊嗎。】
上天註定,允許我見你一面。
——想拿回項鍊嗎?
這個問題對棠悠來說根本不需要去糾結和考慮,她當然想。
可這個周湛竟然把時間約在了情人節晚上見面?
這個節日原本應該和周欽堯一起度過的。
棠悠莫名有些難過,但好在讓她欣慰的是,看不到的人,可以拿回他給自己的項鍊,也算是一種變相的陪伴。
於是,棠悠答應了周湛提出的見面。
項鍊掉在程泫兼職的那個咖啡廳,周欽堯便把見面地點還約在了這裏。
晚上八點,一個雙人餐後還可以有浪漫的約會。
周欽堯一身精緻黑色西裝,氣質矜貴冷然,無論坐在哪裏都是惹眼醒目的存在。
他七點四十就到了咖啡廳,還坐在上次跟蔣定見面的位置,這裏可以看到門外,可以第一時間看到棠悠進來。
七點五十的時候,棠悠推門進來了。
周欽堯心裏微微一動,身體不禁往前傾了一點。
最多還有兩分鐘就要見到女孩,他發現自己的心情竟然有點緊張。
在國外跟人談生意,甚至被那邊的地方黑老大拿槍抵着表誠意的時候周欽堯都沒有虛過半分。
但面對這個漸漸靠近的小姑娘,周欽堯發現自己的定力完全抵禦不住。
想知道小姑娘知道自己就是周湛後會有什麼反應,也想知道小姑娘會不會介意自己這一年來的隱瞞。
心情雖然複雜,但都比不上要和她見面的那份欣喜。
她離自己越近,周欽堯的心好像被什麼撓着,瘋狂想要上去把她揉在懷裏,不鬆手。
可就在棠悠到了樓梯處的時候,急促的鈴聲響起。
她站住,接起電話。
而後不知是發生了什麼,她的表情變得驚慌,周欽堯靠得近,能聽到她說:“你別這樣,我馬上過來!”
周欽堯:“……?”
棠悠就這樣毫不猶豫地轉了身,背影緊張又匆忙,看上去好像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
周欽堯愣了一剎,馬上跟着追了上去。
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棠悠上了一輛出租車。
小陸把車停在馬路對面,周欽堯沒有多想,馬上上了車指着前面的出租車:
“跟上。”
棠悠剛纔的樣子讓他無法放心,周欽堯實在無法讓自己淡定坐在咖啡廳裏裝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出租車開得特別快,最後停在了海城一家小有名氣的酒吧門口。
周欽堯看到棠悠從車裏下來,快步進了裏面。
他皺了皺眉,大概猜到能讓棠悠這麼緊張趕過來,還是進了酒吧這樣地方的人是誰了。
雖然說兩個女孩都已經是成年人,有進出酒吧的資格和自由,但今晚是情人節,酒吧裏多的是情侶,也多的是來獵物的獵人。
周欽堯跟小陸說了聲,自己悄悄進了酒吧。
這座酒吧跟c城的熱格差不多,但規模沒有那麼大,氣氛一樣熱鬧,dj,演員,此刻正在臺上輪番上演,將現場的氣氛烘託得全是高潮和熱浪。
昏暗的光線下,周欽堯在場子裏環視了一圈,輕鬆就看到了吧檯上的棠悠。
她安慰着身邊另一個女生,那個女生雖然帶着帽子遮擋得很嚴實,但周欽堯從背影還是認了出來,的確是程泫。
程泫面前堆了不少酒瓶,好像是在故意買醉。
周欽堯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出現會很突兀,也不是最合適的時機,只好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要了一瓶酒,靜靜地看着對面兩個女孩。
只要安全,他也不會上前阻止她們。
過了大概十分鐘,程泫不知是說到了什麼,連帶着棠悠也有些感觸,開口喝了面前的第一杯酒。
周欽堯當時心裏猶豫了下,但還是沒有過去。
心中默唸——
她成人了,她有自己的選擇。
周欽堯這一刻選擇了縱容的後果就是——之後的半小時裏,兩個姑娘你一杯我一杯,幹得瀟灑又漂亮。
起初他只是扯了扯領帶,覺得有些透不過氣。
再後面,就真的無法淡定了。
站到通風處抽了根菸,而後打開手機,給一個號碼發去短信。
等了不到十分鐘,蔣定也來了。
“人在哪?”
周欽堯朝裏面指了指,皺眉問:“你們怎麼了。”
蔣定往吧檯看了一眼,沒答,只邊走邊說:“有有你帶走。”
……
光影迷離的酒吧內場,蔣定帶着鴨舌帽,走到程泫面前,一把攔下她要送到口中的酒:“你是不是瘋了。”
彼時兩個姑娘都喝得有些上了頭,棠悠趴在吧檯上小眠,程泫神色微燻地在蔣定身上點了點:“你誰啊?”
蔣定看到周欽堯跟過來了,懶得與程泫解釋,直接鐵青着一張臉拉着她往外走。
而吧檯上,棠悠還絲毫不知情地趴着。
周欽堯看着小姑娘長長的睫毛在眼下疊出一排濃密的陰影,臉頰染滿了酒紅,此刻就像一個無害的小動物,柔軟,好捏。
周欽堯無奈地嘆了口氣。
把她直接攔腰抱到懷裏。
棠悠正在發睏,懵然被人抱起,有些不滿地睜開眼睛。
“泫,你別碰我。”
周欽堯把她抱得很緊,從酒吧出來,上了路邊的車。
小陸看到老闆突然從酒吧裏抱了個姑娘出來,腦子裏馬上腦補出了上萬字的小說。
但還是不敢問,也不敢吱聲。
棠悠剛剛在半清醒半睏倦的狀態下,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抱住自己的人是眼熟的樣子,從而潛意識的放下了戒備心,在自己懷裏沉沉睡去。
周欽堯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小陸戰戰兢兢:“老闆,現在去哪啊?”
周欽堯看着懷裏的女孩,按了按眉心,報了棠家的別墅地址。
勞斯萊斯快速穿梭在夜色裏,朝棠悠家裏開去。
到家的時候棠悠還沒醒,周欽堯只好繼續抱着她,敲了門。
沒想到來開門的是家裏的傭人。
傭人上次見過周欽堯,知道他是周家的大少爺,很客氣地把他迎了進來。
“小姐這是怎麼了?”傭人問。
“方總呢?”
“太太和先生出去應酬了,還沒回來。”
“……”
兩個家長竟然都不在家。
“棠悠喝多了。”周欽堯只好囑咐傭人,“去擰塊熱毛巾給我。”
“好,我馬上去。”
把棠悠扶到二樓自己的臥室,小姑娘喝醉了,睡得很沉,周欽堯幫她擦了擦臉,蓋好被子後深深看了幾眼,把兜裏的項鍊拿出來,幫她重新帶上。
做完這一切,他知道自己繼續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義,孤男寡女呆在房間,難免樓下的傭人會覺得奇怪。
正準備離開,小姑娘忽然抻了抻腰,睜開了眼。
突然的一個四目對視。
周欽堯:“……”
一切來得太快,周欽堯還沒想好要說什麼,頓了頓,棠悠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是我太想你了嗎周欽堯……”
她邊說,手邊來捏周欽堯的臉,又順着下去玩他的領帶:“你怎麼穿成這樣出現在我的夢裏啊?”
周欽堯:“……”
姑娘說着說着坐起來,拉着領帶的手用力,把人拉到面前,脣傻傻地彎起:“不過真的挺帥的,嘿。”
說完,在他脣上輕輕嘬了一口。
周欽堯:“……”
男人所有的剋制和隱忍在棠悠這一個輕輕的三分挑逗七分撒嬌的吻下,崩塌式的瓦解了。
小姑娘眼神迷離盪漾,梨渦淺淺,臉頰像紅酒一樣迷人。
周欽堯根本無法控制這一切的發生。
他在棠悠剛剛離開自己脣邊不到兩秒的時間,手拖着她的後腦重新將泛着酒香的脣送回自己面前。
他將分別一年所有的思念和衝動都融在了這個吻裏,咬住她帶着酒氣的脣,粗暴勾住舌尖品嚐,往裏探索了一寸又一寸都不夠。
棠悠氣息有些不穩,手推着他,身體卻又迎合着他:
“我好想你……”
脣齒與呼吸交纏,春光炙熱旖旎。
周欽堯情難自控地將坐起的女孩壓至牀上,牀墊被這股衝擊力衝得陷入三分,棠悠發出一聲唔的輕喘——
她閉着眼,一張臉緋紅熟透,有些不滿地推開周欽堯:“你輕點啊。”
說完又哼哼了兩聲,翻了個身睡過去,自言自語夢囈:“不親了,我要存一點給明天。”
周欽堯:“……”
他只覺得身體好像一瞬間回到了三年前飆車在最高速時的那種狀態,飄然失控,全身都像有一股火驅使着。
飆車的時候他可以加速油門往前衝,可現在……
小姑娘幫他強行剎車了。
門外這時也響起敲門聲:“周少爺,要不要出來喝杯茶?”
這是棠家的傭人在用另一種方式提醒自己該出去了。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周欽堯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牀上的女孩已經發出了勻稱的呼吸聲,醉意讓她很好的睡去,剛剛發生的一切她醒來可能根本不會記得。
周欽堯無奈地幫她蓋好被子,在她額上又印了一吻,理好自己的衣服,這才走出房間。
交代傭人好好照顧,跟着離開了棠家。聞到室外清冷的空氣,全身那股繃緊的欲.望才緩解了一點。
第二天,棠悠從層層夢境裏突然醒來。
她睜着雙眼,有些茫然地看着房間的天花板,似乎還沒有分清現實和夢境。
怔怔地出神了很久,她才暗暗回神——
昨晚太瘋狂了…
她是真的太想他,所以竟然做起春.夢來了嗎……
棠悠掙扎着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記憶裏,昨晚程泫打來電話說自己心情很差,在酒吧,之後她就趕了過去。
昨天的娛樂新聞頭條是蔣定和某女星一起泡溫泉被拍,情人節這麼特別的日子,棠悠知道程泫心裏肯定不好過。
從兩人一起合拍廣告開始,棠悠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程泫和□□間的發展,她只希望兩人能有個好結果。
可程泫還是買醉了。
具體發生了什麼,自己是怎麼回來的,棠悠現在也有些記不太清了,她思緒還有些犯渾,從牀上起來,迷迷糊糊地走到化妝鏡前坐下。
打量自己,凌亂的頭髮,脣色微紅,泛着曖昧的情.欲痕跡。
棠悠忍不住用手撫摸了下自己的嘴脣。
昨晚她夢到周欽堯了,很真實很真實的感覺,夢到他穿着很奇怪的正式西裝,很霸道地吻她,吻得激烈而又纏綿。
那個畫面,光是現在想起來,棠悠都覺得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她臉紅心跳。
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怎麼會做這種夢啊……好羞恥。”
從抽屜裏拿起髮帶,套到頭上準備去洗臉,就在把頭髮全部撩起的一瞬間,棠悠神情僵住了。
脖子上…她的項鍊?
她的項鍊竟然回來了?
猛然間,棠悠想起昨晚自己是跟周湛約好了拿項鍊,不過到了咖啡廳程泫臨時打電話過來,她心裏一着急直接趕去了酒吧。
所以項鍊是什麼時候回到自己身上的……
棠悠忽然之間背後滲出一陣寒意。
那個太過真實的吻,還有奇怪的西裝…
周湛是個跟蹤狂,難道……
她不敢往下想了,馬上走出房間,剛好遇到來叫她起牀的傭人。
慌忙抓住傭人問:
“彭姨,昨晚誰送我回來的?”
傭人眯着眼睛笑:“是周湛少爺呀。”
棠悠:“……”
“他很體貼的,親自送你回的房間,待了一會纔出來的呢。”
激.吻的畫面重新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棠悠雙眼發黑,扶住門框:
“別說了……”
“我…冷靜下。”
作者有話要說: 有有默唸三連——這是夢,這是假的,這不可能。
這是畸形的愛啊!畸形啊!周湛你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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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伯頓鑽石, 1966年,在南非的"普列米爾"(premier)礦山發現了一顆重240.80克拉的優等鑽石原石,1968年被美國寶石商哈裏·溫斯頓(harry winston)買到此鑽,並讓人琢磨成一枚杏仁一般大小、重69.42克拉的梨型飾鑽。
經過精心設計,被切割、加工和琢磨成十幾顆鑽石,其中最大一顆鑽石,重量爲69.42克拉,呈梨形,成爲世界罕見的十大名鑽,排名第九位,經美國寶石學院交易實驗室鑑定爲無暇級,顏色爲無色,淨度極高,爲fl級,光彩奪目。理查德·伯頓將這顆極爲美觀的鑽石贈送給伊麗莎白·泰勒,故這顆鑽石被命名爲——“泰勒一伯頓” 伊麗莎白泰勒與理查德·伯頓的愛情被人們稱爲跨世紀的絕世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