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哥的車是跟在道明臣後面大約十五分鐘到海州淡水養殖場的。
門口傳達室的老頭依然在餵雞嘴裏得嘍得嘍的號子響得很強勁。
心急火燎的小黑按了兩次喇叭老頭回了次頭難了他個後腦勺。
還挺牛b!副駕駛座位上的彪子按奈不住了一把推開了車門。
喂!老頭快開門!彪子把車身拍得震天響老頭就跟沒聽到似的。
這老頭咋了?彪子彎下腰看着小黑大哥我們咋辦?
我有鑰匙。小黑冷笑疲乏去後備箱拿出來!
得勒!彪子看着老頭的背影一陣冷笑倔巴着去了車子的後備箱他們雪鐵龍汽車的後備箱裏常年備着一把大鉗子那是電工用來切電纜的。
小黑平時就是用這個來絞人的手指頭的。
大門上拇指粗的大鎖被彪子一下子就切成了兩截彪子一把拉開了大門手一揮一聲暴喝:走!
老頭的臉扭轉了過來斑禿的臉孔上有種被羞辱的痕跡在閃動着。
就象一陣風吹過坐在車裏扶着方向盤的小黑驚訝的發現身軀粗壯的彪子已經被這個不起眼的老頭揍趴在了地上甚至連自己的裁版刀也沒得及抽出來。老頭的動作敏捷得就象山林中躥出的豹子浪逝的歲月並沒有帶走他應有的身手他揪着彪子兩百多斤的體重並不比他拿着手裏餵雞的穀子看來更喫力。
這個老頭揍起人的動作還真漂亮。這是小黑心裏唯一的想法。
彪子在怒吼着他跪站了起來。兩手往胸前一錯兩把雪亮的裁版刀一下子擎在了手中兩道寒光閃過兩把裁版刀直直的刺下了老頭的腹部彪子的雙刀就象風中翱翔的飛鷹雙翼狂放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