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你在哪裏,快來酒店,我需要的你的幫助。”
李乾剛剛走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電話響起,接通以後裏面卻傳來趙冰清虛弱無力的聲音。只是等他剛要回答的時候電話卻掛斷了,只留下一臉茫然表情的他在車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按理說以自己的經驗來看趙冰清是十有八九又可能搞什麼鬼,但是聽她電話裏的虛弱聲音又不太像啊。那種虛弱無力是沒有辦法裝出來的啊,不過也說不好。
仔細想了想,畢竟這個女人拋開老是喜歡逼自己結婚這一點來說,對於自己幫助還是很大的。如果她萬一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那麼自己要是不去的話,那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想到這裏他搖了搖頭,一咬牙無奈的對開車的迪哥說了聲:“師父,麻煩掉頭回去酒店。”
“小夥子,你這來回可都是要算錢的啊?”迪哥從後視鏡裏看了眼李乾的神情說道。
“我知道,有急事,麻煩您開快點。”李乾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裏吞,有事也就罷了。如果沒事的話,自己一定要趙冰清賠自己車費錢。
這樣想了想,李乾因爲要多出幾十塊的打車錢而難過的心情才稍微舒服一些。
“得嘞,您坐好了。”迪哥聽了李乾的話語直接吆喝一聲便將油門踩到了當前限速最高值,一時間只見出租車風馳電掣一般的穿梭在道路上。有幾次李乾看的都快要撞上了,哪裏知道卻是擦肩而過,驚的他是一頭冷汗,正當他快受不了的時候,要給司機師傅說慢一點的時候,出租車嘎吱一聲停了下來。
“到了,一共一百零三,零頭給你抹了,給一百就行。”
李乾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確實已經回到了酒店門口,哆哆嗦嗦的掏出一百大洋啪在司機的手裏,似乎像在挖自己的肉一樣。
見司機要走他下意識的問了句:“對了,師傅你以前開什麼車的?”
“跑跑卡丁車”
伴隨着五個字隨風飄揚,李乾打了個冷顫,連忙轉身往剛纔出來的房間走去。
“叮咚,叮咚,”按了兩下門鈴卻沒有反應,無奈之下又多按了幾次。只是他等了快有兩分鐘還不見人開門,他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個趙冰清,以後再也不相信你的話了,騙鬼去吧你。”嘴裏一邊嘟囔着一邊就要回家的時候,只是他剛剛轉過身卻聽到背後傳來“吧嗒”一聲響動,他回頭一看,房門此時已經打開了,而臉色蒼白的趙冰清此時正靠在門上虛弱無力的看着她。
“你怎麼了?”見到她左肩處一片殷紅,甚至有鮮血溢出,李乾嚇了一跳,連忙上扶住她。
“先關上房門,扶我進去再說。”趙冰清虛弱無力的對李乾說道。
李乾依照她的吩咐,關上門然後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坐到牀邊。
“怎麼回事?你居然會受傷?”李乾驚訝的問道。
畢竟在他的印象裏,趙冰清已經可以說是自己遇到的最強大的人了,這可是能飛天遁地如履平地的修仙者啊,居然會受傷?當然了,目前他也只遇到這麼一個修仙者。
“修仙者也是人,就是天上仙人也會隕落,我怎麼就不能受傷了?少廢話,快幫我處理傷口,我左肩已經麻木了,動不了了。”趙冰清強笑一聲解釋道。
“這個,這個要怎麼處理啊?”李乾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畢竟平日裏自己最大的傷口也就是手上破個口子而已,一個創可貼就行了。甚至有時候都不用創可貼,直接把傷口伸進嘴裏,用唾沫消毒一下就行。當然了,僅限於手指。
“那邊有醫藥箱,拿過來先消毒,再包紮就行。”趙冰清耐心的給他解釋了下。
“你受這麼重的傷,爲什麼不去醫院裏包紮?再不行也要找你父母啊,怎麼又回酒店了?”李乾按照她的指示找到了醫藥箱拿了過來,然後看着殷紅的已經快染紅了她半個肩膀的傷口問道。實在是一進門的情況讓他大喫一驚,此時反應過來纔想起來問。
“廢話真多,你先幫我處理傷口就知道了。”趙冰清不耐煩的說道,自己這邊傷口這麼疼的,他還廢話這麼多,要不是知道他不是有意的,換個人早就打死他了。
“哦”見她似乎有些生氣了,李乾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先從醫藥箱裏拿出消毒液,然後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拿着消毒液看着趙冰清的傷口發呆,因爲趙冰清今天上衣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衫,此時雖然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但是自己總不可能直接扒人家衣服吧?
“我說你快點行不行?你再磨蹭會我就失血過多要死了。”趙冰清見李乾拿出消毒液又發呆便催促道。
“額,這個,這個,不太方便吧?”李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要包紮傷口的話,就意味着自己要脫了人家姑孃的衣服,這對自己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五講四美少年來說,這是不好的。
一看李乾這幅扭捏的表情,趙冰清大概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麼,這個木頭腦袋。
只能開口嚇唬他:“你別忘了,我現在是你老婆,有什麼好忌諱的?快點吧你,等會我失血過多死在這裏就成你的麻煩了。”
額,李乾這纔想起這茬。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再被她後面的話嚇了一跳,只能趕緊動手,放下了消毒液去幫她解衣服。
只是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女孩子的他,一下子突然要給這麼漂亮一個女子解衣服,這中間的跨度讓他有些緊張,以至於雙手有些顫顫巍巍的。
因爲是夏天,所以穿着都很單薄,趙冰清也只是穿了內衣,外面套了一個白襯衫。她的胸部是那種不大不小,剛好能一手掌握的,形狀極爲完美。此時在白色襯衫的襯托下更是堅挺,飽滿。哪怕是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也不影響她的美觀,反而有一種異樣的美。
不過這一切對於李乾來說都不是重要的,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白襯衫上的釦子上。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女子的肌膚,只是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掐着釦子解開,一顆,兩顆……
隨着釦子的逐漸解開,女子胸口的白皙肌膚也逐漸顯露出來。而李乾卻只看到她左肩上那一個孔洞,似乎是被槍支打傷的?難怪她不願意去醫院,如果去醫院只怕麻煩不小。
他將女子的染血襯衫脫下一半,然後將她的左邊胸罩肩帶拉了下來。
“你先讓開一點,等我逼出子彈你再消毒。”看着就要給自己傷口消毒的李乾,趙冰清制止了他。子彈還在裏面,怎麼能直接包紮呢?
“哦,哦,好的。”李乾連忙放下手中的消毒液往旁邊站了站,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看着李乾的表現趙冰清是哭笑不得,你這該看的都看完了,還有什麼可避諱的?只是她也知道李乾這個人就是這幅樣子,她喜歡的也正是他的這點。
自律,而且三觀極正,不像現在的男孩子一樣浮躁。如果換了別的男人只怕此時會滿門心思想着佔便宜吧?
其實自己的傷口根本就沒有表現的那麼嚴重,再不濟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是非正常人類了。否則以狙擊槍的威力,自己的整個左肩只怕都會被轟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被穿透一個小洞。
自己只是想好好利用一下這次受傷的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