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boss都沒有見到隊友都死了一大半,這還怎麼打,他們這羣‘勇者’是先打算撤退戰略轉移,回城重新拿好補給再來,反正有了第一次教訓了,再有第二次的話那就全部當豬好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俯視着他們的鄭易,對方正以一種相當挑釁的姿態挑釁着他們,總而言之,各種小道消息,真實轉播的消息都言簡意賅的表達着,眼前這傢伙就是一個移動災害,留着就相當於這個世界最嚴重的害蟲!
必須除掉,不出掉大家都要出事的那種。
在這裏面鄭易不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就比如在某個酒吧裏見到的妖怪啦,某些眼熟的和尚啦,去!黑叔叔都有啊?
其中更是還有一道正以相當莫名目光盯着鄭易的少女,皮膚白皙異常,穿着黑色水手服的羽衣狐,唔,是要找回場子了嗎?
“妾身已經從鏖地藏那裏瞭解到了一些內情可是晴明的事情妾身是不會這麼揭過去的。”
“啊~哈?”妖分身主動的向前走了一步,嘴角一揚,不管怎麼說安倍晴明已經死了,他和羽衣狐徹底決裂這種事也難以發生,自然而然的被她事後找麻煩也很正常,說起來她長得也相當不錯咧。
“齊上!”妖分身對着那些上面的人招了招手,隨後對着身旁揮了揮手,幾道紅色的爪痕從空氣裏抓過,一道矮小的身影看着身上那被扯掉的幾片小布片。還沒有來得及驚愕,就被一隻白皙的手掌從胸口穿了過去,一扯
黑色如同煙霧的東西慢慢的散落起來。假的啊。
“老爺爺的話,不在家裏好好的享受之孫的照拂出來亂跑什麼。”甩了甩手,鄭易咧着嘴角看着被逼退的滑頭鬼,還真是厲害的潛伏能力啊,居然到現在才發現,妖分身袖子處的一道被切開的痕跡正在恢復着。
“的確啊。”凝視了一眼胸前被扯掉的部分衣物,滑頭鬼點了點頭。“不過退隱之前的‘收山之做’還是要有的。”
“可能會死哦?”鄭易的話是勸告,可語氣中多了相當高的挑釁成分。
“呵,各安天命。”
“唔?這麼熱鬧啊。抱歉,因爲爲了恢復身體耽擱了一點時間,現在不晚吧?”伴隨着狂奔聲,一個龐大的身影從遠處落在了這裏後。沉悶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晚。”打量了一下完全恢復六隻手臂的土蜘蛛。鄭易收斂了一下笑容,貌似,不久前就完全把這件事給忘了來着。
一個全盛時期的土蜘蛛?
“放我出去,我要履行男人之間的約定了!”在柳夢璃驚詫中,渾身是水的鄭易直接來到了她孃的身前,順帶的拉住了想要暫時離開下的柳夢璃,她在這裏的話幻瞑界那裏完全已經是入夜了。
“哦?不放呢?你拉着我女兒想要做什麼?”嬋幽抬指彈出了一道氣勁震開了鄭易的手。
“半小時!”
鄭易帶着相當危險的目光,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柳夢璃微微一愣。這是要翻臉的節奏?
“你自制力太差。”
“十五分鐘!”鄭易略微看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劇烈,很好。接近了很多。
“如何?你想用強?”嬋幽語氣輕緩的很。
“十分鐘不能再少了!”
“停步吧。”看到越來越接近的鄭易,嬋幽已經猜到了他接下來想幹什麼了,至於拉下自己的女兒,無非就是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就範,你以爲趁其不備的襲擊就能奏效,小孩子的作風罷了,不過即便是‘玩鬧’,夢璃看到也不好,“選擇在你不在別人,事情既然發生了就有原因,你自己抉擇吧。”
鄭易直接被震了出去,那被他踹開的門也順便的合上,落在他身上的封禁消失無蹤,一連串的噼裏啪啦聲,鄭易不禁大笑幾聲,閃身到了某隻夜雀那裏伸手在她頭上使勁的按了按,在對方那看變態的目光注視下,夢貘們遭了秧
“娘,公子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猶豫了一下,柳夢璃不禁開口問道,“夢璃總覺得公子這段時間的表現怪怪的。”
“怎樣怪?”嬋幽微微抬起頭,面對着自己的這個女兒,在無外人下,緊繃的臉色也柔和了一些。
“言語行事之間總多了一分狠戾”
“未必是壞事。”
“可這變化來的突兀,總歸不是好事。”嬋幽的回答讓柳夢璃的話顯得有些急切,“更像是入魔。”
“哦?擔心了?”嬋幽微微一笑,略微沉思了一下後回答道,“心是他自己的,如何變化也是由他自己的抉擇,外人的幹涉始終不及自我的看透,璃兒你若擔心的話稍加引導一下,讓他迴歸本心未嘗不可。”
“娘”柳夢璃沉默起來,心有入魔不自知,想要迴歸本心談何容易。
之後頭髮散亂的夜雀來到了這裏,強者爲尊,在這裏出不去了,她明顯對於嬋幽這裏更歸心一些,她在夜雀眼裏就是那種無法違逆的大妖!
寫着她的話的紙張遞到了嬋幽手裏,文字不同沒關係,夜雀比起對於學習相當浮躁的某人來講,學習一些新的文字不算困難,看過內容後,嬋幽有點頭疼了。
剛剛解開了他身上的封禁,一不留神下,他就拿着自己的族人當成了血袋,出去觀望了一下,帶進來的那些族人現在都有些虛弱的坐在地上。
還算有解,這些族人只是單單的虛弱,休息一兩天就沒有事情了,鄭易並沒有喪心病狂的將他們的血液壓榨到大病一場的程度。
不然,嬋幽真要事後好好的找他談天說地一番了!
“來戰吧。死了別怨天尤人。”鄭易本尊盯着黃泉疑惑、驚愕的目光跳了出來,身上的氣息一變,嬋幽不久前說的話完全被他扔到了一邊。什麼事情既然發生了就有原因?
好好的給自己來什麼禁足反省?
“你!!停下啊!!!”突如其來的怒吼咆哮讓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在場的人和妖都驚異無比的看着突然就大發雌威的黃泉,現在她變得就像是完全被激怒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令人戰慄
鄭易出現了現在的變化,有九成以上的可能就跟他現在要進行的變化掛鉤!
僅僅只是動用了一次殺生石給他帶來的變化,就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影響,繼續任他肆意的使用下去。他會變成什麼樣?
“呃”鄭易的聲音一窒,身上浮現出來的陰暗氣息頓時潰散無蹤,稍稍的向一邊挪了挪腳步。總覺得現在的黃泉突然就變得異常恐怖起來,真的發火了?
爲什麼呢?
對於發着‘無名火’的黃泉,鄭易有種束手無措的感覺,糾結的撓了撓頭。該咋辦?
總之。先弄清楚她發火的原因吧。
“咳,呃,那什麼,是不是這些人來這裏礙着你的眼了,要不我速度點全部解決他們?保證地上除了沙子之外沒別的任何東”
“閉嘴!!”黃泉怒氣衝衝的打斷了鄭易,那對於前來討伐他的妖怪和人類來講相當恐怖的話也沒有說完,卻也足夠讓一部分妖怪和人類回憶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沙子?別提沙子!那玩意太滲人了!
咔似乎火氣更大了。
“不用你動手!這裏的事情我來解決!”咬了咬他,黃泉緊緊的盯着鄭易那相當無辜的表情。心裏發火之餘也充滿了無力感,如果鄭易能夠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變化就好了關鍵是他反而覺得自己現在很正常。沒有任何違和
“他們人多啊!而且擺明的就是打着羣毆的旗號把我們當成boss刷的,讓我放個開場的序幕大招吧!”聽到黃泉的宣言,鄭易又有了精神,“讓他們的人數降低到九成一下,隨便你砍瓜切菜好吧,好吧,我掠陣。”
看到黃泉那怒睜過來的雙眼,鄭易無奈的的抽了抽嘴角,抬着雙手後退了幾步,表示自己圍觀,圍觀。
“這樣就行!”黃泉話音剛落,身後那種壓抑的陰暗氣息再次浮現了起來,等她咬牙切齒的回頭瞪某人時,那陰暗氣息來得也快,去的也快,直接消失。
“呃,掠陣總要表現出來一些相對的威懾力嘛。”
“啊!!!”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黃泉的表情變得陰鬱起來,被她盯着的鄭易身上有點毛毛的,“從現在起!你不準動用殺生石的力量!絕對絕對不可以!不然!以後!永遠!你絕對不準碰我一下!!”
相當堅定決絕的表情,看得出來,這一次不像是曾經的那般‘玩笑’,鄭易沉默了。
“那說話呢?”
在黃泉突然暴漲的兇威下,已經有些妖怪縮脖子了,他們紛紛殘念的瞪着鄭易,拜託!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說火上澆油的話了好不好!
“交談的話我跟你姓!!”
看來這次她真的是怒火攻心了,帶着相當糾結的表情,鄭易最終像是割肉一般點了點頭反正殺生石裏的進階力量也不足二十萬了,是該好好的儲存一下了,不然等到達到最高等級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果然是屠城來的好?
“那我可以參戰嘍?我不出手的話有人會失望的。”
“呼!隨你隨你,只要不是那種力量,你想怎樣都行!”說完黃泉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太放縱了,趕緊補充道,“我會一直盯着你!”
“哦”失望的神色一閃而過。(未完待續。。)